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相遇的三伙人,不應該是四伙,還有聽到消息感到的喀斯特。幾人坐到一張大大的桌子旁,氣氛非常之微妙。
四元和阿大看著那手腳并用的掛在那男人身上的小姐,這待會要怎么把人帶回去啊。沈君言則一臉冷淡的模樣任由許小婉在自己的臉上留下口水印子。明琛則死死的把拉莫護在身邊,喀斯特又死死盯著那被藏起來的人,一旁的子拉安靜的看著那一個拼命藏一個又使勁要看的人和挪卡兩人安靜的喝著酒。
不過最苦的要是胡琴和唆帕,胡琴看著那趴拉在男人身上的許小婉,一口牙都要咬碎了,而唆帕哭喪著臉,剛剛就因為伸手拍了一妞的小蠻腰,手背上被錦瑟抽了一下還火辣辣的疼,本是打算讓許小婉幫自己撐腰的,可是看看那窩在男人身上的小姐,一點氣勢都沒有。唆帕心里苦啊。
最后受不了明琛和喀斯特的躲貓貓游戲,拉莫一拳解決了明琛,起身看著兩人“突然覺得你兩真的配”
拉莫離開后,明琛遭受到喀斯特無情的嘲笑“哈哈,你真好笑,現在還是這樣,你丟不丟人,真是的,當初怎么會把人給你帶走,幸好,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你是阻攔不了拉莫的”
“呵呵,你厲害,要不是我主動說要過來你以為拉莫會來找你啊,真是啊,一大把的年紀了還這么單純真的好么”見不得喀斯特那得色模樣明琛自然是反擊。
“你說誰一大把年紀,你才是一把年紀還這么油膩”
“就說你呢,怎么著,打一架啊”
“來啊,誰怕誰”
回來的拉莫沒有搭理那碰到一起就變的相當的幼稚的兩個人,坐到正在和挪卡喝酒的子拉身邊,伸手把子拉的酒杯拿下,一口悶“你當真就打算這樣子待在那個男人身邊?”
“這樣不好么,哥哥有想要陪著的人,而我也想要這樣陪著喀斯特,不管以后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我都愿意”子拉看著那張與自己極度相似的臉,那還在拌嘴的兩人聲音傳過來,明明都是一樣的臉,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差別“就算只是作為哥哥的影子,能夠待在他身邊就很好”
“很多的事是要自己去感受,有時候不僅僅是看到的這樣”拉莫拿起自己的酒杯,幫子拉到滿酒“咱們幾年不見了,陪哥哥喝一個”
“我不在的時候有那個叫許小婉的陪在哥哥身邊,真好,她也是一個很好的人呢”
聽了子拉的話,拉莫轉眼看著那在沈君言懷里努力尋找一個舒服姿勢的人,笑笑“是啊,是和拉紫一樣的像妹妹一樣的人呢”
見在座的幾人都漸入佳境,一旁的錦瑟正在和胡琴說著什么,唆帕做好姿勢,想要從在座的沙發上逃出去。唆帕第一次覺得沒有人關注自己是一件特爽的事,找準時機,腳下用力,就在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被人提住后領,有些陰惻惻的聲音傳來“怎么,陪著我不高興?還是想要找妹子,我幫你啊”
最后散伙的時候都是各自把各自喝多的人帶走,其中最清醒的該是阿大和四元。看著那家小姐那手腳并用的掛在那男人身上,阿大好像上去把人扒拉下來“小姐,你的高冷的氣勢呢”
到家,阿大和四元不放心,只好看著那一步一挪的男人把自己家的小姐掛帶回家。正要把許小婉從自己身上放下來卻驚醒了那在迷糊中也使勁掛人身上的人,嗖的起身扯上沈君言的領帶就是一頓狂吻。
四元和阿大看著那干柴烈火的兩人,還在想要不要阻止,然后發生的一幕讓兩人默默退出房間,貼心的把門關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大,這樣就是安全的了吧?”
“晤,正常男人的話就是安全的了吧,但是小姐的眼光,不好說”
“明天出事了要一起擔啊,誰逃跑誰是孫子”放任男人留在喝多了的小姐房間,要是小姐追究起來肯定死得很難看的。
“恩恩,誰跑路誰是小狗”
“我說的是孫子”
“小狗不也一樣么”
“你到底把孫子當什么”
房間的沈君言身體有些僵硬的把那吐了自己一身的女人拉開一些距離“許小婉”聲音中帶著要緊了牙的聲音。而渾身通暢的人對折那生氣的男人媚媚一笑,在沙發上就睡了去。
直接把身上的衣裳脫丟一邊,沈君言有些無奈的看著那睡熟的女人,說實話以前從未讓許小婉喝這樣多的酒,竟不知酒量這樣差。收拾好東西,幫許小婉仔細擦拭后沈君言洗了澡圍了浴巾出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將就的衣裳。卻在衣柜發現一個禮盒看包裝倒是很好的模樣,而且放置在衣柜中外面的小花一點都沒有被壓憋,看著手里的東西,沈君言舉起手就要把東西丟掉,想了想又拿回來仔細端詳。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送你的,要這樣保存得”氣呼呼的男人隨手把包裹禮盒的彩紙撕開,一張小小的卡片掉落在地上,疑惑的撿起卡片看著上面的字跡,沈君言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最愛的君言,生日快樂”后面還跟著一顆小小的紅心。
“嘿嘿嘿,笨蛋,許小婉你個大笨蛋,就說你怎么可能會忘記,嘿嘿,笨蛋,許小婉你是笨蛋”
樂呵呵的換上自己的新衣裳,沈君言把許小婉幫到床上,蓋好被子,兩人一起窩了進去。
睡夢中的許小婉突的睜開眼,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眼睛睜得大大的“沈君言?”
“是我”
“沈君言?”
“是我”
本欲抬起拂上那心念的男人的臉的手又垂下來,許小婉淡淡笑一聲后轉身睡去“呵呵,又做夢了”
沈君言看到了許小婉轉身是眼角的淚,并未說什么,只是伸手把人攬在懷里,似是要把人揉進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