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從暫住的酒店出來的寧致遠,打車去老字號雞鳴酒家,品嘗了傳統的早點,小籠包。
不得不承認,這老字號確實有些水準,雖然價格確實不便宜,但用料到還挺講究,關鍵是味道調得很好。
但對于吃習慣了空間食材的寧致遠來說,還是覺得這用料差了不少,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等吃完早飯之后,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從空間里搬了兩個大紙箱到路邊,然后才打了輛車趕到公司。
等員工們都到齊了之后,開了個小會,總結了一下這幾天自己不在時公司的運轉情況,發現生意居然很紅火。
雖然頭一天晚上請吃飯時,也有聽說公司網上的銷售業績越來越好,可看到實實在在的銷售報表,寧致遠還是頗為驚訝。
不過,生意好總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于是,又好好地表揚了幾位美眉,不管自己在不在,工作都很努力的態度。
當然,寧致遠也不是那種只喜歡口頭表揚的無良老板,這不,立時就從紙箱里出了四只也就成人手臂粗細的小竹桶。
里面裝得不是別的,正是空間里出產的蜂蜜,這玩意兒現在都快泛濫成災了,所以,就成了寧致遠送人禮物。
不過,對于寧致遠來說這蜂蜜確實是不算什么好東東,為了限制蜂群的發展,這段時間下來可是存了不少的貨。
而這段時間,每天晚上又都會呆在空間里,拿著里面種植的竹子,練習著當初在九泉映月那邊搭建竹屋時學來的一點手藝。
結果就搞出了一種專門用來盛裝蜂蜜的容器來,甚至每一個竹桶上,寧致遠還用火元燙出一幅只寥寥幾筆圖案。
而這一次帶來的兩個大紙箱里,每一箱都隔成上下兩層,每層正好放上十二只小竹桶,一共是四十八桶的蜂蜜。
而對于馮媛媛她們四個美眉來說,這種有著燙畫的竹筒里裝的那些深琥珀色的蜂蜜卻是一件很讓人歡喜的禮物。
蜜蜂這玩意兒本來就很滋補,對女人有不少的好處,而寧致遠拿出來的又是蜜中這極品,色澤暗金、甜而不膩、清雅爽口。
當然,寧致遠拿出這蜂蜜做為獎勵,也不完全是因為馮媛媛她們的工作很認真,還打了另外的想法。
等馮媛媛她們四個美眉在品嘗完這蜜的美味并發表了意見之后,很快,地之源的網店里就增加了一個新的商品,蜂蜜。
不過,由于這一次準備的數量并不多,而且運輸方面也不方便,所以,暫時只支持同城交易,還得是顧客上門自提。
雖然寧致遠也知道,這么做勢必會影響蜂蜜的銷售量,可空間里的存貨雖然不少,但也是有限的。
真要敞開來賣,就目前空間的產量來說根本不夠,所以,干脆就走高端路線,把價格訂的比普通蜂蜜足足高了十倍還多。
對于這樣的定位,馮媛媛她們在得知這蜂蜜來之不易,數量有限之后,也很是贊同。
當然,為了能打開銷售的局面,初期階段,這些蜂蜜自然會參加一些優惠活動,甚至對上門提貨的買家,還提供免費品嘗的機會。
好在,寧致遠也只是為了將空間里的存貨找個出路而已,也并沒太當回事,開完會后就打著出去辦事兒的名義,帶著姚勁松在美眉員工們的幽怨眼神中溜了。
等兩坐著電梯趕到寫字樓門口時,就看到衛展鵬已經等在了大廳的休息區里。
“老板。”早上就接到死黨電話,說車子被包了的衛展鵬,麻溜地就趕了過來,半道上還特意花錢把車子洗了一下。
“衛大哥,你來啦,那我們就走吧。”點了點頭笑著打了個招呼的寧致遠,也沒再客套,直接就往停車場走去。
考慮到打車確實很不方便,所以,一大早寧致遠就給姚勁松打了個電話,讓他把發小的車子給包下來。
而對于衛展鵬來說,在外面跑生意自然不如給人包車來得舒服,更別說,人家可沒小氣,這價錢給得也實在。
由于有姚勁松的關系在里面,并沒把寧致遠上車之后,也不忘送上一桶蜂蜜和一桶自己炒制的野茶做為禮物。
東西雖然看著并沒有多高檔,但姚勁松別看在公司上班還沒幾天,但卻知道能讓自己這老板拿出手的東西,可不會簡單。
公司里每天供應的零食、美眉們喝的藏紅花、待客用的茶葉,還有冰箱里放的自制飲料和自釀美酒,沒一樣是外面的大路貨。
再加上這次開會時,又品嘗到了竹桶里蜂蜜的與眾不同,自然不想發小輕視了,所以,言語之中直接點出了東西的珍貴。
而對于這一點,寧致遠卻是無所謂,反正送得是心意,對方重視也好,不重視也罷,并不重要。
大概開了四十來分鐘的路程,車上的三人就來到金陵市城北郊區石化一廠廠區外的一片平房生活區里。
等車子在姚勁松的指引下,拐過幾個彎口,最終在一處河堤邊停下后,剛打開車門的寧致遠,就覺得一股濃重的怪味撲鼻而來。
“我說松子,這是啥地方啊,味道這么重。”下車后同樣被空氣中的異味給熏到的衛展鵬,捂著鼻子說道。
