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妃是逗比 !
想不通也不管了,還是先跑吧。北北拉著西里一直在跑,眼看一個宮女要追上來了,直接拿著手中的一根竹竿,將那個宮女挑飛,落到那裝滿顏料的大缸里面,瞬間宮女就變得五顏六色了。
“啊,快給我追。”
這邊鬧的動靜這么大,自然也是驚動了太監(jiān)的,全公公也出現(xiàn)了,看著兩個小太監(jiān)在鬧事,還把場面弄得一團混亂。
忍不住開口呵斥:“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還不趕緊住手。”
北北翻了個白眼,打算開口說話了,他們現(xiàn)在年紀好小,男孩子的話,應(yīng)該還要經(jīng)歷變聲器,她聲音向女孩子也是可以開口的,剛才完全是著急,忘記了。
只是在擔(dān)心,剛才那個宮女萬一是壞人的話,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肯定,那就是壞人:“剛才那個宮女是壞人,冤枉我們。我們才不要挨打呢!”
全公公果然完全沒有感覺不對勁,看著一直在喊叫的宮女:“到底怎么回事?”
宮女冷哼一聲:“全公公,這是你今天帶來的小太監(jiān)嗎?這兩個小太監(jiān)膽大包天,竟然敢動太后的壽服布料,你看這個瓷瓶,就是他們想要放進去的東西。”
北北心中有些驚訝,這個宮女是什么意思?知道她的身份了?所以打算來個賊喊捉賊?該死的,她不過是一時興起,居然被栽贓了。
“你栽贓我,這明明是你的東西,你居然說是我的。”
宮女哼了一聲:“這就是你的,你會說話,剛才還用手跟我比劃,裝啞巴,一看就是居心不良。把他們拿下,好好審問一番,定然能夠知道真相。”
居然還想要屈打成招,北北有些著急了,帶著西里這個累贅:“小里子,趕緊跑。”
西里也不能被抓住啊,被抓住了,你一個外國的王子,在后宮打扮成小太監(jiān),還被冤枉投毒,這事情鬧大了。
事情大條了啊,北北這才覺得腦子大,而全公公看著其他的宮女和太監(jiān)都不聽自己的,動手去抓那兩個小太監(jiān),也無奈的上前幫忙。
這些宮女太監(jiān)有顧忌,不敢損壞司衣庫的這些布料,顏料等東西。可是北北和西里沒有,無意中跑到了司衣庫里面晾曬布料的地方。
兩個人直接鉆了進去,靠著那些布料,東躲西藏,硬是沒有被后面追上來的太監(jiān)宮女給追上,還將這些布料弄得一塌糊涂。
看著前面的城墻,北北突然運氣內(nèi)力,提著西里,瞬間跳了出去。而那些宮女和太監(jiān),還在布料堆里面尋找兩人的身影。
出來之后,北北瞬間松了一口氣,突然又聽到一個侍衛(wèi)的聲音:“哪里來的小太監(jiān),在這里做什么?”
不用說這么大聲,里面的人一定聽見了。北北狠狠瞪了一眼那個侍衛(wèi),拉著西里又開始跑。侍衛(wèi)一看不對勁,也開始追。
一個侍衛(wèi)追,后面看到的人都跟著追,好在西里身體好,跑了半天都沒有覺得累,還能跑得動。
被人追的,北北的方向都亂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轉(zhuǎn)個背就進了一個宮中,也沒有看是什么宮殿,就一頭扎了進去。
一進去還將一個太監(jiān)撞到在地上,小太監(jiān)起身就罵:“哪里來的不長眼的東西……”
還沒有罵完,發(fā)現(xiàn)這兩個小太監(jiān)居然是朝著宸妃娘娘所在的主殿闖進去的,立刻感覺大事不妙。
宸妃娘娘在殿內(nèi)教那個外國人刺繡,說好的,不許任何人打擾的。這要是闖進去,他們還不得被扒掉一層皮啊。
北北可不知道這些,聽到身后太監(jiān)著急的連破音都喊出來了也沒有管,還是一頭扎了進去:“站住,不許闖進去……”
結(jié)果一進去就懵掉了,眼前的西雅坐在繡架面前,伸手宸妃伸手握著她的手,正在手把手的教她刺繡。可是這一幕,看起來,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宸妃正要說話:“是誰這么大膽,不是說了,不讓闖進來。”
北北直接將帽子摘了下來:“宸妃娘娘,是我,北北,救命啊。”
西里看到北北摘帽子,也將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看著西雅:“西雅西雅,我來找你。”
西雅一愣,站起來:“西里王子,你怎么還在宮中?”
宸妃傻眼了,從西雅身后站起來,看著北北,又伸手指了指北北身上的衣服,忍不住開口:“北北?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北北翻了個白眼,攤了攤手:“我其實吧,一開始就單純的想要逃課而已,但是現(xiàn)在,好像事情一發(fā)不可收拾了。宸妃娘娘,幫個忙,帶我去見皇祖母好不好?”
