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明月回來后,我們離辦手續最近的一次,但卻被我放棄了。
沒辦法,婚姻的事情上我再也輸不起了。尤其現在我和明月各有心思的階段,那份結婚證不能那么隨便就去拿的。
我有我的心思,明月當時也有些不大高興。好在她本就是個樂觀的人,晚上回去時她便已經將之前的不高興一掃而空了。
“下午那個時候我有些不理智。”
回家的路上,她笑呵呵地說著。
“那如果當時真的去領證的話,你現在會不會又后悔了呢?”
見她那樣,我不禁問著。
“我不知道。”明月如實回應我,“不過領了結婚后,如果我再看到你和李萍倆弄不清楚,我會很生氣很生氣的。”
她抬頭看著我:“你別以為我不愿和你結婚是不愛你的表現,我只是覺得沒拿結婚證之前,知道你和李萍在聯系,我還能自己安慰自己,然后就慢慢的不那么難受了。但是如果我們結婚了,我就找不到借口了。”
“我知道。”我點頭。
對任何人一個人來說,誰都無法接受自己的一半和曾經的一半經常往來,這點我曾經很清楚地感受過,所以我很能了解明月的感覺。
我和李萍縱然情意不再,然而因著業務的關系,我們未來還會經常溝通。明月能沒在這件事上和我吵鬧下去,已經是她很寬容大度了。
至于那個岳少華,我絕對不能讓他撼動我和明月的關系!
金讓從京都回來后,便第一時間到我面前報到了。
這次京都的事情她辦得非常漂亮,如今媒體上到處都是有關樸仁宇的負面新聞,而羅馬設計展那邊,瑯嬛水閣如今也代替了之前的中華園。在tomas團隊的炒作下,瑯嬛水閣雖然在國內沒什么聲音,但在歐盟那邊卻已經開始被公眾知道了。
“樸仁宇的手下都是一群酒囊飯袋,我只是隨便用了點藥,他們就輕易被我算計了。”
金讓在說到京都一行時,還一副非常得意的樣子。
電話鈴聲響起,是前臺的電話,我馬上接起。
“董事長,有一個叫張震的人找您。”
聽到這個名字,我頓時來了精神。
張震,沒想到他總算是來我們公司了!
上次在娜味小廚見到那個人時,我就非常的欣賞他,總想著能將他招攬到我的手下就好了。
之后我又通過元達了解了這個人的一些資料,知道后便更是佩服這個人了。
這個叫張震的人從四歲的時候就開始習武了,19歲就開始出道做保鏢。
他的學歷是高中學歷,不過后來通過成人自考拿到了學士學位。
26歲就遠赴非洲和美洲,參與一些重要的行動——當然,資料上沒有寫得很清楚,但他如今能活著回來,就證明他之前的每次行動都成功了。
如今32歲的他回國后成家后低調地經營一家網店,銷售葛粉之類的普通山貨。Xιèωèи.CoM
知道他的情況后,我便派人去他老家請他出來幫忙,不過每次去都被他一口拒絕,沒想到他今天居然主動來我公司了!
“請他到一樓的貴賓室等我,好好招待別怠慢了。”
我欣喜地放下了電話。
金讓雖然辦事得力,但她終究和龍逸飛有牽扯,而且明顯有扮豬吃虎的嫌疑——元達告訴我,金讓在京都那邊成功擺脫了黃三拳的人對她的跟蹤,由此可見她之前呆呆笨笨的表現其實都是她的障眼法。
“我下樓一趟,你盡快將出差的發票貼了交財務。”
我叮囑完金讓后,便急匆匆地往樓下跑去。
上次和張震在娜味小廚只是匆匆一見,而且又是在光線不是很好的廂房內。當時對他的印象,就覺得他是個英武不凡的年輕人,今天再見到他,我對他更是非常滿意。
今天的張震上身一件軍綠色的汗衫,下身一件迷彩褲子,膀大腰圓的,大腿粗的胳膊上的傷痕和青筋似乎書寫著曾經屬于他的光彩。
這才是我心目中的保鏢形象啊!
“啪。”
對于我的見面寒暄,他給予的回應只是將一個信封放到了桌面上。
“這是什么?”
看到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我感到很是納悶。
“你打開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板著臉道。
看了他一眼,我覺得他今天來這表情似乎非常的不友善,似乎并不是來投奔我的。
至于這個信封,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一邊想著,我一邊將信封給拆開。
里面是一堆照片。
而當看到照片上的人時,我卻是嚇了一跳:照片里全部都是金讓在京都的活動情況!
有金讓進入一個公寓小區樓里的照片。
有金讓去了酒店的照片。
還有金讓冒充服務生進了樸仁宇的住所的照片。
看到對方提供的這么多照片,我瞬間明白了什么。
“你是拿這些照片來威脅我的?”
我看著眼前這個人。
“如果我真想威脅你的話,那么這些照片就應該出現在網上,而不是出現在你的面前了。”他看起來很不高興,“那個韓國明星的事,是你一手弄出來的吧?”
原來他在這準備跟我興師問罪呢!
見對方來者不善,我索性也一口否決到底。
“光憑這些照片,你就認定是我干的,是否太武斷了一點?”
“沈先生,我是來和您坦誠說這件事的,你不用在我面前隱瞞事實。那個女人的本事,我可能比您都清楚!”張震皺著眉頭,“還有,如果我不暗中跟著那個女人,幫她將所有的監控探頭全部打掉,用不了多久那個韓國明星就知道他是中了你的算計。”
額頭冷汗直冒。
老實說,這點我還真的沒想那么周全,沒想到這個張震居然暗中幫了我那么一個大忙。
“這次的事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既然事情都已經被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了,我隱瞞也是無用,便忙走過去和他握手。
他卻鐵青著臉看著我:“你不是一直想要讓我做你的保鏢嗎?我現在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