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醫院這樣的地方總是要比其他的地方多上幾分的陰森。沈君言看著手上的檢測報告。
“這是我加急做出來的報告,和你的猜想大概的一樣,在你送來的血液樣品里檢測出含有布苯丙胺和卡西酮,這樣的東西是用于精神類疾病的治療,但是在小婉的血液里的含量已經超出里服用藥品是所可被檢測出來的分量,甚至多達三倍的分量,這樣的東西不可能是自己去吃的,所以……你應該知道是怎么會在許小婉的血液里的”趙子淘本不明白為什么沈君言會讓自己去檢測那許小婉的血液,但現在看來,是藥物已經影響到許小婉的身體了么。
“這樣的東西嚴重么?”
“只要不繼續服用,這樣的藥物是可以慢慢的排除體外的,只是時間要長些,但是按你所說的情況,近些日子還是不要讓許小婉自己一個人待著比較好,而且,切記,這段時間情緒不可太激動或者太累,而且,性格可能會有些變化”
“恩,我知道了”
沈家,下了車的沈君言隨手把文件帶放到龍大手里,卻不見許小婉出來迎自己“小婉呢?”
“那個,夫人在樓上,呵呵,在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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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為了龍大會有那樣的表情的沈君言以為許小婉又在家里做了什么壞事,可是才進門就見許小婉偷偷摸摸的從阿大的房間出來,手里像是藏著什么東西一般的往樓上跑去。
皺著眉頭的沈君言周身散發出一種讓人害怕的氣息。讓在身后拿著公文包的龍大偷偷的下了樓梯然后在走另外一個樓梯去了沈君言的書房把東西放置好,死定了啊,雖然知道夫人和阿大不會有什么,但是這樣赤裸裸的被發現還是不太好的啊。
上樓的沈君言打開房門,眉頭還是皺得緊緊的,這個笨蛋不知道男女有別的么,還這么偷偷摸摸的,要不是趙子淘說了這些日子不能讓許小婉情緒太過激動早就把那人綁起來揍一頓了。%&&
而在床上坐好的許小婉見沈君言進來呵呵的笑著,對著進來的人很是熱情的招招手。
來到床邊,沈君言還未開口胳膊就被許小婉拉住,而且那一雙手就要來扒衣裳,沈君言并未反抗,而許小婉把那衣裳拖了一半一雙小手就拂上沈君言的胳膊,開始輕輕的按捏著。
這時沈君言也才感受到胳膊上的酸麻的疼,低頭就見許小婉那認真的模樣,從上面剛好可以看到那領口下的好看的鎖骨滿是誘惑。
在沈君言的胳膊上揉,捏著,許小婉一抬頭就可以看到沈君言那微微皺著的眉頭“可能會不太舒服,你忍忍啊,不好意思啊,本來昨晚上就該給你按摩的,可是我又不放心心念一個人在醫院,所以晚了些,而你又不是那種會因為這個而去醫院的人,我特意去請教了的,這樣按完以后就會舒服很多的,但是我也不是很確定,要是明天還難受的話就去看看好么”
許是見沈君言不出聲,把腦袋抬起來就見那本來就皺著的眉頭越發的緊,嚇得許小婉把手從沈君言的胳膊上離開“真的很難受么?”
“沒有,舒服很多了,在想別的事,有些出神了”
得到肯定許小婉才又開始在那當初為了拉自己而傷了的胳膊上順著肌肉的紋理開始按壓“是啊,最近事情確實多,都一件件的,而且還好像都能夠和我扯上一些關系,而且還每一次都把你拖下水,呵呵,君言,謝謝你啊,這些事就讓他告一段落吧,等這里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出去旅游好不好,現在的天氣也還不這么熱,倒是有好多的好去處”
“笨蛋,怎么突然說這些,我們不是夫妻么,夫妻就應當這樣,怎么了,今天突然說這樣的話,終于察覺到我的好了啊”低頭看著許小婉臉上的陰影,溫柔而美好,不像是什么黑幫的繼承人,也不是什么厲害的間諜,就只是一個為晚歸的丈夫按摩減壓的妻子,像極了一只小白兔,卻是長著小虎牙的小白兔。
“哪有,你的好一直都是知道的啊”看著那按摩的胳膊微微的發紅,許小婉放下手,調整了位置輕輕的靠在沈君言的肩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要這樣一直靠著你,誒,我是不是哭了啊”靠在沈君言身上的人微微的閉著眼睛卻感受到臉頰上什么東西滑落,伸手一摸居然是眼淚。
“笨蛋啊,肯定是昨晚沒有睡好,眼睛也累了,乖乖睡著啊,我去洗漱,一會就來,乖”擦拭掉那臉頰上的淚水,沈君言把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來到浴室,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睛微瞇,告一段落么,這明明是才剛開始,樹欲靜而風不止,既然敢下手,那么就要做好自食其果的準備。
夜間,睡得不太安穩的許小婉嘴里喃喃的說著什么,而沈君言眼睛忽的睜開,帶著點點的星光。看著那睡夢中一臉的大汗的人,起身起了浴室找來干凈的毛巾輕輕的擦拭,許小婉體寒,平日里就算是酷暑也不會這般,而且趙子淘所說的,這樣大的分量,而且要不是這兩日許小婉的言行舉止自己還當真發現不了,那些人要動手了么。
就在替許小婉擦拭好身體要睡去,卻突然想起自己許小婉藏起來的東西。自己剛進來的時候見許小婉在衣柜的地方跑過來,沈君言往那衣柜走去,自己放衣裳的地方許小婉不會放,那么就是許小婉自己的……直接伸手往那衣裳里掏去,沈君言看著手里的東西,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上面畫滿了各種的筋脈穴位的圖,這是要學這個?
