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看著柳乘風兩眼發(fā)紅的朝著林修然走了過去,頓時心里一驚,怒聲說道,“柳乘風,你想干什么!”
林修然目光淡然的看著沖過來的柳乘風,輕聲說道,“明月,坐下吧,沒事的,他不敢對我怎么樣……”
王東升似乎早就預料到了結(jié)局,一臉淡笑的看著柳乘風在絕境中的掙扎。
李秀珠聽到林修然的話,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柳公子真的會求這個廢物野種嗎……”
話音剛落,只見柳乘風撲騰一聲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著道,“林修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對蘇明月有任何非分之想,我馬上離開江海,你就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李秀珠剛開始還有些疑問,聽到柳乘風真的求情,頓時震驚的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林修然。
要知道,剛開始林修然只是一個被所有人都瞧不起隨意辱罵的廢物,而開著保時捷的豪門公子哥,是一個讓她高攀的優(yōu)質(zhì)男。
可是,現(xiàn)在自己心目中的優(yōu)質(zhì)男,竟然跪在地上向林修然這個廢物野種求情……
這……這怎么可能……
李秀珠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柳公子,你……你這是……”
周天明根本不知道林修然是何許人也,剛才李瑩拿著柳乘風犯罪的證據(jù)找到他的時候,他也是難以相信,更是驚喜的幾乎發(fā)狂了……
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柳乘風大量的犯罪證據(jù),只要把這些證據(jù)曝光出去,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畢竟偷稅漏稅,傷害的是國家利益,尤其是在建設經(jīng)濟特區(qū)的節(jié)骨眼上,更是不能出現(xiàn)這種丑聞,江海和天南市也絕對不會允許出現(xiàn)這種丑聞。
所以,一旦眾人知道柳乘風偷稅漏稅,那么柳家必然會受到所有人的排擠,到時候,天南市和江海市所有的家族和集團,都會跟柳氏集團劃清界限,那柳氏集團就徹底亡了!
現(xiàn)在掌握了柳乘風的犯罪證據(jù),周天明當然要把仇敵往死里整來泄憤,哈哈大笑的譏諷道,“柳乘風,老子掌控證據(jù)就是要弄死你,弄死你們整個柳家,你現(xiàn)在給誰求情都沒用,哈哈,你完了,你們柳家也完了!!”
林修然淡淡的掃了一眼周天明,淡然的說道,“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之前江海大橋塌方的事?”
江海大橋塌方……在場的眾人都是一臉茫然,只有周天明一個人,瞪大了眼睛,充滿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林修然……
江海大橋正是他建設的,當初他貪污了六千萬的公款,導致江海大橋建設了不到三年就塌方了……
不過事后他找了不少關系,最后官方以,貨車超重,壓塌大橋的原因給瞞過去了。
周天明因此也逃過一劫,現(xiàn)在被林修然重新提了出來,頓時讓周天明渾身冷汗直流……
柳乘風看到林修然幫自己壓下去周天明的威風,心里更安穩(wěn)了一些,哭著說道,“林修然,你就放過我吧,我馬上離開江海,我現(xiàn)在就滾。”
林修然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容,目光盯著痛哭流涕的柳乘風,“你剛才三番五次的羞辱我,想奪走我的妻子,你可曾想過有跪地求饒的一天?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允許周天明對你出手嗎?”
柳乘風連忙搖頭,滿臉求饒的說道,“不……不知道,為什么?”
林修然眼眸閃爍著寒光,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在你對蘇明月起了不軌之心的那一刻,你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今天,你必遭嚴懲!”
柳乘風整個人一陣癱軟,只覺得頭暈目眩,差點昏倒在地。
蘇明月緊緊的盯著一臉淡然的林修然,他是誰?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林修然嗎?
李秀珠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林修然的一舉一動,對著旁邊的紅姨拍了幾下,“快掐我一下,讓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林修然那個野種怎么可能說出這么霸氣的話?”
柳乘風的目光越來越瘋狂,突然從地上竄了起來,扯著嗓子狂吼一聲,“好,好,好!!”
“林修然,你想讓我死是嗎?哈哈哈,你真的以為我柳乘風軟弱可欺嗎?老子身為柳家的公子,你以為我沒有任何依仗和底牌嗎?”
“哈哈哈,林修然,你想讓我死?那我也不會讓你這個廢物好過!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每個人都不輕饒!”
包廂里充斥著柳乘風瘋狂的吼叫,李秀珠整個人都傻眼了,似乎被柳乘風嚇到了。
李瑩只是眼神冷漠的看著柳乘風,并沒有多少擔心,而周天明卻是冷笑一聲,“媽的,你以為吼兩嗓子,老子就會怕你嗎?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完蛋了,你們整個柳家都完蛋了!”
王東升的臉色始終保持著平靜,他知道柳家在省里有些關系,但那又如何?有軍主在這里,就算天塌下來了,也有軍主頂著,輪不到他王東升遭殃。
柳乘風的眼神瘋狂,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還真不想撥通那個人的電話號碼。
是的,沒錯,哪怕朝著他一直瞧不起的林修然下跪,都不愿意撥通那個人的電話。
因為那個人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們整個柳家的王牌,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還真不能隨隨便便的用掉。
畢竟人情只有一次,機會也只有一次……
“哈哈,這是你們逼我的,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完了。”柳乘風瘋狂的哈哈一笑,把口袋里的手機拿了出來,仿佛一條狗急跳墻的惡犬一般,隨時都會咬人一口。
電話接通之后,柳乘風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保持正常,“范總嗎?我這里出了點大麻煩,必須讓您出馬了。”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很不樂意,怒罵的聲音依稀的從話筒里傳了過來。
柳乘風半哀求半威脅的說道,“范總,有人已經(jīng)掌握了我偷稅漏稅的證據(jù),如果您不出馬解決,那我們之前的秘密恐怕也瞞不住了……”
話還沒說完,對面直接掛斷了電話,而柳乘風失魂落魄的拿著手機,眼里充滿了瘋狂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