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到大雨傾盆之后,地上難免有些泥濘,寧致遠還想著今天干脆就不回不去了。
反正寶鏡空間里雖然基本上都被各種種植物給占,但日常物資還是帶了一些,在竹屋里過上一晚卻是沒問題。
可沒成想,這邊剛剛又回到高溫泉池中泡著還沒五分鐘,放在池邊巖石上的手機居然想了起來。
“我去!這里也有信號?”十分意外在這里還能接到電話的寧致遠,連忙拿起手機一看卻發現是自己死黨的電話。
“喂!喂!猴子,是你嗎。”
按下接聽鍵后,明顯因為信號被干擾而有些雜亂聲音,讓寧致遠不得不從溫泉池中出來,開始不停地來回移動著,期望能找到一個能讓信號穩定點的位置。
“圓子,是我,你小子現在在哪兒呢?我們一會兒就到李家洼啦。”電話那頭侯耀華的聲音在信號的干擾下明顯有些走音。
“啊?你怎么今天過來了?我這會兒正在九泉映月這邊剛起好的竹屋里呢。”寧致遠有些意外地說道。
“我擦!你小子可真會享受啊,不過,你還是趕緊回來吧,我這次可不是一個人過來的。”侯耀華說道。
“啊?不是你一個人?那還有誰?”從死黨之前的我們的說法上就知道對方應該不是一個人來的寧致遠問道。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啦,趕緊回來吧。”電話那頭的侯耀華笑著說完,也不給死黨再問的機會,直接就掛了手機。
眼瞅著想晚上體會一下九泉映月風景的打算是泡了湯,寧致遠雖然很遺憾,但還是踩著有些泥濘的山路往李家洼趕去。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讓山里原本就清親的空氣中更是帶上了一股清爽與溫潤的味道。
雖然路難免要比來時難走一些,但得了這場大雨的幫忙,之前播撒下去的那些草種,卻是能夠茁壯地成長起來。
寧致遠相信,要不了幾天的功夫,這些牧草不但能在這片山林間點綴出一片新的氣象,而且那些草食性的野生動物也算是有口福嘍。
因為沒了外人在場,寧致遠到也不用去掩飾自己過人的體力,雖然雨后的山路是難行了些,但原本兩個多小時的山路,居然只花了一半都不到的時間就走完了。
等寧致遠跨進自家的院門,就看到死黨侯耀華正躺在樹蔭下的搖椅中啃著桃子,姿態那叫一個悠閑。
“我說猴子,你說得人呢?”搖搖頭,將雙肩包扔到一旁的桌上,寧致遠問道。
“人在后院呢,不過”說到這里,從搖椅上坐起身的侯耀華,偷偷地瞧了瞧后院的方向,然后鬼鬼祟祟地說道:
“圓子,你小子不地道啊!!什么時候找了個小蘿莉給自己當保姆,居然都不給我說一下。”
“切,哪有你想得那么齷齪,我讓大妞過來,不過是想幫她家一把而已。”寧致遠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這話你不要跟我解釋,一會兒想想怎么跟那位去解釋吧。”指了指后院,侯耀華一付幸災樂禍地說道。
“那位?哪位?”有些莫名其妙的寧致遠問道。
就在二人正聊著的時候,就聽一陣女孩子們清脆歡快的交談聲從后院的方向傳了過來。
靈光一閃的寧致遠抬頭望去,頓時一張熟悉的可愛臉龐就映入了眼簾之中,頓時心中為之一顫。
“是她”
而這時,大妞帶著一男一女從后院走了過來,遠遠地就說道:“致遠哥,你的朋友來看你了。”
在死黨看好戲的眼神中,心情有些小慌亂的寧致遠迎上前,笑道:“嘉李嘉婷,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就不能來,到是某些人,當初可是說好到了地方之后要常聯系的,可是一個電話都沒有!”