會把這樣的東西藏起來,是怕被誤會成黃色讀物么?把那小圖冊放回原來的位置,沈君言來到床邊低頭在那額間一吻,替人整理好被子,出了房門。
沈家后院,許姐看著那把自己帶來這里的人,心中滿是慌亂。自從進來后只是把自己關在這,并沒有用什么刑,卻是無比的膽顫,在這里的這些時日,對于這個沈家的主子的辦事風格大概也能知道一些,要是……要是被發現……“那個,幾位兄弟,有什么事么,沒事我就先回去了,這個時候小主子該醒了呢,我要是不在,人該哭了”
“哭就哭吧,你怎么說也是帶了他這些時日,你若是死了,為你哭一哭也是值得得”
突然的聲音讓許姐嚇一跳,又見那進來的主子,突的驚慌腦子里一片的空白,本能的就跪下把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主子,別這樣,我知道我錯了,可是我是有苦衷的啊,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后不敢了”
“哦,你知道你錯了啊,那你說說你錯哪了”沈君言來到許姐跟前,把薄薄的唇微微上翹,帶著幾分的魅惑,卻又無比的危險。
“我有苦衷的啊,那天,我的孩子突然的就不見了,然后就有人帶了我孩子的手指找到我,說是讓我在夫人和小主子的飯食里下藥,我本是不答應的,但是他們說要是我不答應就一天一個手指,手指沒有了就一天一個胳膊,要是我報警或者是告訴主子,那我就只能給我的孩子收尸了,主子,我是有苦衷的啊”許姐把腦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像是磕得越重就代表自己的話越真一般。
“你還給心澄下過藥”
沈君言淡淡的聲音讓許姐覺得身上的汗毛的豎起來,趕緊的解釋到“沒有沒有,我是有孩子的人,我怎么會給小主子下藥,我都把那些藥下道夫人的飯食里了,小主子那里我一點都沒有下過”
聽著許姐說的話,龍大和龍二在一旁站著默默的為這個苯女人哀悼,把所有的藥都放到夫人的飯食里?這算解釋?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的吧。
“那個人還和你說了什么”
“恩恩,說了說了”許姐開始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的事情,生怕自己忘記了一點點“那時候我本來是想著他給我藥我就把他丟掉就好了,可是那個人像是看請了我的想法,他說是讓我不要耍小聰明,他的人會來到我的身邊監視著我的,主子,我是被逼的啊,我向著夫人這樣的厲害,一點點的藥粉不會有什么大礙的,而且現在夫人不是還好好的么”
“是啊,小婉,還好好的,要是小婉有什么事,你僅僅是你的兒子,我要你們一家陪葬,還有,可確定那個人說是他的人會來到你的身邊監視你”沈君言想起今天許小婉弱弱的趴在自己身上的模樣,真的好想弄死這個女人,但是那背后的黑手還沒有浮出來,現在還不能急。
“是的是的,我一個字都不敢說謊”許姐身上的衣裳已經被汗水淋濕,身上也是陣陣的發涼。
“以后你還是按照原來那般,他們交給你的藥全部交給我,就當作你還是繼續放藥,至于你的兒子,我會派人去給你找回來”沈君言留下話以后帶著龍大龍二離開的小屋。
“主子,要是按照許姐說的,那個人會派人來監視,那就說明至少派來監視的人不是我們沈宅里的人,而沈家也不是一般人可以來的,那么……”龍四在回想著許姐剛剛說的話,想要整理出一些什么。
“那么什么,你想想最近是有誰要回來的”
接了龍四的話的沈君言嘴角上翹,在月光下當真的是美不勝收,但是這樣的表情讓龍大有些心驚,主子的模樣這么多年就只見過一次,那么這次……還有自己確實是收到了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