“哥哥能遇到你,也是他的福氣。”
想了想,云兮問道:
“嫂嫂不遠(yuǎn)萬里來齊,可是有事?”
云舒正要回答,側(cè)耳一聽,臉色一變。
“妹妹放心,你哥哥定不會(huì)讓他抓到的。他早已離開了。”
云兮福至心靈。
“那就好,哥哥無事便好……”
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腳步聲,他人已經(jīng)到了背后。聽到二人對話,他哼哼冷笑,一把扯過云兮恨聲道:
“虧的我出去一趟,不然竟不知,你真敢叫人來。”
她一愣,以為是她的人暴露了,不禁微微嘆氣。
“李朗清逃了不要緊,本座今日能讓王妃娘娘陪葬也是一件美事。”
云兮嘲諷一笑。
他忽的惡念升起,看著云兮嗤笑道:
“今日就看看齊子卿對你究竟有幾分真心?你想知道么?”
“我不想知道,而且殿下不會(huì)來。”
他訝異道:
“你竟不知道?”
“知道什么?”
云兮順著他問下去。
“來的是靖王府的人,王妃以為是誰?哦,我想起來了,王妃以為是“浮生”對吧?”
“怎么可能,本王妃當(dāng)然知道是殿下。”
見云兮否認(rèn),他也懶得爭辯,脅迫著她出了山洞。
從黑暗中走向光明,她的眼睛有著一瞬間的不適,隨后便清晰了許多。她瞇眼向前看去,齊子卿帶著幕飛站在對面。
“玄冥,放了她。”
玄冥看著他,眸中充滿了憤恨和殺意。捏著云兮的脖子的手不自覺的使力,云兮掙扎半,也沒能讓他的手松開些許。
“本王再一遍,放開她。”
“呵呵”
玄冥冷笑一聲,揚(yáng)聲問道:
“心疼了?”
又不知死活的捏了捏云兮的臉袋,感嘆道:
“靖王真是好福氣,王妃不僅美艷,肌膚賽雪,而且這手感也是相當(dāng)不錯(cuò)的。”
不知齊子卿想到了什么,臉色寒涼,聲音冰冷。
“希望你不會(huì)后悔。”
玄冥聽到哈哈一笑,他一無所有,根本無所畏懼。
“自然。”
只見齊子卿點(diǎn)零頭,幕飛拿出一物,云兮看著像是一個(gè)陶瓷的瓶罐,有些不解。感覺她身后的玄冥有些僵硬,更加好奇了,齊子卿也沒讓她等太久。
“你不是一直在找這個(gè)么?再不放開王妃,本王便當(dāng)你的面,把這骨灰撒了。”
他更加僵硬。
云兮不禁想是他兄弟姐妹?父母妻兒?還是紅粉知己?
不過片刻,他就反應(yīng)過來,看著齊子卿不在意道:
“那個(gè)終究是死物,王妃娘娘尊貴無比,怎能和骨灰壇相提并論。”
這是打算用她干什么?
“玄冥你究竟打算用本王妃做什么呢?”
她問道,語氣中有不解,還有無奈。
“本座過,讓你看場戲。王妃娘娘難道不想知道在靖王心中究竟有多重要么?”
云兮勾了勾唇角。
“本王妃也和你過,我并不想知道。”
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這可由不得你。”
云兮感受到他吹拂在耳邊的熱氣,歪了歪腦袋,眸中閃過一抹厭棄。
齊子卿看著玄冥所為咬了咬牙,恨不能一掌劈了他。
敢動(dòng)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