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道獨尊 !
樊塵終于來到了內爾的前面,看著他那蒼白如同死人一般的俊臉,他充滿了謔笑之色,控器師又如何,還不是被要死在我的手上?
樊塵這拳砸了下去,這一次終于無人再來救他,所有人都已經(jīng)被樊塵六人給打倒在邊上。
盤膝坐在地上的內爾平靜的睜開了眼睛,他突然間笑了一下,“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漆黑如墨的鮮血,下一刻卻被瓢潑大雨給沖散,似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樊塵看著他那淡定的神情,心中涌起了一陣不安之色,他說不清楚這種不安來自于哪里,可是無論如何,他的拳頭卻一定要砸下。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你死!”
內爾的聲音不大,剛剛開口就被暴雨的聲音給沖散,可是樊塵等人卻無來由的心中一冷。
“咔嚓”
一聲細響于半空中響起,樊塵神念一動之下,發(fā)現(xiàn)那不知道鉆到何處,讓他神念始終琢磨不到蹤影的飛劍竟然在就他們六人中間,那一聲咔嚓聲,正是飛劍解體時所發(fā)出來的聲音。
在他的神念探查之下,在飛劍解體的剎那間,樊塵終于清楚的看到,沿著飛劍那繁復的紋路,這把飛劍在千分之一秒之內突然分解為數(shù)十塊碎片,如同在他們中間引爆了一顆手榴彈,密集的碎片將他們六人全部籠罩在內。
“糟糕,快閃!”
樊塵大喝一聲,他這時終于明白他們這個六道輪回陣的弱點在什么地方了。
那就是在陣法的中間,那看似防守最嚴密,最不可以被人突破的地方,卻是他們最難以防守之處。
這就是燈下黑的原理。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樊塵剛剛暴喝出口,那些飛劍的碎片就已經(jīng)有大部分穿透了梅寒雁三女以及葉圣的身*體,并深深的刺入了肖勇的身*體之中。
至于樊塵,那些飛劍僅僅是嵌入到皮膚之下罷了,給他帶來巨大的撞擊之力罷了,并沒能重傷到他。
小小的飛劍碎片帶起大篷篷的血花,還有數(shù)聲強忍著的痛呼聲。
大顆的雨滴將這些血花淋落,僅僅是瞬間,樊塵六人渾身上下就已經(jīng)是鮮血淋漓。
“雁兒雪兒鳳兒。。。肖勇、圣子,你們。。。怎么樣了?”
樊塵艱難的轉過身來,望著他們道。
他的心在滴血,此戰(zhàn)之兇險遠超他所想象,他本以為憑他的實力能夠保得幾人的安全,哪知道他卻低估了念師的殺傷力。
他顫抖著手去扶即將摔倒的梅寒雁,后者搖了搖頭道:“塵哥哥,我不行了,你。。。趕緊走吧,雁兒本以為可以服侍你一輩子,沒想到我們的緣分竟然只有這么淺。
哥,我。。。我下輩子還要坐你的妹妹,再服侍你一生一世。”
似乎是說了太多的話,她喘了口氣,緩緩的依偎在樊塵的懷里。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鮮血在不斷的流失,再這種進度下去,不到半個時辰,她就會鮮血流盡而亡。
并且她能夠感覺到,那些飛劍已經(jīng)傷害到了她幾個要害之處,哪怕能夠止得住血,她也活不過來了。
顏茹雪也是踉踉蹌蹌的走到他的身邊,樊塵另一只手將她摟住,顏茹雪雙手一環(huán),將他的脖子抱住,她臉上的顏色比平時蒼白了許多,可是眼睛卻從未有過的明亮。
“小塵,姐姐這一次,怕。。。怕是不行了,在死之前,姐姐相要你好好抱抱我,姐姐。。。姐姐真后悔為什么不早點告訴你,為什么還要顧忌著我那點面子,我。。。我真的好喜歡你哦。”
她伸出雙顫抖著摸上樊塵的臉龐,眼中流露出極度溫柔的神色,還有解脫、欣慰,以及深深的不甘之色。
“姐姐。。。我,我也喜歡你,我現(xiàn)在告訴我,一點也不晚,你放心,我。。。我一定會將你們治好的,我不讓你離開我。”
說著,他的眼中流出了晶瑩的眼水。
“傻弟弟,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受的傷有多嚴重,多抱姐姐一會,不要離開。。。”
說著顏茹雪靜靜的瞇上了眼睛,沒有再睜開。
樊塵一左一右的抱著她們,心中被無邊的憤怒和悔恨所充斥。
他恨敵人,恨他們?yōu)槭裁淳蜁圬撟约毫耍凰埠拮约海拮约簽槭裁淳湍敲创笠猓谷蛔屪约旱幕锇閭兿萑肓私^境之中。
花鳳鳳也想掙扎著跑到樊塵的身邊,無奈她剛剛動身,卻一個踉蹌向地上倒去,一條身影從邊上躥出,一把將他抱起,正是肖勇。
