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板,沒有好好招待還請多多見諒,以后有時間了,一定要多來店里坐坐,還有那魚的事情,我只是想關心一下,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將兩人送到店門口的金鐘國,先是客氣地打著招呼,最后還不忘為自己剛剛那過于激動的心情再次解釋了一下,以免產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金老板,您留步。放心吧,你是它的前主人,關心一下也是正常,沒什么好誤會的,等回頭有了具體的消息,我一定會跟你聯系,也算是成全你們的這份情誼。”
走到店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來了個抱拳禮的寧致遠,自然不會誤會對方是想把魚給贖回去。當然,這個念頭肯定有,不然,之前在確認魚活過來之后,也不會有言語上的試探了。
只可惜,做為那條金頭過背金龍的原主人,對于自己這條魚的價值自然是再清楚不過。這魚由死轉活,而且還活得這么精神,價格方面自然不會便宜。
“那就多謝寧老板成全了,唉養了這么些年,又是我手上品相最好的一條,也算是有了感情,如果哪天寧老板想轉讓的話,請務必一定要先考慮我一下。”
雖然知道這魚一活,只要能撐過一段時間確定不會再出問題,價格方面肯定得是當初賣價的nn倍,但因為心中難以割舍的那份情感,金鐘國還是表示出了自己回購的想法。
“金老板,現在魚到底會是個什么情況,我也沒個準數。不過,如果這次能趕得及時,我會帶著這魚去參加這次協會舉辦的品鑒會,到時候您親眼看過實物之后我們再談吧。”
其實對于這魚賣給誰,寧致遠自然是一點也不在意,只要價格合適,哪怕比別家的開價稍微低一些,如果能賣回給金海灣,自然是兩全其美的結果。
畢竟,這一次真得可以說是撿漏了,雖然也是憑著自己的本事才撿到的這個漏,但再怎么說,當初人家開的價也跟白送沒什么區別,人情總不能不還。
“這樣也好,那我們可說定了,品鑒會那天,我就在會場恭候大駕。也請寧老板放心,只要魚沒問題,到時候我一定會按規矩來辦,不會強求的。”
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行內的各種傳聞和事件也聽說甚至經歷過不少,再加上魚雖然然是自己賣的,但卻是人家花了大力氣救回來的,所以,這樣的答復,金鐘國并不生氣。
相反,對于那位不知來厲的高手,居然能將自己那條已經瀕臨死亡的金頭過背,硬生生地從死亡線上給拉回來,而且看樣子,這魚恢復得還相當不錯。
這樣的手段,換成是普通愛好者可能還不會覺得怎么樣,可落在在這行當里摸爬滾打很多年的金鐘國來說,用心生敬仰甚至是高山仰止來形容,卻是一也不為過。
畢竟,對于觀賞魚這個行當來說,能結交一個擁有這種近乎于起死回生手段的魚醫,那就意味著,自己的生意可以避免不少的損失,同時也能做為后盾讓自己的生意更好。
所以,在聽說自己曾經的魚要送去品鑒會時,即便是已經猜出某人是想把魚借機給賣了,但金鐘國的心里也并沒有太過的怨懟,畢竟將心比心來說,換成是自己也是一樣。
畢竟兩千塊買來的魚,轉手之間就能獲利幾百倍,如此巨大的利潤,除非是有著特殊的感情,否則,沒有人會抵擋得了這樣的誘惑,畢竟幾十萬,足夠買更多的魚苗回來自己培育了。
更別說,這魚已經賣給了對方,怎么處理自然是對方說了算,如果強求的話,一個不好反而會壞了原本的那點關系,得罪一個醫魚方面的高手,對于金鐘國來說可是相當不明智的。
“放心好了,金老板,別得不好說,但我也不是不講情份的人,就憑你對那魚的感情,如果我真得有將魚轉讓的意思,到時候,一定會優先考慮你。”
本來就對能把魚賣回給對方的結果樂見其成的寧致遠,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要求。更何況,人家很懂規矩,不但沒有胡亂糾纏,還知道為自己考慮,這個面子就是給也給得舒坦。
而得了這個承諾的金鐘國,臉上也浮現出了激動的笑容。在店門口又閑聊了幾句之后,這才依依不舍地看著某人離去,然后即是歡喜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了店里。
“老板,這魚要不要先送回公司。”看著被自己拎在手中的那個便攜式水族箱里的金龍魚,暗嘆著這玩意兒一條居然就頂自己幾個月工資的姚勁松,問道。
“不用了,這魚我一會兒直接送走,你跟我一起吧。”看著在小水族箱里明顯伸展不開的高背金龍,寧致遠搖了搖頭,說完就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很快,車子開到了市中心的一處商場外,率先下車的寧致遠,等自己的這位保鏢付完車錢下來之后,接過對方手里的水族箱,笑道:“姚大哥,麻煩你在這里等我一下吧。”
“老板,不用我跟著一起嗎”看著那一萬多塊的金龍魚就被自己的老板非常隨意地拎在手上,姚勁松可不想因為自己不在身邊而出什么意外,到時候可就太失職了。
“不用,我進去上個廁所,一會兒就回來,你就在這邊的kfc里等我就好了。”知道對方是在擔心自己手中這條魚的寧致遠,擺了擺手,笑著說完,轉身就順著人流往商場走去。
眼瞅著自己的老板就這么離開了,有心想跟上去吧,可這樣做又違背了命令,衡量了一番之后,姚勁松最后還是覺得,一如以前在部隊時服從命令為好。
