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學(xué)校食堂。
得益于季末同學(xué)的英勇付出,情深似海四兄弟比往常早了一個小時來到了學(xué)校食堂。
此時他們正坐在老位置上,其中三個笑容滿面,剩下一個暗自神傷。
季末味同嚼蠟的喝著面前的皮蛋瘦肉粥,心里的悲傷逆流成河。
第二次!第二次了!
他已經(jīng)被迫著做了兩次這個狗游戲了!
他發(fā)誓誰要是再強迫他做這個該死的狗游戲,他就直接敲斷他第三條腿。M.XζéwéN.℃ōΜ
從今往后,他要做一個謹(jǐn)小慎微男,再也不劃船不用槳了。
就在季末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傳來叮咚一聲脆響,季末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穆瑤的微信。
季末臉上的陰郁馬上一掃而空,一臉笑容燦爛的點開了穆瑤發(fā)的微信。
然后看見了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嗯。
季末:“……”你嗯個錘子嗯。
行吧,穆大教授能回他微信就已經(jīng)是個很大的進(jìn)步了,以前可都是直接懶得回的,咱得懂得知足。
畢竟是咱們饞人家身子,所以也不能對人家要求太高了不是。
季末點開打字界面,又瞄了眼手機時間,七點二十五,于是回了條微信:穆教授您是在飛機上了嗎?
其實本來季末是想去送機的,不過因為穆瑤不是一個人去出差,所以他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這次穆瑤回的很快。
穆瑤:剛上飛機。
季末:那您到了給我發(fā)個微信。
穆瑤:好。
季末:我會替您照顧好來福的。
穆瑤:嗯。
季末:那您休息吧。
穆瑤:嗯。
季末:穆教授再見。
穆瑤:嗯。
嗯嗯怪重現(xiàn)江湖?
季末想了想,猶豫了幾秒鐘,還是沒忍住又發(fā)了一條微信:我會想你的。
果然,季末等了一會兒,沒有回復(fù),于是有些失望的把手機放回了口袋里。
不過就在他放進(jìn)口袋的一瞬間,清脆悅耳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季末快速的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
還是一個字:嗯。
但意義卻決然不同。
季末眼睛盯著手機屏幕,突然笑出了聲,傻傻的笑容好像隔壁村長家的傻兒子。
其他三個正一臉容光煥發(fā)吃著早餐的好兄弟被季末瘆人的笑聲突然嚇了一跳,然后抬起頭看了看對著手機屏幕傻傻笑著的季末。
心中同時想到:完了!這是給玩壞了?
陸之昂:都怪老三老四這兩個狗東西,老子都說了玩一會兒就行了,非要玩那么久,玩壞了吧。
李明軒/韓風(fēng):都怪老大,非要玩兒什么破游戲,現(xiàn)在玩壞了吧!
下一秒,三人同時低下頭,繼續(xù)默默吃起了早餐。
和我莫得關(guān)系。
…………
四兄弟吃完早飯后,來到了階梯教室,同往常一樣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等待上課。
不過現(xiàn)在教室里就只有他們四個坐在最后一排,大眼瞪小眼。
因為他們今天來的早,大概還有一個小時才會上課。
幾人剛坐好,陸之昂這就開始攛掇道:“哥幾個,開黑不?”
李明軒:“來,上游戲。”
韓風(fēng):“來。”
季末:“不會。”
他是真的不會這個游戲,一把都沒玩兒過,至于為什么不玩。
呵呵,莫得游戲天賦。
季末其實可以算個全才,會打籃球會唱歌,會扯犢子會上樹。
重點是,他還會撩女教授。
但有一點,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他磨滅不去的傷痛。
那就是他玩兒不明白游戲。
從簡單的俄羅斯方塊貪吃蛇,到有點難度的拳皇爭霸卡丁車,季末同學(xué)一概只能玩?zhèn)€寂寞。
想當(dāng)年他也曾玩過OO炫舞,然后在游戲里用他的花言巧語哄騙小姐姐們和他結(jié)了婚。
但無一例外的,在和他玩兒了一局游戲,看到了他那菜的摳腳的技術(shù)后,全都一紙休書拋棄了他這個可憐的小男孩。
所以大概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季末的游戲天賦。
手殘。
巨殘。
所以現(xiàn)在他只能玩玩斗地主這種歡樂游戲,來彌補一下他那顆想要成為游戲之王的心。
“打游戲都不會,你還能干點啥。”陸之昂一邊上著游戲,一邊鄙視的說著。
“我能幫某個死胖子要來他女神的微信啊,電話啊,不過現(xiàn)在嘛,呵呵。”
下一秒。
“我說你呢老三!你個狗東西連個游戲都打不好還能干點啥!上次團(tuán)建時你就把老子坑的夠嗆!一邊涼快去吧!這次不帶你了!我和老四玩。”陸之昂突然抬起頭,惡狠狠的對著身旁的李明軒一通咆哮。
季末:“……”這胖子操作屬實有點兒騷。
李明軒剛才正老老實實的坐著小板凳當(dāng)他的吃瓜群眾,準(zhǔn)備欣賞接下來陸之昂和季末之間的狗咬狗。
然后沒想到陸之昂突然轉(zhuǎn)過頭,對著他就是狠狠一口。
這是真的狗啊。
李明軒一氣之下站起身,就想給這只瘋狗一點兒教訓(xùn)。
然后就聽見從陸之昂嘴傳來了兩個字:錄音。
“哥你這頭發(fā)上落了個紙屑,我給您弄下去。”李明軒彎下腰,伸出手溫柔的在陸之昂的頭上撫摸了一下。
然后十分自然的坐回了座位,拿起手機,低下頭,自己一個人孤單的進(jìn)入了游戲。
寶寶心里苦,但寶寶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