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以前,寧致遠也曾幻想過有漂亮的美眉能跪在自己的面前,接著自然是諸多少兒不益的場面,但眼瞅著真有美眉跪了,一時之間,除了傻眼還是傻眼。
“那什么,孔萱是吧,你先起來,有什么話起來再說?!痹揪鸵驗樽ュe了人即愧疚又郁悶的寧致遠,有心想扶對方起來吧,又怕鬧誤會,只得虛扶一把開口說道。
可還沒等心情激動的孔萱開口,正一臉尷尬的寧致遠突然就接到了姚勁松那邊傳遞過來的消息,臉色頓時就更加的郁悶,苦笑道:“得,有什么話,我們一會兒再說吧?!?br/>
說完,也不給孔萱反應的機會,直接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隨著場景的瞬間變換,原本還在洞天里的兩人,再次出現在了依舊還處于漆黑狀態(tài)的包間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光明的地方突然跑到黑暗之中被嚇了一跳,還是本身對黑暗就有某種恐懼心理的孔萱,在發(fā)現四周伸手不見五指時,頓時叫了起來。
“別叫別叫!”正為自己的沖動有些頭痛的寧致遠,“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隨后就見一團乒乓球大小的火球,給漆黑的包間里帶來了一片光明。
等事急從權的寧致遠,在從洞天里拿了一個野營用的強光手電出來,并揮揮手就將那個小火球給散了去后,卻發(fā)現某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火辣
“你的手下在外面要進來,我的保鏢給攔住了,以現在這里的情況,我看這頓飯估計也是沒辦法吃了,不如,先把外面的事了了,我們再聊吧。”
雖然對自己的沖動很郁悶,但真要說起來,寧致遠卻一點也不后悔。雖然還不清楚這孔萱到底是什么情況,但能自行產生一絲微弱的異種真氣,只是這一點,天賦這方面自然是不用多說。
當然,如果孔萱跟之前抓進洞天的于江紅她們幾個女的一樣,都是罪有應得的話,寧致遠這心里自然不用有什么愧疚的心理,可眼下都已經這樣了,后悔也是無用。
很快,接到自己老板消息的姚勁松這才打開一直擋著的包間大門,然后直接讓一個上菜的服務員去通知經理,包間里的電器不知道什么原因都壞了。
沒多會兒的功夫,接到消息的大堂經理,很快就趕了過來,在確認空調、電燈全都沒用之后,卻連檢查是不是人為弄壞的意思也沒有,而是很客氣很熱情地給換了另一個包間。
原本還想著是不是回到客房里再談事情的寧致遠,眼瞅著孔萱只是三言兩語就將手下給打發(fā)走之后,干脆也就沒有再表示出才能異議,從善如流地來到新的包間。
好在,剛剛的事情從開始到結束,總共也是連十分鐘都沒有。等之前點好的菜肴很快就被上齊了后,寧致遠也就沒急著說事兒,而是享受起了這里的特色菜。
而讓人意外的是,上來的菜色之中居然有一道烤松茸,新鮮松茸被豎著切成大片,然后直接放在炭火上炙烤,烤得差不多時,只是略微的撒上一點鹽,這菜就完成了。
原本來云南的目的就是為了松茸和松露的寧致遠,自然對這道菜是青睞有佳。當然,這也跟松茸那仿佛凝聚了大自然鐘靈毓秀的味道有著直接的關系。
相比之下,桌上其它的當地特色菜肴明顯就失了些顏色,不過,對于那些用各種食用菌烹飪而成的菜肴,寧致遠品味之后,也不得不承認,這頂尖的廚師和極品的食材,確實是完美的搭檔。
而剛剛經歷了人生最不可思議一幕的孔萱,表面上到也沒什么異常,只是很善解人意地在旁邊布菜倒酒,順便還充當一把美食解說員,將最經典的那幾道菜的來歷敘述了一下。
眼瞅著美食當前、美人相伴,聽著那頗有幾分歷史韻味的各種小故事,這一頓飯寧致遠自然是吃得是相當的嗨皮,同時,也對某人的沉穩(wěn)很是滿意。
“我吃好了,如果你不吃得話,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有此事情總得給你一個交待?!睂⑿⊥胫械淖詈笠豢邗r美的蟲草老母雞湯給喝完之后,接過遞到手邊的濕巾擦了擦嘴的寧致遠,笑道。
