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雖然又遇到了不少高階靈獸的尸體,但是有了剛才的經驗。三個人一起聯手,倒也順利的穿過了迷霧森林。</br> 前方,是一片廣袤無垠,看起來像是一塊巨大翡翠的草原。和前面死沉沉的氣氛不一樣的是,竟然能看到陽光,鮮花,甚至還有翩翩起舞的蝴蝶。</br> 而且,這一切都是真的,并非幻象。</br> 不遠處,也出現了一群人馬,正是雷鵬,玉羅剎,邪無痕他們。</br> 原本帶了接近兩百個手下,此刻跟著他們的不足五十人。大部分在第一關的時候,沒有及時通過冰橋,就被淘汰掉了。</br> 還有一些,在路上遇到各種邪靈,妖獸的時候,死掉了。m.</br> 目前能走到這里來的,幾乎都有化神巔峰到合體期的修為。</br> 不過,也都面容憔悴,衣衫破爛,像是逃荒的難民一般。</br> “是秦飛那雜碎!”</br> 邪無痕雙目一縮,就要祭出幽冥神魔扇,教訓秦飛。</br> 只是,無論他怎么揮動折扇,那青面鬼王都沒有鉆出來。</br> “臥槽,怎么會這樣?”邪無痕一臉的茫然和懵逼。</br> “可能是禁制的原因,不能使用法寶!”玉羅剎也暗中嘗試了,凝聚了幾道術法,都沒成功。</br> 也就是說,來到了這片草原之后,不僅得承受空間的壓力,甚至連術法都不能使用,讓他們變得和普通人差不多。</br> 心里又氣惱,又無奈,不知道等待他們的究竟還有多少關卡。</br> “人妖,想咬我啊?來啊!”</br> 秦飛笑瞇瞇的,他也看出來了,大家都不能使用術法了,那就好玩了。自己是以武入道,身體素質比一般的修士強悍多了,要是近身搏斗,能輕松的把邪無痕打得滿地找牙。</br> “哼,小子,本公子暫時不和你計較,等出去之后,哼哼.....”邪無痕微微瞇著眼睛,冷聲說道。</br> “現在大家連術法都不能使用,能不能活著出去,還是一回事呢。不如,我們先把恩怨給解決了?”秦飛揉了下拳頭,主動挑釁道。</br> “你....”</br> 邪無痕覺得很憋屈,想殺人,可是使用不了法寶的話,他真不敢和秦飛近身搏斗。他是以氣入道,肉身并不算強悍。</br> “邪公子,冷靜,別理會他。要是真動手,我們這邊幾十號人,也不怕他。不過,眼下還是繼續尋寶才是關鍵!”玉羅剎淡淡的撇了一眼秦飛后說道。</br> 要說仇恨,她和秦飛之間的仇恨也不小,竟然把她的兒子都殺了。</br> 不過,大家都好不容易闖到這里來,要是把時間浪費在解決恩怨上,錯過了尋寶的最佳時機就不值得了。</br> “大家都別爭吵了,我們還是想想,怎么通過這一關吧。”</br> 雷鵬走了兩步,深深的看了秦飛一眼,心里也覺得有些驚訝,他們都是合體巔峰的高手,進入這里都費了不少功夫。秦飛這小子,才化神期,竟然也闖到了這一關。</br> 這不是重點,他也一直沒有把秦飛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一個秘密,一個足以讓他輕松掌控全局的秘密。</br> 所以,在他眼里秦飛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讓他多蹦跶一會兒也沒事。</br> 只是,其他的關卡不是有守護靈獸,就是有各種鬼魅邪靈,但是這一關卻鳥語花香,風平浪靜,究竟幾個意思?</br> “前輩,這一關連一個妖獸都沒有,怎么打?”趙傲天也忍不住問道。</br> “不急,應該有考驗的。不然,也不會封鎖了我們的修為。”雷鵬捋著白色的胡須說道。</br> 話音剛落,草原中間就冒起一道沖天的光柱,一道高達上千米,穿著金色戰甲的虛影出現了。</br> 不過,虛影明顯是一個傀儡,因為他的頭顱是木頭雕刻而成。說白了,就是一個放大版的木偶。</br> 看起來十分的詭異,眼珠子也是雕刻出來的,不過卻能微微轉動,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唔....今天挺熱鬧了,現在的修士都挺厲害的,竟然這么多人闖到了最后一關來。我是主人的傀儡端木森,很高興見到諸位!”</br> “端木森前輩,請問怎么才能通過這一關?”雷鵬抱了下拳問道。</br> 對方即便只是傀儡,但是這一片的空間法則都是墓主人制定的,想弄死被封鎖了術法的他們,簡直輕而易舉。</br> 所以,雷鵬即便是大乘期高手,也不敢太高調。</br> “唔....小輩修為不錯啊,都大乘巔峰了?”</br> 傀儡巨人輕易的就看穿了雷鵬的修為,砸吧著嘴巴繼續說道:“這一關是最簡單的,這片草原上,一共散落了三十快‘洪荒令’的碎片,每十塊可以兌換一塊‘洪荒令’,也就是說,只有三個人有機會,進入我主人沉睡的空間。</br> 我得友情提示一下,洪荒令碎片有可能在怪物身上,也有可能在你們隊友身上,到時候,會有一塊殘片的虛影出現的。</br> 好了,幾萬年沒說話了,一口氣說了這么多我還是挺開心的。最后,祝大家好運!”</br> 傀儡巨人說完,金色的光芒漸漸消散,他也跟著消失不見,宛若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br> 并且,草原深處,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黑壓壓的一片,竟然是一群奔跑的,像是犀牛,但是卻長著鋒利的獠牙,脊背還有倒刺的妖獸,足足上千只,朝著這邊沖了過來。</br> 隱隱能看到,一些金色的碎片虛影,漂浮在犀牛妖獸的頭頂。</br> 那意思,只要干掉它就能獲得洪荒碎片。</br> “既然只有三個人有資格進去,那么我一定占一個名額!”</br> 秦飛微微笑了下,充滿信心的說道。</br> 因為他不僅肉身強悍,而且不受空間重力的壓制,完全有信心搶到十塊洪荒令的碎片。</br> 而且,這些犀牛妖獸也就三品四品的樣子,并不算厲害。</br> 當然,在玉羅剎她們眼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br> 不能使用術法的話,想對付這些皮糙肉厚的妖獸,就相當考驗她們近身格斗的功夫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