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江懷笙讓譚漢秋將他跟岑霧分手的事散播出去。
當時譚漢秋就覺得他們分手應該是假的,僅是障眼法。
現(xiàn)在更確定了這點,不過剛才兩人吵的那樣兇,連手機都摔成渣渣。
如今到底分不分手倒是不一定了?
江懷笙沒想到她還沒走,他心臟像被人狠狠揉了一把,可他心里依舊在生氣,嘴卻很誠實地問,“她說不要吃?”
“是啊。”譚漢秋聳肩道:“我親自去給她買的飯,也是親自送到她面前,她說謝謝,但沒什么胃口。”
江懷笙神色頓了頓,隨即道:“我手機剛才摔了,你再去幫我弄部。”
說完,他便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譚漢秋沒立刻轉身走人,依舊站在后面看著。
親眼看見他站在辦公室門口等了會才推門進去。
岑霧聽見門口那邊有聲音,但她以為是譚漢秋,“譚總,我真的……”
她抬頭就看見男人站在那,他也朝她看了眼,但很快便錯開視線,直接朝著辦公桌走去。
似乎完全當她是空氣。
要是換成以前,岑霧怎么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去纏他?
可現(xiàn)在不一樣。
聽見陸星寒說得那些話以后,她就覺得自己有了在他面前嬌嗔的資本。
她連忙走過去,跟沒事人一樣問他,“你回來了?”
江懷笙正在翻著文件,就好像真準備投入工作似的,更是對她冷言冷語,“你眼睛看不見?”
意思是我都站在這了,你還問?
岑霧雙手負在身后笑得有點尷尬,“那你餓嗎?譚總給我買了午飯,我們一起吃吧。”
江懷笙直接來一句,“沒胃口。”
岑霧覺得他應該是打定主意不想搭理自己,所以她也不再含蓄,直接竄到他跟前,跟他面對面,更是不讓他去翻找桌上的文件。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男人依舊沒理她,依舊想去拿文件的時候,她直接用自己身體擋住。
他伸出的手便僵在半空中,凝眸看向她,“你還想死皮賴臉?”
他們兩個的性格都跟‘死皮賴臉’這四個字不沾邊。
但岑霧現(xiàn)在確實想要‘死皮賴臉’。
“對,我就是死皮賴臉,怎么了?”
“只準你暗戀我,我就不能死皮賴臉對你?”
江懷笙眉頭瞬間蹙緊,“誰告訴你我……”
岑霧看著他臉上別扭的表情,她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伸手將頰邊散發(fā)別到耳后,柔聲柔氣地說:“誰告訴我的并不重要,你說……是不是就行。”
他們現(xiàn)在是戀人關系不假。
甚至已經(jīng)做過許多次很親密的事。
但如果他真的暗戀她很長時間,對她而言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以前她那么怕他,想到他,也就是高中的時候她踢他那一腳。
覺得他會因為那一腳報復她。
根本沒想到他們以后會發(fā)展成戀人關系。
更別說,他不聲不響喜歡她那么久。
只要一想到這,她就既害羞又心疼。
本來只要跟他在一起,她的情緒就很復雜。
現(xiàn)在復雜的情況又加重了。
以前,她的生活是完全沒有他存在的,更不會將他規(guī)劃進她對未來的暢想里。
但聽陸星寒說得那話,好像他在很久以前就將她規(guī)劃在他的生活中。
男人就突然沉默下來,岑霧并不清楚他的沉默代表什么意思。
但她就是想聽他說實話,她主動靠近他,恨不得粘到他身上,“你為什么不說話?”
“你是默認的意思嗎?”
江懷笙眉頭瞬間緊鎖,“誰說我默——”
他話還沒說完,女人帶著香氣的唇就襲上來。
這也不是岑霧第一次主動親他,再加上兩人都親了那么多次,她早就也掌握讓他沉淪的要領。
若即若離。
欲拒還迎。
她都學得不錯,即便江懷笙定力十足,眼下也被她勾得欲念四起。
他煩了,直接將她推開,卻又單手扣在她纖細的肩膀上,重新將她扯到懷里的時候,他依舊臉上帶著怒氣,“你就是欠。”
話落,他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走進旁邊的休息室。
又是一番折騰。
更確切得說是許多番折騰。
這次江懷笙不管想怎么弄,岑霧都乖乖配合。
到最后,還是他舍不得,直接將人從床上撈起來沖進衛(wèi)生間。
抱著她說:“吐出來。”
岑霧眼淚汪汪的,是真的難受,但她沒有吐,反而——
江懷笙感覺到她在吞咽,瞬間渾身肌肉緊繃,“小妖精,哪里學的?”
岑霧怎么可能去學這種?
她畢竟都這么大了,雖然沒做過,可也懂。
她此時看上去滿是破碎感,身上又都是紅痕,眼角都是濕的。
摟著他脖子,可憐兮兮地說,“不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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