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江距離昆明足有五百多公里的路途,按照寧致遠的意思,直接坐飛機過去,然后再包個車趕往那個小山村最快捷,但姚勁松還是覺得開車去比較方便。
好在,兩人都有駕照,而且駕駛技巧都頗為不俗,一個是在部隊里在招待任務中磨練出來的車技,另一個雖然差點,但憑借著過人的反應和協調性,也是不凡。
再加上,從愛麗克斯和克麗斯汀娜手上借得這輛進口奧迪越野車性能也好,上面的導航系統功能也很強大,所以,從昆明出發之后,一路上都非常的順利。
“姚大哥,聽你的意思,打電話向你求助的這個戰友也是特殊部隊的,可怎么混到現在這種地步,而且,好好的怎么退了?”匆匆與姐妹花告別的寧致遠,不由問道。
“他是因為受傷才退伍的,至于為什么混成這樣,哼!還不是因為那該死的體制和規定!”輕巧地將車子拐上高速公種的姚勁松,表情雖然很冷靜,但眼神卻很是怒火。
也難怪,一同執行任務卻因為受傷而不得不退伍的戰友,現如今居然連看病的錢都沒有,甚至于,因為兩個老人的身體原因,連生活都成問題。
即便是不說兩人在執行任務中結下的情誼,光是以同樣身份,姚勁松就難免會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更別說,讓他退伍的原因,已經很讓人憤怒之極。
“不至于吧,怎么說你們也是為國家出生入死的功臣,就算受傷退伍,這軍隊也應該有所安排才是,這么搞下去,不是讓人寒心嘛。”知道事情經過的寧致遠,皺著眉頭說道。
“不至于?嘿嘿老板,你別忘了我是因為什么退伍的。在上面那幫人眼里,我們為國家出生入死是應該的,就是退了伍也不能給上面增添麻煩。”
“而我們這幫人,說句不好聽的話,除了殺人之外,還會干什么?我已經算好的了,怎么說還能靠一把子力氣混口飯吃,可我那戰友腿都廢了,那點救濟金管個屁用。”
一直都很冷靜,不對,應該說是冷酷的姚勁松,因為戰友的事情頭一次表現出強烈的情緒波動,好在,多年來執行任務養成的本能,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那你這一次打算怎么辦?十萬塊錢雖然不算少,但對你那位戰友父母的病情來說,可是杯水車薪啊。”雖然這個時候潑冷水不合適,但寧致遠說得也是事實。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我能幫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畢竟他父母的病實在是”回想著戰友在電話里那疲憊和絕望的話語,姚勁松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是啊,癌癥這種病,即便有充足的費用,治愈的可能性也是極小,更別說是癌癥晚期了,唉”感受到自己這位保鏢心情不好的寧致遠,也沒再說下去,而是有了點想法。
當然,不是舍不得預支出去的工錢,真要是想幫忙的話,以寧致遠眼下的身家,特別是剛在易門縣有了一個大大地收獲,別的不說,拿個幾十萬出來幫幫忙根本不是什么問題。
而且,以寧致遠的性格,也不是那種把錢看得很重的人,否則也不會把公司直接交給兩個死黨去管理,自己則是當了甩手掌柜,甚至連帳目都懶得去查了。
更何況,那位救助者再怎么說也是姚勁松的戰友,雖然兩人之間的關系遠了一些,但總比陌生人要近。這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眼下知道了,總不能再袖手旁觀不是。
所以,寧致遠動得心思并不是因為錢,而是回想著當初姚勁松在向自己預支十萬塊薪水時,所說得關于那位戰友的情況,心里是動了籠絡的意思。
畢竟,不說這次幫忙對于拉籠姚勁松會是一個很不錯的契機,而且單單就是那個戰友退伍前在特殊部隊服役的身份,就足以讓寧致遠動心了。
就像姚勁松之前感慨的,他們這樣的人,在執行特殊任務時,個個都是把好手,可回到穩定和諧的都市生活之后,巨大的心理落差,卻讓這些精英根本無法適應。
而這一點,完全可以從每年那么多的退伍軍人,在沒有人脈關系無法分配到工作的前提下,只能從事保安、保鏢,甚至是給人開車等方面的工作就能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了。
至于對方腿廢了的事情,對于別人來說肯定很麻煩,但對于寧致遠來說卻并不算什么難事。
當然,這也是因為姚勁松的那個戰友腿傷并不是被截肢了,而是因為脊椎受傷過重,無法有效的醫治,或者說醫治的代價過大,所以才導致雙腿癱瘓被迫退伍。
而這種牽扯到骨骼、神經方面的硬傷,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治療起來都很麻煩。正常情況下,如果能像國外那些大型醫院一樣,提供藥物和物理上的雙重治療,到是有一定治愈的可能性。
只可惜,因為涉及到一些軍事機密方面的內容,所以,對方到底是怎么受傷的,為什么會受這么得的傷等等之類的問題,姚勁松都是絕口不提,讓寧致遠連弄明白情況的機會都沒有。
好在,這一趟跑下來,受傷的原因雖然多半還是沒辦法弄清楚,但姚勁松戰友的傷到底是怎么一個情況,到時候,是不是能治好自然可以一目了然。
至于,癌癥的問題,雖然對這種病如雷貫耳,但真正面對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到底能不能像其它疾病一樣,利用靈泉來進行調養甚至是治療,還真不好說。
畢竟,寧致遠再不懂醫學方面的東西,也知道這癌細胞跟正常細胞一樣,都屬于活性細胞,所以隨著病情的加重才會在病人的體能擴散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而靈泉的作用是滋潤為主,天知道會不會把這些惡性細胞也一同給滋養了。真要是出現這樣的情況,到時候就不是出手救人,而是害人了,由不得寧致遠不慎重。
好在,癌細胞雖然很難根除,但以目前的醫療手段,卻并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甚至于,在不用顧忌病人身體情況的前提下,還很好解決,比如,最為常見的治療方式:化療。
當然,通過放射性療法,殺死的可不止只癌細胞,而是不分好壞,全都給殺了。所以,很大程度上,經過化療的病人,身體的免疫系統熟的容易就會崩潰,后果自然不用多說。
而這種性命攸關的后果,對于現如今的西醫,還有因為很多情況已經式微的中醫來說,都很不好解決,可對于寧致遠來說,卻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難題。
所以,只是細細沉吟了一會兒后,寧致遠就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不過,這個忙既然要幫,那怎么才能幫得效果最好,而且還能對自己有大大地好處,就需要動點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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