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有股子很特別的氣息。精致的五官,加上一雙特有的單眼皮,顯得很是清新。在這開雙眼皮手術(shù)就好像吃飯一樣簡單的年代里,有這么一雙眼睛倒也頗有些味道。
聞荊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這個最好姐妹的老公,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對待自己。在此之前,一直認為梁銘這家伙不過是個農(nóng)民式的家伙。在她們同學(xué)聚會的時候,雖然狠狠砍了討厭馮聰幾刀,讓人覺得心中很爽。但是,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樣子,卻是讓自己為自己好朋友慕晚晴感到不值得。尤其是,還有那么一點點私人因素在里面。
但是此時此刻,那家伙的氣質(zhì)竟然會突然發(fā)生了變化。雖然模樣還是他,但是卻發(fā)生了迥然不同的變化。就好像,就好像突然換了一個靈魂。那眼神,那神態(tài),和自己初淺認識的梁銘有著完全不同的感覺。那玩世不恭的浪蕩模樣,如果久經(jīng)花叢陣仗,是絕對不會有這等氣質(zhì)的。臉微微一紅,當(dāng)即惱怒之色掛在臉上,咬著牙狠狠道:“梁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梁銘很是技巧性的將一只手若有若無搭在了她腰際,身子貼了上去,在她耳畔輕輕吹了口氣邪里邪氣說道:“很簡單啊,我不就如你所愿,和你增加些感情嗎?”在這說話之際,那只虛撫在她腰際的手緩緩向下滑動。雖然沒有真地觸摸到她肌膚。但是聞荊紅卻是感覺到和真正的撫摸幾乎沒有兩樣。隨著他的手的動作,就好像給他真地在摸下去一般。
老手,絕對是花叢老手。聞荊紅心中直是在**,現(xiàn)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想立即撥通慕晚晴的電話,然后狠狠向她傾訴一番,揭露這個偽裝得向老實巴交鄉(xiāng)下人一樣的流氓。然而,卻是有這心,沒這力。先不說這身體酥麻酥麻,半點動彈不得,就算是自己能動。只要稍微一動作,那就湊到梁銘的手上,或直接貼到了他身上去。
精致而晶瑩的鼻子呼吸著梁銘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若有若無男性的氣息,幾乎和他貼在了一起。而能夠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熱量。在這幾個呼吸地過程中,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尤其是敏感的耳垂上,更是敏感異常,被他的吹息弄得是麻癢難忍。呼吸亦不由得急促了起來,酥胸上下起伏著,和梁銘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觸碰著。仿若觸電。
這種感覺,就好似一頭小羊羔被一只強壯的老虎摟在懷中,倉惶,驚恐。卻又無力反抗。但是偏偏,這種感覺對于聞荊紅而言,卻是刺激異常。若非心理上現(xiàn)在強烈在抗拒著梁銘。倒是有種很想繼續(xù)下去的感覺。
“流氓,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晴兒的?!甭勄G紅貝齒咬著,紅著臉對梁銘低聲怒斥道。
“隨便,不過我也會告訴她,她最好的朋友竟然勾引我?!绷恒懩樕弦琅f是掛著那絲詭異地笑容,如強大的食肉動物。在審視著自己的可憐獵物。還沒等聞荊紅發(fā)怒。就聽得啪一聲。梁銘地手掌,重重的打在了她翹臀上。
聞荊紅被打得全身發(fā)悸。一時間竟然懵在了當(dāng)場。即便是梁銘在打完這一下后,已經(jīng)放開了她,也是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兩腿發(fā)虛,一時沒有站穩(wěn),一個趔趄,身子骨向前傾倒。梁銘雙手插兜,任由她倒在自己身上。讓自己強壯的身體成了她的倚靠。不由饒有興致的瞧著她,戲謔笑道:“怎么,還想說不是在勾引我么?你看看,都主動送到了我懷里來了。”
“梁銘,你……”聞荊紅氣急敗壞的想怒罵,但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她可沒有梁銘那種厚到極致地臉皮。多年來良好地家教和教育下,雖然讓她有時候看起來十分叛逆,但骨子里卻是矜持地很。這種潑婦般的行為,一時還是做不出來地。雖然此時的她,很是沖動的想給梁銘來上那么一腳。
“好了好了?!币娀鸷虿畈欢嗔?,梁銘才插著兜兒,笑著向后退了兩步:“和你開個小小玩笑。”忽而臉色驟然一凝:“還有,以后請別在糾纏著我。我雖然不知道你抱著什么心思,但是,剛才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一下