他的虎目之中滿是眼淚,那些刺入他體*內的飛劍碎片似乎他根本就不在乎,他顫抖著手替花鳳鳳摸去了嘴角的鮮血,嘶啞著聲音道:“你。。。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有小塵在,他不會讓你離他而去的。”
看著從來只知流血不會流淚的漢子,竟然從獨眼中流下了大顆大顆的淚水,花鳳鳳本想嘲笑一聲,卻牽動了傷口,她咯了幾下,嘆了口氣道:“唉,主人的懷抱太擁擠了,沒想到你這大個子的懷抱也挺溫暖的,能夠死在你的懷中,似乎。。。似乎也不錯吧。”
說到最后,花鳳鳳的充滿了羨慕的看著梅寒雁與顏茹雪,她嘴巴嘟噥著道:“為什么我就沒有先一步認識主人呢,可惜啊可惜。。。”
她的眼神漸漸的灰暗了下來,頭一歪昏迷在肖勇的懷抱中。
“呵呵”,幾聲嘶啞的聲音傳來,內爾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他完全不顧嘴巴流出的鮮血,高傲的昂著頭,盯著樊塵道:“我說過,從沒有人能夠殺了我的人后,再活著離開的。”
他以自己的重傷及鮮血,換來了這句驕傲的話。
“你們放心的走吧,約翰等人,我會照顧好的,因為他們并沒有向伙伴們動手。”他有些憐憫的看著樊塵等人,念力一動之下,無數(shù)的破空身響起,數(shù)十道飛劍碎片重新回到他的身前,組合成一把飛劍的模樣,可是下一刻,他的神色立即變了。
飛劍是殘缺的,不足原來的三分之一。
也就是說,還有三分之一左右的飛劍碎片沒有被神念帶回,那么它們去了哪呢?
內爾想到了一種可能,下一刻,臉色不由得大變,因為他感應到了,在樊塵與肖勇二人的體*內都有著他的飛劍碎片的氣息。
“你們。。。你們竟然。。。”他駭然的指著樊塵與肖勇二人,剛想說什么,可是卻來不及說出來。
一道如同激光一般的勁風射*出,將他的額頭洞穿了一個窟窿,他保持著手指向前的姿勢,摔倒在地,眼中還流露著不甘的神色。
他沒有想到自己隱藏了這么久,第一次高調做事就讓自己隕落,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那么無論如何他都有阻止馬倫等人與樊塵起沖突吧。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飛劍失去了念力的支撐,也潰散為碎片濺射于四周,預示著這一場戰(zhàn)斗的結果。
樊塵輕輕的將梅寒雁背到身上,左手挾起顏茹雪,他輕輕的對著肖勇道,“跟著我,我們殺出去。”
肖勇狠狠的點了點頭,小心的將花鳳鳳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將重傷昏迷了,卻依然駐劍站立在原地的葉圣夾在腋下,跟著樊塵向著谷內走去。
他們的步伐不大,可是卻很堅定。
可是他們要走,別人卻未必讓。
彩櫻子就將他們擋在了面前,這一戰(zhàn)他們最后才介入,可是卻也是死傷最為慘重。
樊塵不惜靈力施展出的轟天六式撼地奔,將包括二號在內的十幾個上忍全部滅殺,加之他們之前損失在樊塵手中的數(shù)人,總共死在樊塵手上的忍者,已經(jīng)超過了二十之數(shù),這讓她如何能忍,如何可以忍?
而在樊塵的身后,以內爾那兩名護衛(wèi)為首的美國佬也將他們圍住了,雖然樊塵等人剛才將這些人都擊退了,可是真正殺死的去沒有多少個。
剛才他們求的是逼近內爾身邊,而非殺人。
見到彩櫻子帶著一號等人堵住了去路,樊塵眼中流露出一絲譏笑之色,他冷哼一聲道:“你們確定要攔我?”
彩櫻子道:“你殺了我那么多的屬下,與你早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如果就這么放你離開,我山口堂的面子何在?”
內爾的兩個護衛(wèi)也用英語說道:“你殺了我們的主人,我們就算是活著,也是死路一條,所以,無論如何你今天都只有死!”
說罷,這兩幫人同時向著樊塵二人撲來。
樊塵突然間大喝一聲道:“住手,你們已經(jīng)身中劇毒,難道都不想活了嗎?”
樊塵說罷,就那么靜靜的站在那里,對于花鳳鳳的治毒之術深有信心,相信她的毒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果然,他的話讓所有正往前撲的身影停了下來,他們運氣一查,一個個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