宸妃一臉無語,她能說不幫嗎?看著北北:“我先帶你去換身衣服,還有這位,西里王子是吧。跟本宮來吧。”
北北和西里的衣服,都是穿在里面的,所以直接將外面的太監(jiān)衣服脫掉就可以了。
外面的太監(jiān)和侍衛(wèi)這個時候都追了上來,看到宸妃,立刻跪下:“見過宸妃娘娘,宸妃娘娘可看到有兩個小太監(jiān)闖進來了?”
宸妃挑眉,她是真的好奇,北北說的一發(fā)不可收拾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也就開口:“那兩個小太監(jiān)犯了什么事情?你們這么多人追?”
侍衛(wèi)首領(lǐng)一臉的懵逼:“屬下不知道,是司衣庫的人在追趕。”
宸妃挑眉:“不知道?不知道因為兩個小太監(jiān)搞那么大的動靜,去把司衣庫的人叫來問問,到底是什么情況?”
司衣庫的那個宮女,很快被帶過來,跪在宸妃娘娘的面前,還有些著急:“奴婢新桃,叩見娘娘。”
宸妃嗯了一聲:“起來吧,說說,怎么回事?這么大陣仗抓兩個小太監(jiān)?”
新桃聞言即可開口解釋:“回娘娘的話,奴婢是負責(zé)這次為太后娘娘做大壽的衣服布料的人,剛才發(fā)現(xiàn)兩個小太監(jiān),居然在染料里面投毒。所以還請娘娘,務(wù)必下令,抓住兩個小太監(jiān)。”
宸妃一臉驚訝的看著新桃,下毒?這丫頭好大的膽子啊,看著身邊的侍衛(wèi):“來人啊,把這個宮女給本宮抓起來,帶到太后娘娘面前,好大的膽子啊你。”
“居然敢不看好太后的東西,要你有什么用,你還是留著話,自己去跟太后解釋吧。”
北北在里面看到宸妃的行為,忍不住點贊,秀啊,不愧是宮里的娘娘,這智商高高的嘛。
宸妃朝著里面喊了一聲:“北北,你去不去你皇祖母那里?”
北北笑瞇瞇的出門,身邊還帶著西雅和西里王子:“要去,走吧,一起。”
看著出來的三個人,新桃也是壓根沒有想到,這就是剛才的兩個小太監(jiān)。特別是宸妃還壞心眼的吩咐一聲:“繼續(xù)找那兩個小太監(jiān)。”
一眾侍衛(wèi)只得滿皇宮的繼續(xù)找那兩個小太監(jiān),但是確實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別說小太監(jiān)了,連小孩都沒有見到。
太后在南南北北去上課之后,也開始了做每日的保養(yǎng)。托千九九的福,太后對保養(yǎng)這些東西,很是上心,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年輕些,身體健康,十分的注重。
身邊的宮女為了討好太后,也是非常認真的學(xué)了按摩的手藝,正在給太后按摩,就聽到外面?zhèn)鱽砺曇簦蟊淮驍_,忍不住皺起眉頭。
“外面什么事情,這么吵鬧不休的?”
太監(jiān)很快稟告:“回太后娘娘,外面宸妃娘娘帶著安康郡主和西里王子求見。”
北北?北北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在上課嗎?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了?太后揮揮手,讓按摩的宮女下去:“讓人進來吧。”
宸妃帶著三人很快走了進來,北北一進來就沖到太后的身邊:“皇祖母,北北差點見不到你了,嚇死我了。”
太后一臉懵逼的看著宸妃:“是你欺負她了?”
這是侄女和孫女之間,那相差可不是一星半點,宸妃有些無語的剛要解釋,北北就先開口:“不是呢!皇祖母,這次北北得救啊,多虧宸妃娘娘呢!”
太后這下子越發(fā)好奇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啊?這個時間,你不是應(yīng)該在上課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宸妃聽到這里,發(fā)現(xiàn)太后終于進入重點了,心中忍不住的欣慰。北北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那個皇祖母啊,太傅教的人家都會了,還在那里學(xué),多沒意思啊,您說是不是嘛。”
西里王子好奇的看著北北,和北北認識這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看到北北撒嬌呢!
太后心想也是,不愧是牧夜霄和九九的孩子,學(xué)習(xí)都特別好:“所以你就逃課了?還帶著你的小跟班?”
小跟班說的就是西里王子了,北北點點頭:“對啊。我學(xué)會了,他不用學(xué),我們就不想上課了嘛,就想著逃課在宮里玩的。”
“后來想著西雅阿姨也在宮里,這不想著去司衣庫找西雅阿姨玩嘛。再加上他一頭黃發(fā)太惹人眼了,這才換上了笑太監(jiān)的衣服。”
“誰知道剛換好衣服就被誤認為是要送去司衣庫的小太監(jiān),我想著我們正好也要去,所以就去了,誰能想到,一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