就在姚勁松走商場一樓的kfc,打了個靠窗的地方坐下時,拎著金龍魚的寧致遠,還真沒說假話,確實是順著指示牌上,來到了商場二樓的洗手間里。
“我去!老是這樣也不行啊,看來,找機會還是得試試我這位保鏢到底怎么樣。如果真的可信,還是讓對方早點成為真正的自己人,以后做起事兒也不用總是縮手縮腳的。”
半路上從洞天中拿了一塊枕巾,將手中的水族箱給蓋上的寧致遠,在廁所外面等了幾分鐘之后,才終于等到一個坑位。一想到以后還得這么做,心中不免很是郁悶。
其實如果是小東西,自然沒必要這么麻煩,隨手往口袋里或者夾包里一塞,然后扔到洞天里就是,但大的物體就麻煩了,特別是當著特種兵出身的姚勁松,就是用魔術多半也忽悠不住。
再加上以后自己還要做倒爺,很多東西的來路問題,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來,但只要有心留意的話,還是能發現一些端倪,沒有個放心的手下還真是不好辦。
畢竟寧致遠也知道,自己可沒辦法去開公司的那種冷藏貨車,就好比這兩天還得弄批堅果的事情,一次兩次,可以用人家賣家先走了來掩飾,可次數一多肯定會覺得不對勁。
只不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雖然對姚勁松的個性和為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但畢竟這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寧致遠可不會像某些的傻主角一樣,輕易就將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
好在,現如今的寧致遠已經不是以前那種只會運用寶鏡空間的基本能力來保護自己的菜鳥了,雖然傳承過來的法術莫名的異變,但自保能力可比以前強的太多了。
所以,等寧致遠再次借著上廁所的機會,將手中水族箱里的金龍魚,轉移到洞天溫泉瀑布旁邊那口專門的魚池中后,心中是真得動了想把姚勁松收為自己人的心思。
“老板,你的魚”正坐在kfc里時刻關注著商場進出口動靜的姚勁松,在一看到自己老板的身影出現后,第一時間趕了上前,不過卻驚訝地發現,對方居然兩手空空。
“哦,剛剛打了個電話給我那個朋友,正好對方就在附近,于是就把魚給拿走了。”知道多說多錯的寧致遠,說完看了看時間,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
當即打手一揮,帶著姚勁松就趕到楓丹白露。而之所以選擇這里做為聚餐的地方,到不是擺什么闊氣,更不是什么崇洋媚外,主要還是這里的食材確實比較新鮮和干凈。
而且,寧致遠已經定下了最近去云南的行程,正好借機先體驗一下松茸、松露,以及牛肝菌和羊肚菌這幾種名貴食用菌種的滋味到底怎么樣。
由于有著愛麗克斯和克麗斯汀娜的面子,再加上寧致遠本身也有一手不錯的廚藝,所以,剛到沒多久,接到消息的法國大廚艾考夫,就從后面趕了過來。
“嗨,親愛的寧,好久不見了,最近好嘛?”熱情的艾考夫,圓圓的胖臉上滿是熱情和高興的笑容,不由分說的上前,來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擁抱。
“老艾,貌似前不久我還在你這里吃飯來得,不過,幾天沒見,你的氣色可是越來越好啦。”感受著對方身上那非常墩實的感覺,寧致遠笑著說道。
“哈哈,按你們華夏的古話來說,一天沒有見到就等于隔了三個秋天沒有見到,自然是好久不見嘍。”滿是異國腔調的艾考夫,居然還拽起了文。
“汗,那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話的意思可不是真的隔了三個秋天,老艾啊,你這華夏語看來還是得多學一學才是。”搖了搖著的寧致遠,笑道。
“哈哈,親愛的寧,我已經找了一個家庭老師在學習華夏文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你們的語言說得更更利索了。”異國腔調很重的艾考夫,笑著說道。
“行!老艾你可真行,就你現在的進步,我相信你一定會很快把我們的語言說得非常流利。幾天沒見就有這樣的進步,看來,你可是找了一個相當不錯的家教啊。”
在聽到對方連利索這個詞都能用上,寧致遠還真心挺佩服那個家教,要知道,會說華夏語的外國人有不少,但能把華夏言給說利索的,還真心是不多。
“那是,我請的這位家庭教師不但教得好,而且長得也很漂亮,雖然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我想我已經愛上這位姑娘了。對了,她今天晚上也過來,你們正好可以認識一下。”
看著對方那深情的眼神和夸張的表情,再次體會到這種法國人所謂的浪漫情懷,本身也受益頗多的寧致遠,一時這間還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在閑聊了一番之后,寧致遠到是沒忘記提出想嘗試一下松茸和松露,以及其它幾道高檔食用菌的請求,而艾考夫自然不會拒絕,笑著答應下來后就回廚房里親自忙活去了。
就在寧致遠去了趟洗手間,回到幾乎快成了自己專座的餐桌邊坐下后,剛跟姚勁松聊了幾句閑話后,突然出現的一個熟悉身影從窗邊走過,眉頭不由輕皺了起來。
“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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