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的時光恍若白駒過隙,轉瞬即逝。</br> 盡管王全福那邊仍舊沒有絲毫動靜,但張道一卻并未虛度光陰。</br> 經過兩日潛心的修煉,他對【陰陽劍訣】的掌握愈發熟練,已經可以勉強施展出攻擊手段。</br> 此刻,他正盤腿坐在床上,神識緊緊鎖定床邊小桌上的玻璃杯。</br> 隨著他的雙眼在玻璃杯上緩緩聚焦,一道金色的劍影從他右眼瞳孔中浮現而出,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br> “斬!”</br> 張道一沉聲喝道,隨即右眼精光一閃。</br> 只見放在小桌上的玻璃杯瞬間發出“咔嚓”一聲脆響,竟被一道無形劍氣一分為二。</br> 張道一立馬起身上前檢查,只見玻璃杯的切口平整光滑,令人嘖嘖稱奇。</br> “好家伙……”</br> 張道一連連咋舌,心中暗自驚嘆這門秘法的霸道,沒想到此術不僅能攻擊人的精神,在物理層面同樣威力驚人。</br> 只可惜,此術雖然強大,卻需要集中注意力進行操控,遠不如銅錢小劍那般隨心所欲。</br> 不過,張道一對此結果已是心滿意足。畢竟,【陰陽劍訣】本是極為高深的神通,以自己目前的實力能夠施展已是不易。</br> 然而,正當他得意之際,右眼卻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宛如被萬根鋼針同時扎入一般,疼得他齜牙咧嘴,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br> “臥槽!”</br> 張道一怪叫一聲,立馬用手捂住眼睛,他趕緊將真炁匯聚在雙眼之上,過了好一會兒疼痛才慢慢緩解。</br> 他趕忙拿起一面小鏡子仔細觀察了一番,只見自己的右眼已經充血,心中頓時感到后怕不已。</br> 對如今的自己而言,【陰陽劍訣】仿佛一把雙刃劍,這才僅僅使用一次,眼睛便已充血如此嚴重,若是連續施展,恐怕會因此而失明。</br> 想到這里,他不禁喃喃自語道:“看來以后還需謹慎施展,若是沒有節制,真擔心哪天會因此失明。”</br> 張道一苦笑一聲,揉了揉還有些許疼痛的眼睛,隨手將斷成兩半的玻璃杯丟進垃圾桶里。</br> “叮叮叮……”</br>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br> 張道一拿起手機一看,竟是李金牙打來的電話。他心念一動,料想應該是有了王全福的消息,便趕忙將電話接通。</br> “李老板,有王全福的消息了?”張道一急切地問道。</br>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傳來李金牙的聲音:“張大師,就在剛才王全福出院了。”</br> 張道一內心一喜,趕忙追問道:“他現在情況如何?”</br> “據手下人說,他好像已經恢復正常,被家里人接走了。”</br> “如此甚好,我今天就去找他聊聊。”</br> “需要我幫忙嗎?”</br> “不必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人多了反而不好。”張道一婉拒道。</br> “行,張大師您務必注意安全。”</br> “嗯,多謝了李老板。”</br> 掛斷了電話,張道一心中暗自思量:這王全福總算出院了,只是現在正值大白天,若貿然前往恐怕不妥,只有等到晚上再去問個明白。</br> ……</br> 時鐘悄然劃過午夜十二點,整座城市已經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br> 原本早該熟睡的張道一突然睜開雙眼,看了一眼一旁的郭守序。只見小家伙呼吸平穩,時不時吧唧一下嘴,顯然已經進入夢鄉。</br> 張道一躡手躡腳地下床穿上衣服,然后替郭守序蓋好被子,他的動作極其輕柔,生怕將郭守序吵醒。</br> 然而,就當他正要打開房門時,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郭守序的聲音:“爹,你干什么去?”</br> 張道一嚇了一跳,趕忙回頭望去,只見郭守序這小子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正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疑惑地看著自己。</br> “呃……爹出門辦點事兒,你乖乖睡覺,爹一會兒就回來了。”張道一慌忙搪塞道。</br> 他心中暗自叫苦,心說這小子被吵醒了還得了,自己的計劃怕是要泡湯了。</br> 只見郭守序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問道:“爹,你是不是在外邊有新兒子了?”</br> 聞言,張道一哭笑不得,趕忙解釋道:“怎么可能,爹有事情要做,你乖乖的等我回來。還有,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這些話可不能亂說。”</br> “嘻嘻,都是看電視學的。”</br> 郭守序咧嘴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接著說道:“知道了知道了,爹你快去快回吧。”</br> 說完,郭守序便打著哈欠躺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br> 見狀,張道一暗自感嘆:這孩子年紀雖小,卻鬼精鬼精的,也不知道是隨了誰。不過好在郭守序沒有吵著要一起去,不然可就沒法收場了。</br> 走出賓館大門,張道一抬頭望向天空,只見今晚的月亮與往常不同,竟是一片血紅。</br> 那月亮宛如一顆巨大的紅色眼球,靜靜地注視著大地,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br> 張道一不禁眉頭一皺,喃喃自語道:“血月當空,乃是不祥之兆,只希望不要出現什么意外才好。”</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