“化工廠外的生活區,下面那條河就是從廠子里的排污口流過來的,味道自然很重。”
絲毫沒有因為空氣中的異味感覺不適的姚勁松,眉頭都不皺一下地指著河堤那邊解釋了一下。
在李家洼住久了,本來就不太習慣城市里污濁空氣的寧致遠,很干脆地閉住了自己的氣息,改從寶鏡空間里抽取氧氣取代原本的呼吸渠道。
等兩人跟著姚勁松,來到一處緊靠著河堤的破舊民宅前,打開屋門走進去之后,立馬就關上門。
然后打開與環境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是新買的空氣凈化器,過了一會兒之后,這房間里的味道才總算是好多了。
“老板,你看,這處房子直接就靠著河堤,下面就是化工廠排放出來的污水。”走到靠著河水那頭的窗邊,姚勁松說道。
透過那明顯應該是近期才擦過的窗玻璃往外看去,寧致遠很輕易地就能看到下方那條已經呈現出紅褐色的河流。
雖然不懂污染檢測,但寧致遠再傻也能看出,這條河水已經被污染的相當徹底,成了真真正正的臭水溝。
而化工廠污染過的河水,顏色方面并不相同,可相同的是,河水中的重金屬含量都是嚴重的超標。
更別說,在姚勁松調查的結果中,這處河流的上方可不只有一家化工廠,還有電鍍廠、冶金廠、電子廠和儀器儀表廠。
也難怪,這處也算是上年點年頭的開發區,當初可是吸引了不少污染比較嚴重的廠家入駐。這條河水被污染成這樣也就不足為奇了。
對于這種只顧著政績和自身利益,卻不管環境與老百姓死活的做法,寧致遠已經見怪不怪,甚至已經習以為常了。
“姚大哥,這房子你找人來清理過了吧,不然的話,看外面的情況,這地方應該閑置很久,根本不能住人吧。”
凝視著窗外污濁的河水片刻后,寧致遠又在這間也就只有三十來平的屋子里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找人收拾了一下,還買了臺空氣凈化器,不然,這屋子閑置的時間太久,確實沒辦法住人。”
雖然不明白自己的老板為什么要在需要租這么一間離污染源極近的房子,但姚勁松卻是一點過問的意思也沒有。
而一旁的衛展鵬自然也很納悶,這種地方哪里能住人,可看著自己的發小都不說話,就更不愿意瞎咧咧得罪人了。
“很好,那就先這樣吧,姚大哥,我們接著往下走吧。”看著房間里過夜的用品還挺齊全,寧致遠點了點頭笑道。
等三人出了這處平房之后鎖好門,坐著車子又在姚勁松的指引之下,往下一個目的地趕去。
又是走了大概三十來分鐘的車程,出租車才在一處明顯已經廢棄很久的廠區外停了下來。
“老板,這就是我跟你說得那個工廠,因為一直沒人接手,所以這里就廢棄到了現在。”指著車窗外的姚勁松介紹道。
看著窗外那明顯已經荒廢不知道多少年的廠子,寧致遠心里卻是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果然沒錯。
這廠子雖然看著不小,與金屬有關的設備、建筑也有不少,可里面能夠移動的金屬物資卻早已經被弄光了。
如果自己進去敞開來抽取金元的話,少量時還不會有什么問題,可量一大起來,勢必會造成建筑倒塌之類的大麻煩。
所以,在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后,寧致遠連停下來看看的意思也沒有,直接拍了拍副駕駛的椅背,繼續往下一個目標趕去。
因為第三個目標是船廠,地處很偏僻,所以,半道上找了一個農家樂,三人好好地吃了一頓。
由于選的這家是地地道道的農家大鍋菜,用的食材都是自己家田里用天然肥料種出來的瓜果蔬菜。
而肉食也是自己家家養的土豬和笨雞,再加上小池塘里養的魚蝦,味道雖然算不上好,但勝在原汁原味,到是讓寧致遠吃得挺滿意。
最起碼,這些東西比城里那些用地溝油、化學調味料的飯館可安全的多,不用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服毒了。
而且這處農家樂的生意貌似還真不錯,挺大的客廳里擺的三張大圓桌都坐滿了人,要不是來得巧,恐怕就只能到院子里吃了。
因為還要開車,所以三人也沒喝酒,只是海吃了一頓填飽了肚皮,然后接著往第三個目標趕去。
等到了地頭,寧致遠發現這處廢棄的船廠,不對,確切地說應該是座廢棄的船塢,情況與之前的廢工廠一樣。
雖然有幾條大小不一的廢棄輪船停泊在那邊,可以做為抽取金元的好渠道,但人家船塢可是有人看著的。
思來想去,也不愿意冒太大風險的寧致遠,干脆連那處廢棄的火車站也懶得再看,直接讓衛展鵬把車子開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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