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第二天,天還沒亮郭守序就醒了。</br> “爹,去游樂場,去游樂場呀!”</br> 郭守序拍了拍張道一的臉,見他沒有反應,不禁有些生氣,小手抓住張道一的頭發用力一扯。</br> “哎喲!”</br> 張道一一下子坐了起來,疼得眼淚直打轉。</br> “郭守序,你干什么?!”</br> 郭守序見張道一生氣,趕緊將手里的頭發藏到枕頭下面。</br> 然后眨眨眼睛,乖巧的說:“爹,你答應守序要去游樂場哦。”</br> “唉……”</br> 張道一揉了揉腦袋,這個好大兒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等回來一定要好好管教他一下。</br> 張道一睡意全無,只得去廁所洗漱,然后抱著郭守序去敲隔壁的門。</br> ……</br> 天亮后,張道一幾人出了門,郭守序興奮得手舞足蹈,只有猴三兒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br> 顯然之前帶郭守序去游樂場的經歷,對他來說還心有余悸。</br> 郭懷義倒是沒什么,畢竟平時都是他在帶郭守序玩,早就習慣了。</br> 幾人在游樂場玩到傍晚,張道一也實實在在體驗到了郭守序的威力。</br> 因為之前大多時候都是郭懷義帶著,張道一真正帶郭守序的時間并不長。</br> 最后累得頭暈眼花,與猴三兒相互攙扶著才回了古玩街。</br> 晚飯是李金牙張羅的,他知道幾人要去參加宗教交流大會,特意安排大家一起吃個火鍋,預祝此行一切順利。</br> 本來李金牙也想去的,不過張道一把郭守序托付給他來照顧,也只能作罷。</br> 好在幾人興致都不錯,鬧到很晚才散場。</br> 第二天一大早,李金牙早早來到賓館接郭守序,還特意帶了不少零食給他。</br> 郭守序一直都是自來熟,對于李金牙的禮物來者不拒,一口一個“爺爺”叫得李金牙合不攏嘴。</br> 張道一特意讓李金牙早點來,免得被清云清心發現郭守序的問題。</br> 時間臨近中午,清云清心二人也到了賓館。</br> 向幾人行禮道:“師叔、張道友、候道友,車已停在樓下,我們出發吧。”</br> “好。”</br> 郭懷義點點頭,幾人一同出了賓館。</br> 只見路邊停著一輛豪華商務車,清云對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br> “嚯,全真教排場還挺大。”猴三兒忍不住贊嘆道。</br> 清云趕緊擺手,開口道:“候道友見笑了,這也是掌教真人特意安排的,吩咐我等切勿怠慢了各位貴客。”</br> 一旁的郭懷義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哼,謝玉玄倒是會來事。”</br> 清云清心二人尷尬地撓撓頭,這師叔脾氣還是跟以前一樣桀驁不馴。</br> 待幾人坐好,清云吩咐司機開車,向古玩街外駛去。</br> 猴三兒很是興奮,自從來古玩街投奔李金牙后,還沒機會出來看看。</br> 張道一也是一樣,下山后直接就來了河洛市,都沒有去過別的地方,見到一路的景色都很稀奇。</br> 只有郭懷義興致缺缺,一路上話也不說,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br> “郭道友,你在想守序?”張道一問。</br> “嗯。”</br> 郭懷義點點頭,嘆氣道:“我擔心守序那孩子沒我在身邊照顧,回頭又不好好吃飯,覺也睡不好。”</br> 張道一不禁莞爾一笑,開口道:“這你就別擔心了,那孩子天生的自來熟,跟誰都好著呢,你只用擔心李金牙就好了。”</br> “但愿如此吧……”</br> 張道一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與猴三兒聊了起來。</br> 河洛市離終南山的距離大概需要兩天的車程,時間臨到傍晚,清云吩咐司機下了高速,來到一座名叫江棠縣的小縣城。</br> 清心回頭說道:“郭師叔,晚上我們就在這里歇息。”</br> 郭懷義點點頭,敷衍道:“你安排就是了。”</br> 清云已提前預定好了酒店,車子直接開到了酒店樓下。</br> 幾人上樓將行李放好,便一同在附近的餐館吃了晚飯。</br> 張道一跟猴三兒想出去逛逛,便問郭懷義:“老郭,你一起去走走不?”</br> 郭懷義擺擺手,表示自己要回酒店跟郭守序打視頻電話。</br> 見他不肯去,張道一只得與猴三兒兩人順著馬路到處瞎溜達。</br> 江棠縣雖然不大,不過卻很熱鬧,廣場上有不少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路邊還有不少賣小吃燒烤的攤位。</br> 兩人走走看看,最后在廣場旁的長椅上坐下。</br> 猴三兒感嘆道:“這地方我覺得比河洛好。”</br> “哦?此話怎講。”</br> “你看他們多開心啊,生活壓力沒那么大,鄰里關系還那么好,不像河洛市,大家都時刻提防著,多累啊。”</br> 猴三兒指了指眼前的人群。</br> “呵呵。”</br> 張道一淡淡一笑,對于猴三兒的話不置可否。</br> “哪里都一樣,生而為人,各有各的活法,有句古話不是說‘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么?”</br> 猴三兒點點頭,稱贊道:“小天師,你還真是灑脫。”</br> 張道一擺擺手,微笑道:“只是一點感觸罷了,時間差不多了,回去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