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從戴志輝的記憶中已經得知這種觀賞魚并不便宜,但等寧致遠拎著店家送的兩只手拎式小型水族箱。
在服務員美眉熱情的歡送下從這間水晶宮水族館里出來后,看著箱子里的六條金龍魚,依舊為這玩意的昂貴咋舌不已。
原本寧致遠打算買的是那種長度在二十厘米左右的金龍魚,可一看價格,得,還是買了最長不過十五六個厘米的小家伙。
可就算是這樣,這六條顏色各不相同的金龍魚,每一條的價格依舊是以千為單位為計算,加到一起,就已經上萬了。
不過,這六條金龍魚貴是貴了些,但對于寧致遠來說,這筆錢花得還是很心甘情愿地,畢竟小魚都這么貴了,大魚還得了。
以五行寶境里演化出來的洞天所具備的條件,想將這六條顏色各異的金龍魚給養大、養好,實在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只是,讓寧致遠有些哭笑不得的是,自己買的六條小魚花了一萬多塊,卻意外地得到了人家服務員美眉偷偷遞出的小紙條。
紙條上除了一行筆跡還挺清秀的手機號之外,居然還有qq、msn、郵箱等網絡溝通的渠道,不得不說人家相當的有誠意。
不過,相對于這個小紙條背后所代表的那雙大長腿之外,寧致遠最關心的,還是從服務員美眉口中問的了那兩個消息。
與其它的養魚愛好者不同,寧致遠養這玩意兒,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的事業籌集資金用,說白了就是拿來賣錢的。
所以,在跟那名叫做服務員看完魚,并確定購買下六條小魚回去養之后,才裝作順口地問了一句,店里收不收金龍魚。
而面對這樣的問題,人家服務員美眉只是略微驚訝地看了寧致遠一眼,然后很肯定地回答說:收,但價格不高。
想想也是,人家專門做這行生意,肯定有穩定的貨源渠道,就算金龍魚比較保值可以收購,但為了保證利潤,價格自然不會高。
好在,那位服務員美眉在透露了自家店里收購龍魚的價格不高之后,緊接著又提供了另一個讓寧致遠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感覺的消息。
就在幾天后,金陵市的觀賞魚協會將要舉辦一次,金龍魚專場的品鑒會,期間除了對參賽的魚進行打分品評之外,還會有現場拍賣的活動。
原本還在想著,如果收購價不高的話,這魚養起來也沒什么勁的寧致遠,當即就決定參加這場品鑒會。
相信到時候憑借著洞天的能力養殖出來的金龍魚,一定能給那些愛好者們一個大大的驚喜,順便從中大撈一筆。
只可惜,等買完魚之后,坐在回公司的出租車上時,無聊翻看著和魚一塊交到手上的血統證書時,突然在腦子里浮現出來的一個念頭,讓寧致遠臉色大變。
“我去!這魚也是講血統的,貌似還有什么芯片,雖然這六條小魚在幾天的時間里就能培育成大魚,可芯片咋辦?”
當然,通過從戴志輝記憶中得知聽相關知識中表明,這金龍魚并不是沒有證書,沒有芯片就一定不好。
甚至于,有些無良的魚商,為了能增加魚的價格,還會私底下進行偽造證書和自行注射芯片的行為。
但問題是,這一次可是觀賞魚協會舉辦的一場規模比較大的品鑒會,如果沒有證書和芯片,這魚不說能不能賣個高價,就是能不能參加這次的品鑒會還是兩說。
而一條金龍魚,從十幾厘米長到成年的四十幾厘米,就算是最專業、最合理的喂養方法,也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
而同一塊芯片、同一張證書,幾天前還是十幾厘米的小魚,轉眼就成了四十幾厘米的大魚,這不明擺著有問題嘛!