忽閃著一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面前陽光大男孩的李嘉婷,雖然心中也有些小歡喜、小慌亂,但表面上卻是氣呼呼的。
“呃這不是村子里的信號不太好嗎”看著面前美眉,寧致遠很是無力地給自己辯解道。
好在,李嘉婷到是并沒有太過追究某人的說話不算話,只是俏皮的“哼!”了一聲,扔了個以后再找你算帳的眼神。
“嘿嘿”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寧致遠將視線轉移到一旁的那個陌生男子身上。
來人不高,不過體型卻是相當地“豐滿”,一張胖臉不說話都給人一種笑瞇瞇的感覺,讓人看著就覺得好說話。
于是趁機轉移話題道:“李嘉婷,這位是?”
“哦,在下姓黃名良,大家都叫我胖子,是周總的手下,這次來是想跟寧總談談合作的事情。”
“我們周總原本是想親自來得,可惜最近公司正好有點事情需要她坐鎮,所以只能派我前來,還請寧總見諒。”
不等李嘉婷開口,一旁的那個白胖子就笑著自我介紹了一下,順便還捎帶上了周艷妮的歉意。
眼瞅著對方這一番話說得如此漂亮,寧致遠不得不在心里比劃了一個大拇指,佩服周艷妮的手下果然夠圓滑。
當然了,至于那什么歉意,寧致遠也不會傻到真得就相信,這不過是客氣話,一種能給人留下好印象的手段而已。
“哪里哪里,周總實在是太客氣了。能讓黃經理屈尊跑到這么個偏僻的所在來,已經讓我感激不已了。”
在社會里打滾了這么多年,這種圓滑的交際手段寧致遠多少還是懂一些的,一邊說著客套話一邊連忙請對方坐下。
至于李嘉婷到是沒有跟著一起,而是拉著大妞走到前院的小池塘邊,唧唧喳喳地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看著因為天熱而滿頭大汗的黃良,寧致遠連忙又取了一罐酸梅湯出來,順便還拿了一個湯碗和一個金屬容器出來。
“咦?酸梅湯。”原本還躺在搖椅上的侯耀華,看到熟悉的瓦罐之后,頓時跳了起來。
要說這玩意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說市面上有賣那種粉沖劑,就是藥店也有配好的料可以直接拿回家熬制。
當初在死黨這邊嘗過這酸梅湯的清涼與美味之后,侯耀華回到家里可是央著自己的母親也給做了些。
可是,雖然用得都是上好的材料,而且又有冰箱來冰鎮,但不知道為什么,這熬出來的酸梅湯味道就是差上許多。
之前在剛到寧家大院時,侯耀華就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一會兒,結果,別說酸梅湯了,連瓦罐都沒找到。
所以,在搶過一碗純凈琥珀色的酸梅湯灌下后,報怨道:“我說圓子,你這酸梅湯到底藏哪兒的,我怎么找半天也沒找到?”
“我這里又沒有冰箱,這東西自然要找個陰涼的地方收好,而且還得防火防盜防某人,自然得藏得隱秘些。”
面對死黨的報怨,寧致遠自然不會說這酸梅湯其實是自己剛從寶鏡空間里拿出來的,隨便找個了理由搪塞了過去。
好在,侯耀華的不滿很快就被死黨手上的地動作給吸引了過去,不由好奇地問道:“圓子,你這是在干嘛?”
要說酸梅湯這種平民飲料,對于黃良來說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只不過,天氣這么熱,有口喝得自然不會挑剔。
可在灌了一碗酸梅湯后,那種酸甜適口、純正而通透的美妙滋味,卻瞬間讓黃良明白侯耀華為什么會是這樣的反應了。
做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在感嘆完這酸梅湯的美味后,自然能看出這里面的商機,心里自然也就難免打起了小算盤。
可眼瞅著寧致遠將一些粉末到入那個金屬的圓口容器之中,然后又倒了些井水進去攪拌好,再放到裝好水的湯碗里。
靈光一閃之下,黃良不由說道:
“寧總這是在制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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