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走到殿外,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小和尚眼中滿是驚恐和麻木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將小和尚扶了起來,誠懇地說道:“小師傅,我知道你不是壞人,所以,我不會傷害你的?!?/p>
小和尚小心翼翼地將會手從單良手中抽了出來,咽了咽開口水,仿佛單良就是一個瘟疫一般。
你這還叫不是壞人么?還要怎樣才叫壞人?。?/p>
小和尚一度有種崩潰的感覺。
“小師傅,我只是想要救人,也許手段有些不太對,但是也是逼不得已?!眴瘟颊J(rèn)真地看著小和尚。
聽著單良的話,小和尚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胖和尚,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具體的位置給說了出來!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單良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想要去拍一拍小和尚的肩膀,卻被小和尚給躲開了。
看來還是不能做壞事啊!單良尷尬的收回自己懸在半空的手。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單良轉(zhuǎn)身便要去找秦子茜,爭取在胖和尚恢復(fù)行動之間將事情給解決掉。
“怎么樣?搞定了沒有?”
秦子茜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單良,立刻迎了上來,一臉殷切。
“嗯?!眴瘟键c(diǎn)頭。
隨后,將從小和尚嘴里問出來的具體位置告訴了秦子茜。
“什么?在……在教堂里?”
聽完單良的話,秦子茜立刻愣住了,“你確定不是在寺廟里,而是在教堂里?”
單良本來也不相信會是在教堂里,不過他相信小和尚在自己殺雞儆猴的威懾下,不敢說假話。
“那小和尚是這樣說的,我相信他應(yīng)該不敢扯謊?!?/p>
單良沉吟一番,他有些佩服起朱允炆的手段,明明一直在凌云寺廟里燒香拜佛,可是最終的地點(diǎn)卻是在山下教堂的地下室里。
城里人真會玩??!
單良由衷的佩服一聲。
“走吧,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單良說著,便朝山下的教堂方向走去。
“現(xiàn)在不行?!眲偛胚€焦急的秦子茜居然攔住了單良。
單良眉頭一皺,疑惑道:“為什么?”
醉神仙初始的藥效時間具體有多久他也不清楚,上次在廠房里對朱少卿和王毓芬兩人使用之后,他醒了便跟著月娥姐一起回村里,沒算時間啊。
萬一和尚忽然醒了,到時候打電話通風(fēng)報(bào)信,那可咋整?。?/p>
“現(xiàn)在是白天,我們沒有搜查令,是沒有辦法搜查的。”秦子茜柳眉微皺,臉上滿是煩躁之色。
“那怎么辦?遲則生變??!”單良翻了個白眼,剛才心急的是你,現(xiàn)在查出了地址,你又不去查了。
這他娘的不是折騰人嗎?
秦子茜臉上也有些焦急,她也知道單良說的沒錯,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打電話和所長通知一下,讓他派人過來。我們就守在這里。”
單良微微點(diǎn)頭,也只能如此。
隨后,秦子茜便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趙所,我已經(jīng)查到朱允炆的犯罪窩點(diǎn)了,你立刻派人出警吧,我現(xiàn)在正在這邊守著……”
緊接著,秦子茜便說出了地址。
“不是,趙所,我真的是已經(jīng)查到了,你快點(diǎn)派人過來啊,遲則生變啊!”秦子茜似乎有些焦急。
“趙所,你聽我說……”
單良站在秦子茜身旁不遠(yuǎn)處,雖然沒有聽到電話里具體說些什么,但是從秦子茜的話里卻也已經(jīng)聽出了一個大概。
那位趙所顯然不太相信秦子茜的話,直接把秦子茜的話給否定了。
秦子茜緊緊地握著手機(jī),滿是英氣的眸子閃爍著憤怒和不甘。
“你們所長不愿意出警?”
“嗯,他說讓我們拿出蛛絲馬跡,我說了是凌云寺的和尚給的消息,他直接把我說了一頓。和尚怎么會知道朱允炆犯罪窩點(diǎn)的事情?”秦子茜有些頹然地坐在了長椅上。
“喂,茜茜姐,你不會就這樣不干了吧?”單良見這小妞這幅頹然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詢問。
若是派出所不出警的話,那么胖和尚恢復(fù)了,肯定會通知朱允炆的,到時候不僅好不容易查出的窩點(diǎn)會被挪走,也會加速朱允炆對自己的攻擊。
這他娘的叫什么事兒?。?/p>
單良頓時覺得眼前這位大姐極度的不靠譜!
“沒有搜查令,我能怎么辦?”秦子茜緊握著手,恨恨地開口。
“沒搜查令咱就自己干啊,只要把證據(jù)給搜集了,到時候還怕定不了朱允炆的罪?”單良出起了主意。
“雖然我們沒有直接找到朱允炆在場的證據(jù),但是你不會覺得他那些小弟一個個都是講義氣的人吧?有你們警方的拷問,我不信他們不會把朱允炆給供出來。”
對于警方的訊息逼問,單良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秦子茜眼神閃動,似乎有些心動了。
“不行,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得按照正常程序走!”很快,秦子茜眸子里閃爍著的神光又暗淡了下來。
單良有一萬句臟話想要罵出來,剛才讓我去找胖和尚麻煩的時候怎么不說什么正常程序了?
“現(xiàn)在咋辦?”單良也癱坐在了長椅上,無奈地問道。
秦子茜沒有回答,顯然也沒了主意。
看著那碩大的教堂,任憑人想破了腦袋恐怕也不會想到,在這教堂的下面居然還藏著無盡的罪惡吧。
單良心中幽幽嘆息一聲,剛準(zhǔn)備去尿個尿,卻猛然眸子一閃,露出驚異之色。
“出事了!”單良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沉重。
“出什么事了?”秦子茜不解地扭頭看向單良。
單良瞇著眼睛看向下方教堂上出現(xiàn)的一亮黑色奔馳轎車,臉色十分難看。
秦子茜也被單良的表現(xiàn)給嚇到了,順著單良的目光看去,也露出了一抹驚色,“朱允炆?!”
是的,下方那輛黑色奔馳轎車上走出來一個儒雅的男子和兩個身穿黑色襯衣,帶著墨鏡的男人。
不是朱允炆和他的兩個手下又是誰?!
“這下完了,肯定是那個胖和尚通風(fēng)報(bào)信了,剛才你就應(yīng)該將那和尚給綁起來,這下完了!”秦子茜有些頹然的說著,語氣之中帶著一抹哭腔。
然而,單良的心卻陰沉到了極點(diǎn),醉神仙的初始藥效不會持續(xù)那么久時間,但是也絕對不會那么快就能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