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蕾說這話的時候，眼里是放著光的。

“他變強大了也不會變成是他。”沈亦珊倒是對寧蕾說了句實話。

“大嫂，你愛塵霆哥嗎？”沈亦珊突然問道。

寧蕾臉上一絲笑意滑過，“老夫老妻了，還說什么愛。就是多了一個討人嫌的而已。”

“大哥不在你旁邊嘮叨兩句，是不是會不習慣。”沈亦珊又問道。

“有時候嫌他煩，但是每每他一個人去了外地攝影，倒是會覺得空落落的。”寧蕾說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