剛剛那匪夷所思的經歷,讓孔萱哪里還有心情吃飯,聞言自然是二話不說地就跟著往縣招待所走去,至于買單這種小事情,自然用不著她去操心。
等進了房間之后,寧致遠沖著姚勁松點了點頭,抬手拿了一包肉干和一葫蘆冰炎酒遞給對方,做為剛剛站在包間門外充當“門神”的補償后,直接帶著孔萱就進了洞天。
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后,早已經將肉干給消滅光,正拿著冰炎酒一小口一小口品著的姚勁松,就看到自己的老板,一臉驚喜之色地出現在房間之中。
“老板?事情怎么樣了?看樣子,事情已經解決了?”感受到對方那發(fā)自內心的歡喜之色,姚勁松不由笑著問道。
“不只是解決了,而且還給你添了一個伴?!毙那楹茑似さ膶幹逻h說完,也拿出一葫蘆冰炎酒猛灌了兩口,然后才一抹嘴說道:“我是真沒想到,這孔萱的體質如此特殊?!?br/>
“即便是在那里也算是罕見了吧,嘿嘿剛剛得了你這么個得力助手,居然轉眼之間,又得了另一位左膀右臂。嘖嘖嘖,看來這年頭做好人好事,還是有好報地?!?br/>
也不怪寧致遠這么高興,雖然是因為一時沖動抓錯了人,可也算是錯有錯著,不但得了一位生意場上的得力助手,最關鍵的是,五行力士又湊齊了一個。
經由元氣池的分析,寧致遠才知道為什么孔萱在那方面如此的饑渴,原來是因為體質的原因,所以,不得不本能地借著采陽補陰的手段來平衡體內的陰陽。
結果,一來二去,居然自行產生了一點真氣,雖然這點真氣不屬五行,反道是有點像《五行真解;見聞篇》里記載的雙修真氣,但怎么說也是真氣不是。
雖然,現實中寧致遠也聽說過什么道家、佛家甚至是武家方面有著真氣、法力和內力等方面的傳說,但真正見到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更別說人家這真氣根本就是“野生”的。
而對于自己這一次的遭遇,雖然因為體質產生的本能確實得到了很多,但心中卻一直保留著最后那一絲清明的孔萱,哪里還不知道眼下正是擺脫過去的好機會。
于是很快就與寧致遠達成了協(xié)議,只要能不再被那種羞恥的本能所左右,回歸正常,那自己就愿意付出所有,不管是自己的財產,又或者是自由。
好在,于情于理,寧致遠可沒想過把對方怎么樣,所以,在從孔萱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之后,直接就把對方給扔到了元氣池那邊,測試了一番。
原本以為對方既然是采陽補陰,那體質肯定偏寒,多半也就是偏水屬性才對的寧致遠,卻出乎意料地發(fā)現,在元氣池的檢測之下,對孔萱的體質居然給出了九成火屬性的結果。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么會給出這么個結果,但知道元氣池是不會出錯的寧致遠,自然也沒多想,直接凝煉了一道赤炎力士符打入到了孔萱的體力,果斷讓對方成為了自己的符兵之一。
由于筑基需要的時間不算短,所以,寧致遠也沒待在洞天之中。而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孔萱跟著寧致遠回房之后沒多久,這個消息就傳到了鄭成功的耳中。
“馬得!這個騷貨,看到男人就管不住自己的下面!!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等把這件事兒給辦好嘍,到時候嘿!”臉色陰沉的鄭成功掛上電話后,冷笑著自語道。
只可惜,他還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更不會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孔萱投誠之后,就已經注定,否則,哪還有功夫在那里冷笑,多半早就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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