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閣下有這樣悲天憐人的心腸,何不勸東華帝將東華國拱手相讓呢?相信,這樣,戰亂定然能立即平息,百姓,也可過上安穩的生活!"</br>
"你..."秦楚聞言,猛然皺眉,神色中,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心中,一時間,不明白面前之人,為何會如此的冷漠。</br>
莊君澤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徒然,止不住微微一笑,輕輕地對著秦楚道一句,"阿楚,今日,就先談到這里吧。"</br>
秦楚微微一怔,側頭望向莊君澤。</br>
莊君澤越發湊近秦楚一分,但目光,卻始終留意著對面之人的神色,忽然,唇角的笑容,越發的濃厚了起來,道,"今日,對面之人,是絕不可能答應的,就先這樣吧!"</br>
秦楚也知道,今日,再談下去,只會僵局收場,于是,點了點頭。</br>
祁千昕看著對面竊竊私語、親密無間的兩個人,面色,徒然一黑,起身,不顧一殿人詫異的目光,抬步,頭也不回的就離去。</br>
鐘以晴看了一眼秦楚,緊跟其后,出去。</br>
秦楚向著那一襲紅衣的背影望去一眼,真是莫名其妙,她都沒有生氣,他生什么氣?</br>
莊君澤看著收不回目光的秦楚,不緊不慢的端起面前的茶盞,輕輕地抿了一口,笑著道,"想見他,就去見吧,這樣看著,那一個人,是不會回頭的。"</br>
秦楚一怔,旋即急忙收回視線,但,卻已是坐不住,起身道,"我去外面走走!"</br>
莊君澤也不揭穿秦楚的話,只是道,"這里,畢竟是陌生的地方,自己一個人,要小心!"</br>
秦楚點了點頭,離去。</br>
殿外。</br>
祁千昕快步的離去,但走出一段距離后,又忍不住停了下來,帶著一絲怒氣的對著身后跟來的鐘以晴道,"你,去叫那一個人到行宮東邊的竹林來見我!"</br>
"皇上,你說叫誰?"鐘以晴明知故問的問道。</br>
"還能有誰!"</br>
祁千昕原本的好心情,在見到與那一個人在一起的那一襲白衣、見到那兩個人那般親密后,早已經消失殆盡,壓著怒意的道,"秦楚!"</br>
"皇上,單獨見東華國的使臣,似乎不太合適!"</br>
"叫你去,你就去,哪有那么多問題!"祁千昕聲音微微泛冷,斜瞅了一眼鐘以晴,拂袖而去。</br>
一直不信冥夜十三騎的話的鐘以晴,這一刻,望著那一襲離去的紅色背影,不由得開始相信,只是,他怎么可能會愛上一個人?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在他身邊,陪了他二十年,這二十年中,他所有的神情變化加起來,也沒有今天一天來得多。</br>
美眸中,止不住劃過一絲不甘!</br>
秦楚步出大殿,卻已看不見祁千昕的身影,目光,平靜的環視一周,旋即,神色淡然的對著殿外的士兵問道,"請問,西越帝往那一個方向走了?"</br>
士兵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繼而為秦楚指了一個方向。</br>
秦楚順著士兵所指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便遇見了那一襲之前跟隨著祁千昕一道離去的紅衣。于是,腳步,一時間,不由得停了下來。</br>
鐘以晴緩步走上前來,對著秦楚,淺淺一笑,神色親和,問道,"東華國的使臣,請問,你這是要去哪里?"</br>
秦楚對著面前美貌的女子回以一笑,道,"在下正要找西越帝,有事,要與西越帝私下談!"</br>
聞言,鐘以晴笑道,"那正好,皇上讓我來,就是為了讓我告訴東華國的使臣你,他在行院西邊的桃林中等你,讓你過去!"</br>
秦楚輕輕地點了點頭。</br>
鐘以晴望著那一襲離去的白色纖影,美眸,慢慢的斂了下來,長睫,霎時在眼簾處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嚴嚴實實的遮住了眸內閃過的那一道流光。</br>
行院的西邊,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桃林。</br>
秦楚獨自一個人,漫步其中,任由風卷起的桃瓣,席卷自己周身,閉門輕嗅間,情不自禁沉浸在那一片花香撲鼻之中。</br>
行院的東邊,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竹林。</br>
祁千昕閑坐林中,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把古琴,一杯香茗。靜望竹林進口的神色中,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寵溺!</br>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br>
他讓她到桃林見他,卻始終不見他的身影!</br>
他耐心的等著那一襲白衣,卻始終不見那一襲白衣出現!</br>
大殿中。</br>
莊君澤神色淺淺帶笑的品著茶,一舉一動間,都帶著一股讓人說不出的賞心悅目。突然,有一個黑衣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殿內,對著莊君澤屈膝而跪,之后,低低的對著莊君澤述語了幾句。</br>
剎那間,只見,原本帶笑的莊君澤,似有似無的蹙了蹙眉,沉思片刻,旋即,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便往殿外而去。</br>
至于,那一個黑衣人,在莊君澤出殿的那一刻,便已經如出現時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br>
桃林中。</br>
秦楚一襲勝雪白衣,低垂著眼臉,一手,負于身后,一手,輕觸著自己面前那一顆桃樹滋長出來的那一桃枝,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不可自拔,任漫天紛飛的桃花瓣,在眼前飄落,也絲毫不落眼底。</br>
莊君澤步進桃林,一眼望去,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呼吸,一剎那,不受控制的微微一緊,但旋即,恢復平常,完美的讓人看不出絲毫,笑著向著那一個人走去,道,"幽兒,沒有見到西越帝么?"</br>
突如其來的聲音,霎時令秦楚收回了飄遠的思緒,觸在桃枝上的那一只手,忽的松開,下一刻,笑著向著說話之人望去,道,"哥哥,你怎么來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