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把小家伙放到了嬰兒床上,然后不客氣的下著逐客令:“周總該走了,我要睡覺了?!?br/>
周辭深抬眸看向她,慢條斯理的開口:“一個人只能叫做休息,兩個人才叫做睡覺,你這么說是想讓我陪你睡?”
“……”
這又是他媽哪門子的歪理!
阮星晚剛要直接讓他滾的時候,包里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怕把小家伙吵醒,手忙腳亂的去接。
看到來電顯示后,阮星晚瞥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然后走進了浴室。
在浴室門關上之前,周辭深聽到她接通了電話,“程未”兩個字從她口中輕輕傳來。
周辭深放下手里的書,削薄的唇緊緊抿在一起。
浴室里。
阮星晚關上門之后,又推開了窗戶,才道:“有什么事嗎?”
程未道:“我聽杉杉說你去安城了,在那里玩兒的開心嗎?!?br/>
阮星晚淡淡笑了下:“還好,這里的生活節(jié)奏比南城要慢一些,會舒服許多?!?br/>
“聽你這么說,我也想去看看了?!背涛搭D了頓,緩緩開口,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星晚,你……大概還要多久回來?”
“應該是兩三天吧?!?br/>
程未繼續(xù)道:“周末他們組織了一個同學聚會,你去嗎?!?br/>
阮星晚道:“我到時候看一下吧,只是……前不久才聚了嗎,怎么突然又要聚了?”
“上次只有我們幾個人,這次是全班,如果你不去的話,我也不去?!?br/>
聽他這么說,阮星晚還挺有壓力的,她想了想才道:“那我先問一下杉杉,看她怎么說?!?br/>
阮星晚本來也不是很喜歡熱鬧,而且班上其他同學大多數(shù)也是不熟的,畢業(yè)了就沒了聯(lián)系。
像是這種大規(guī)模的聚會,應該還是這幾年的第一次。
她想先問問裴杉杉,看看有沒有什么非去不可的原因,如果沒有,只是簡單的聚會的話,她大抵是不會去的。
“好。”程未又道,“星晚,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去機場接你?!?br/>
“不用了,我……”
阮星晚話剛說到一半,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狗男人的聲音就從外面?zhèn)髁诉M來,不緊不慢:“洗完澡沒,等你半小時了?!?br/>
阮星晚:“……”
這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電話那頭,程未默了默才道:“星晚,你先忙吧,等你考慮好了告訴我?!?br/>
掛了電話后,阮星晚拉開門,狠狠瞪著始作俑者,罵人的話到了嘴邊,突然想起還有個小家伙在房間里。
她咬了咬牙,只能把這口氣咽了下去。
周辭深好整以暇的靠在門框上,雙手環(huán)胸:“你在里面磨蹭了那么久,我等著用?!?br/>
阮星晚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似得:“周總沒有自己的房間嗎?!?br/>
“我房間熱水器壞了?!敝苻o深說著,把阮星晚從浴室里拽了出來,“去幫我拿一套換洗的衣服,你不想拿也沒關系,我不介意……”
不等他后面的話說完,阮星晚直接把他推了進去,再緊緊關上門。
她深呼吸了好幾次之后,才讓自己逐漸平靜了下來。
罷了,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都是源自于她三年多前,在暮色拽住了他的袖子。
說到底還是她自己作的孽。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