越想越是覺得自己這一趟確實是疏忽了的寧致遠,郁悶之余頓時就有種一萬多塊錢打水漂的心痛感覺。
一直等回了公司,水族館的人又把訂制的水族箱、底柜一起送來,并安排調試好后,寧致遠的心情都是臭臭的。
唯一能讓人覺得安慰的是,好六條金龍魚在靈泉的滋潤下,很快就適合了新的生活環境,而且,精神頭明顯也好了不少。
看著這有著淺金色、淺銀色、淺青色、淺粉色、淺幽藍、淺紅色的六條金龍魚,在碩大的水族箱里,來回游動時的身姿,寧致遠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算了,大不了等一年之后再把這六條魚拿出去賣,相信有了足夠的時間,這些魚應該能在靈泉的滋養下長得更好。”
而老板辦公室里突然多出了一個水族箱和六條金龍魚的事情,很快就引起了馮媛媛她們的關注。
在欣賞完這六條金龍魚優雅的身姿之后,回到工作崗位的美眉們,立時就通過網絡查詢了一下相關的信息。
在看到,這種有證書有芯片的金龍魚,價格都高得嚇人之后,對自己這老板的年少多金,也算是有了新的認識。
不過,認識歸認識,而且也覺得這魚確實很好看,但在美眉們的心目中,連魚帶水族箱花了兩萬多塊,實在是太浪費了。
特別是根據水族館的工作人員介紹,這魚還非常的不好養,從水質到食物,還有溫度等方面都是相當的講究。
所以,在美眉的心目中,花這么多的錢,養六條“小祖宗”,還不如買上個lv或者gucci的包包來得更有意義。
當然,花兩萬多塊錢是是買個包包回來的行為到底有多么的敗家,這種想法,對于追求時尚的美眉來說,是壓根不會去考慮地。
而送走水族館的工作人員之后,回到辦公室里坐下的寧致遠,越想越覺得這賣金龍魚賺錢的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于是,以工作為由讓手下員工都別來打擾之后,又在五行洞天之中凝聚出元氣分身,來到了還在地里忙活著的戴志輝面前。
“主人,您來了。”看到某人出現之后,跟正常人一點區別也沒有的戴志輝立時恭敬地低頭行禮道。
憑借著變異傀儡術形成的那種神秘紐帶,感受著對方心中毫無保留的赤膽忠心,寧致遠的心里還是灰常滿意地。
不過,對于一個大老爺們喊自己主人,寧致遠還是有些不能接受,這種事情,應該是養眼的美眉,最好是可愛小蘿莉來做才最為合適。
所以,在淡淡地點了點頭之后,寧致遠說道:“輝子,以后你還是別喊我主人了,就稱呼我為老板吧。”
“明白,老板。”接到指令的戴志輝,非常聽話地改變了自己的稱呼。
“對了,輝子,我想問你一件事兒啊。”
點了點頭的寧致遠說著,就將自己打算養金龍魚來賺錢,可遇到麻煩,不知道該怎么解決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本寧致遠也是想聽聽這個半專業人士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并沒真的打算對方能給出解決的方案。
可沒成想,在聽完這一番敘述之后,戴志輝只是沉吟了片刻,就點頭說道:“老板,這事兒好解決。”
“哦?那你趕緊說說看怎么辦。”知道以兩人目前的關系,對方是不敢欺騙自己的寧致遠,頓時來了精神。
“其實,這個辦法老板您已經用過了,就象您從我那里買的那只海東青一樣,可以找到生病的成年金龍魚。”
“只要魚本身的品質比較高就行了,至于價錢方面,這種瀕死的金龍魚,就是再高的品質,價格也不高太高。”
指了指正在洞天的上空中,來回盤旋的那一抹黑影,多少也算個半專業人士的戴志輝很快給出了答案。
“呃我居然忘了這個。”順著手指看了看正在空中飛舞的那只海東青,寧致遠愣了一下,隨后一臉恍然地搖了搖頭。
只不過,雖然也知道這個辦法確實可以解決自己的難題,但問題是,這種品質又好,還得瀕死的金龍魚也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更別說,還得人家魚的主人愿意賣才行。
可等寧致遠提出這個新的問題之后,戴志輝卻很快地表示,自己正好知道某個地方有一條,很符合這個要求的金龍魚。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寧致遠的心情自然是不必多說,不過,考慮到這魚兒早在幾天就就快不行了,所以也沒敢耽誤。
考慮到這件事兒,完全沒必要隱瞞,所以,眼瞅著姚勁松在公司里確實閑得有些蛋痛,就干脆把對方也帶上了。
很快,兩人在出租車的帶領之下就來到了金陵市另一處,名氣雖然不如夫子廟寵物市場,但規模算是比較大的花鳥魚蟲市場里。
與夫子廟那邊啥都賣不同,這處原本位于烏龍潭公園后來遷至清涼山公園的花鳥魚蟲市場,并不賣貓狗之類的寵物。
主要經營花卉、鳥雀、觀賞魚和一些稀奇古怪的蟲類寵物,當然,做為主打寵物的貓和狗,還是有人在賣,只是不在市場內。
等寧致遠與姚勁松下了車之后,并沒有在那一家家的店鋪和攤位前駐足,而是直接順著大門口的地圖來到了一家店前。
在裝作普通顧客走進這家名為金海灣的觀賞魚專賣店之后,寧致遠第一時間就在店內最醒目的位置上發現了自己的目標。
按照比較專業的說法,這是一條金頭過背的金龍魚,在金龍魚中算是非常高檔的一個品種。
只不過,眼下這條金龍魚,原本應該很優雅的身體,卻歪斜地飄在水中,要不是魚嘴那邊還有些動靜,就跟死了沒什么區別。
“老板,你這魚怎么這樣了”在這家店里轉了一圈之后,走到那口水族箱前的寧致遠,一臉驚訝地問道。
“唉別提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好好的一條極品金頭過背,居然就成了這個模樣。”
估計是這段時間沒少為這事兒傷心,同樣也沒少為這事兒做解釋,所以這位一臉苦相的老板,也沒藏著掖著。
“我說老板,這魚有了問題你得治啊,更別說你這條魚可是真正的極品啊,就這么放在這里,也太”
按照戴志輝的指點,寧致遠指著水族箱里的那條金頭過背金龍魚,把一個觀賞魚愛好者的不滿情緒表現的淋漓盡致。
“你當我不想啊,能想的辦法全都想了,這段時間光是治魚的費用我就砸了幾千塊進去,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啊。”
估計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指責了,這家金海灣觀賞魚專賣店的老板到也不生氣,只是一臉苦笑地掏出香煙遞了過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