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人家想要打你,你就這般一動不動的讓人打?你說你是不是傻?”
墨云景用力抱著她,低沉暗啞的嗓音開口,“既然這么不放心,日后由糖糖來保護(hù)我,可好?”
安雪棠瞇著眼,對上他那雙透著懇切眼神,她的心都是軟的,哪里能說出來什么拒絕的話,這會兒故作警告的看著他,憤憤不平道:
“我不管,以后誰也不能傷你,哪怕是天皇老子也不行,你也不能傻傻的讓人打,就算皇帝下令又如何?你跑!只要別讓人打到,你先跑,我過后會替你找回場子!”
此時的她,眼底深處隱藏著濃郁的擔(dān)憂。
其實(shí)她明白,這年代最講究所謂的孝道,還有所謂的君臣之禮。
那狗皇帝不僅是墨云景的父還是君,所以他想要當(dāng)眾反抗他,屬實(shí)有些困難!
墨云景或許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這會兒寵溺的看著她,“好,以后若是我受了欺負(fù),就讓糖糖來替我找回場子。”
安雪棠知道他也就是這么一說,這會兒微微嘆了口氣。
“阿景,這次皇帝為何要打你?”
墨云景嘴角的笑散了一些,似乎是不太想提這個,不過既然安雪棠問出口了,他也沒想著瞞著她。
“從皇宮出來后我去找了兄長,闖進(jìn)太子府,父王便有了理由懲罰。”
說話間,墨云景一手摟著她的腰身,一手把玩起她白皙的指尖,說話的態(tài)度漫不經(jīng)心,就好像他說的是旁人的事情!
他說的雖然很云淡風(fēng)輕,可安雪棠的臉還是漸漸陰沉了下去。
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動手捏了捏他的腰身,“既然都出了皇宮,你還傻傻的任由他懲罰干什么?”
她還以為他被皇帝罰時是在皇宮中,所以才逃不過。
現(xiàn)在一聽他原來是出了皇宮才被狗皇帝處罰的,他竟然不逃?
想到這,安雪棠若不是看在他背后有傷的份上,這會兒非要動手打死他!!
怎么可以這么傻!
墨云景看著安雪棠脾氣上來了,他心頭一暖,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淺笑,抱她的手愈發(fā)的緊。
怕她會越想越生氣,這會兒他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下去,以此來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
此時后山的某一處院落,被安雪棠稱為老頭的化緣方丈坐在主位上,站在他跟前的五個和尚態(tài)度很是恭敬。
“回大師,果然如大師所想,那女施主今晚想要硬闖。”
化緣方丈勾唇笑了笑,“能被北疆王看上的女子,想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女子,今晚估計還有好戲可以看。”
五個和尚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眉頭微微皺著,“大師,該女子并無內(nèi)力,那弟子幾個該如何?可是要對她出手,若是傷了她,北疆王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化緣方丈大笑幾聲,“有北疆王在,你們幾個想要傷她?可沒有那么容易。”
化緣方丈對于墨云景的實(shí)力一清二楚,面前這五個和尚雖然武功高強(qiáng),可墨云景只要出手,他們肯定傷不了北疆王妃。
五個和尚沒有否認(rèn),他們也不是沒有跟墨云景交過手,可若是那女施主非要硬闖后山,他們該出手還是得出手。
化緣方丈對安雪棠充滿了興趣,一想到她今晚可能的行為,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