就沒那么好相與了。至于你向晚晴告狀,那隨你的不在乎這些。還有,你想報仇的話隨便你?!?br/>
說罷,梁銘轉(zhuǎn)身往自己店里走去。聞荊紅愣在了當(dāng)場,想開口叫罵站住,但是這兩個字是怎么也說不出口。的確,是自己主動糾纏的他。不知怎么的,從見到他第一眼起,聞荊紅就看他極不順眼。難道,是因為慕晚晴太優(yōu)秀了?而梁銘這么一個看起來普通到極致的小男人,給自己好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又或者是,自己從小到大和慕晚晴在一起,從來不和任何男生一起玩。中間產(chǎn)生的那種感覺,讓自己生出了一股慕晚晴被人搶走了的感覺?原來自己是在吃醋?吃梁銘的醋?每次想到嬌滴滴,水嫩嫩的慕晚晴和梁銘這種粗鄙的男人同床共枕,就忍不住心頭冒起無名怒火。
不管怎么說,聞荊紅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的確對梁銘有些過份了。隱隱約約間覺得這很不正常。但是,那一切從現(xiàn)在開始都成了過去式了。從小到大,自己的屁股還沒有給男人摸到過呢。但是,卻偏偏給這個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一巴掌。這種屈辱,怎么能夠忍受的了?什么叫你想報仇的話隨便你?這種話,實在太瞧不起人了。一時間,聞荊紅思緒雜亂,腦海中盤旋的是連自己的不清楚的各種各樣念頭。
不止是聞荊紅愣在了當(dāng)場,就連梁銘現(xiàn)在的三個女同事也是瞧見了這一幕。雖然隔著有些距離,沒有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但是,梁銘那調(diào)戲人的動作卻是被她們瞧得一清二楚。直勾勾的看著梁銘,這家伙,倒底是個什么樣的男人?早上還表現(xiàn)的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但是一眨眼,卻變成了一頭狼。
梁銘從目瞪口呆的姚凌薇手里接過自己的冰咖啡,嘬了一口,剛才那副邪魅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今天演這一幕,一來是給聞荊紅一個小小警告。讓她知道自己并非這么好惹的。二來,也是想給這幾個在近段時間會朝夕相處的女同事來點預(yù)警。我梁銘并非是什么好東西,大家笑笑鬧鬧就好了。別當(dāng)真啊。至于今天陪她們?nèi)サ蠌d啊酒吧之類的玩,自然也是抱有這些心思。
看來,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那個姚凌薇在梁銘取咖啡的時候,下意識的退后了兩步??戳恒懙哪抗?,已經(jīng)有了些警惕。當(dāng)然,這種警惕卻是梁銘想要得到的東西。梁銘可不想再莫名其妙的給自己搞上一堆的麻煩,尤其是現(xiàn)在某行業(yè)中著名的女暴龍和自己搭上了手。
換作別人還好些,趙君蝶這人的脾氣自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要和自己老婆來個爭位大戰(zhàn)的打算。但是若是給她知道了自己在外面除了老婆外還勾三搭四的,那可是會鬧出人命的。梁銘可不想,在自己熟睡的時候,一覺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了小**。
忽而之間,電話鈴聲響起。拿起一看,卻見是恰好趙君蝶打來,皺著眉頭剛一接聽。電話那頭就傳來那震耳欲聾的爆喝之聲:“梁銘,你這個混蛋。明明說好了這幾天要陪我的,怎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下午了。連個消息也沒有?”
都說熱戀中的女人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梁銘和趙君蝶雖然不算是熱戀,但也差不離是那種意思了。趙君蝶在自己羞赧交加之余,將梁銘趕走。回頭自家老媽倒是也沒有說什么。這才讓她一顆心漸漸松弛了下來。原本以為梁銘會主動打電話給自己,但是卻偏偏左等右等,沒有等到他的只字片語。無奈之下,只好自己打電話去。當(dāng)然,如果對他好聲好氣,說不定又會滋長他的驕奢之氣。只有一上來先給他震懾一把,才能讓自己不至于那么顯得不‘矜持’。雖然在感情上是個‘初姐’,但是還是小有些天賦的。
—
雖然這種天賦在梁銘眼里看是十分的稚嫩和明顯,但是對于這么一座堪稱人型坦克的女人,梁銘還是報著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好了。很是無奈的,把自己在龍騰商廈工作的事情說了出來。、
沒過得半小時,某人卻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