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將最后一根釘子敲死之后,抹了把額頭汗水的寧致遠,抬頭看了看掛著炎炎烈日的天空長出了一口氣。
在猛灌了一大碗的靈泉后,這才滿意地看著后院中已經完工的蘑菇棚,咧著嘴笑了起來。
占了大半個后院的棚子也就一人來高,由保溫板和薄膜構成。兩面靠著院墻,一面頂著小陽臺。與另一邊的廁所、壓力水井僅隔了一條狹小的走道。
眼瞅著大功告成,寧致遠稍歇了一口氣,就開始把小陽臺里塞滿的那些菌包都給搬了進去,按最合理的布局擺放好。
弄好菌包之后,又拿了個噴壺,接了大半壺的井水,兌了些靈泉進去,然后才一個一個地開始噴灑起來。
雖然種植食用菌也有一定的技術要求,可有意想嘗試一下,勾兌了靈泉后的普通井水效果的寧致遠卻沒管那么多。
而不出所料的是,在以一比十的比例將靈泉勾兌到井水里之后,菌包的長勢明顯正常了一些。
很滿意這種結果的寧致遠,將噴灑完足夠的水之后,這才出了只是一會兒,就已經在太陽下曬得有些悶熱的簡易大棚。
就著后院的井水沖了個涼之后,看了看圓形的竹簸已經曬得近乎全干的香菇和木耳,寧致遠不得不承認,天氣熱也有熱的好處。
因為當初澆灌的靈泉有些多,導致空間里的食用菌長得太好,而目前的銷售渠道又有限,所以干脆拿了出一部分曬干。
反正干香菇、干木耳很耐放,而且價格也很不錯,即能解決庫存問題又能多個銷售品種,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就在寧致遠準備再弄些木耳與香菇,順便也把自己曬曬,吸收吸收太陽能,好早日把火元也給激活時,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是自己死黨打來的電話,連忙接了起來笑道:“猴子,找我又有什么事兒啊?”
“圓子,你現在在家嗎?”電話那頭的侯耀華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在啊,怎么了?”寧致遠意外道。
“我一會兒和桃子去你那里,你別出門。”說完,侯耀華也不說原因,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暈,到底是怎么了,這么大的火。”有些莫名其妙的寧致遠掛上電話后,想到死黨要來,于是從空間里拿了個超大號的西瓜出來泡在了冰涼的井水之中。
這種西瓜是頭一天在種子公司那里買的,經過靈泉的催發之后,只是一個晚上的功夫,就已經有成熟了十來個,而且還都是個頂個的大。
但也正是因為太大了,再加上眼下西瓜也開始上市,賣不上什么價,所以,寧致遠干脆也沒打算賣,全留在空間里準備自己或者招待兩死黨吃。
而去種子公司最大的收獲,卻是已經在空間里安家落戶,并且已經在靈泉的催發之下收獲了兩次的藏紅花。
這玩意雖然在價格上比不了黃金,但也是按克來賣的。每克差的五六元,好的十幾二十元,
當然了,這是批發給人家藥店的價格,外面零售的話,每克少則四五十,碰上品質好的,七八十一克都不算高。
最關鍵的是,這玩意兒雖然大多是藥用,但卻并不象其它藥材,諸如人參、靈芝那樣有著年限上的限制。
雖然每一株花朵能取到的藏紅花并不多,但按種子公司的說法,一畝地最少也一點五公斤左右的收獲。
而且種球也可以賣錢,算下來一畝地收獲一次就是幾萬塊的收入,再加上靈泉的作用,這玩意兒可比賣菜來錢快多了。
好在,寧致遠也并沒有因此就將這藏紅花種滿整個空間,畢竟他以后可是準備把空間當自己的后花院來定位的。
這要是里面全種的都是藏紅花,錢是賺了,可那種世外桃源的氛圍呢?退一步說,也總不能天天拿藏紅花當飯吃吧。
就在寧致遠眼瞅著也快到飯點了,正從空間里弄了些菜出來擇了沒多會的時間,就見侯耀華的車了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了外面。
隨著“嘭!”的一聲,將車門給甩上的侯耀華虎著一張臉就走了過來。
“猴子,你這到底是怎么了?不會也被女友給甩了吧,這么大的火氣。”停下擇菜動作的寧致遠,打趣道。
“我怎么了,應該我問你怎么了才對。你說說,這幾天你是不是跟姓李的遇上了?”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的侯耀華很火大的問道。
“呃是啊,遇上過一次,怎么了?難不成他找你麻煩了?”說到最后,寧致遠的臉色也隨之沉了下來。
而這時,晚一步下車的孫海濤則搖頭說道:“他到是沒拿我和猴子怎么樣,不過你可就麻煩了。”
“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桃子、猴子,你們就別賣關子了。”指了指自己鼻尖,這時的寧致遠再傻也知道一準沒什么好事。
隨著侯耀華與孫海濤兩人的一番述說之后,寧致遠才明白,原本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被那個姓李的家伙給算計了。
做為全國知名的農業大學,一直以來都保留了下鄉實踐的傳統課題,每年都會按排相關專業的學生到鄉下去搞些研究,順便也能為當地的農業起到不小的作用。
只不過,近年來,考慮到學生的安全問題,一般下鄉實踐的課題都會安排在農業大學下屬的試驗田,或者比較近的鄉村。
而在大三之后,由于學生面臨就業的問題,所以,只要將最后的考試和畢業論文給弄好,一般不會再安排這樣的課題。
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早上就有人過來提前通知,說是寧致遠被安排進了這一次暑期下鄉實踐的人員名單。
這種明顯不合常理的事情,自然引起了侯耀華與孫海濤的關注,于是花了點心思打聽之后才知道,這事兒跟李承業有關。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對方與這事兒有什么直接關系,但侯耀華還是通過家里的關系,查到了些蛛絲馬跡。
而且等侯耀華與孫海濤拿到了這次暑期下鄉實踐的詳細內容之后,更是被氣得夠嗆。
按照上面的說法,不但這次的下鄉實踐不可以缺席,而且如果成績不好的話,還會直接影響到畢業。
最最關鍵的是,別人下鄉實踐,不是去農業大學下屬的試驗田,就是三四個一組有老師帶著到比較近的農村。
可寧致遠卻被分到了一個幾乎位于山里偏僻到不行的小鄉村不說,而且整個小組還就他一個人,這不擺明了有人想讓他吃苦遭罪嗎。
原本侯耀華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第一時間就想找關系幫自己的死黨解圍,哪怕必須要參加,最起碼也換個好點的地方。
只可惜,也不知道李承業到底是怎么使得手段,再加上消息知道的太遲了,這事兒已經被上面拍板定了下來,想改也改不了。
氣憤之下,侯耀華只得跑到這邊來質問自己的死黨,到底是什么情況讓那李承業下這樣的暗刀子。
而寧致遠在耐心地等兩個死黨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一一說了個明白之后,才笑道:“猴子,就為了這事兒你那么大的火?”
“我擦!這事兒還小嗎?那村子在山里啊有木有!很遠的啊有木有!就你一個人啊,有木有!”侯耀華氣急敗壞地說道。
到是一旁的孫海濤深知自己的死黨圓子向來都是很有主見的一個人,于是說道:“猴子,你別急,先聽圓子怎么說。”
“哼!他能怎么說,以圓子的性格,不用聽我也知道,他肯定是會去的。”勉強壓下心火的侯耀華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猴子也。”看到好友那忿忿不平的表情,寧致遠心里真得很是感動。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里,能處一個知心的朋友,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更別說這個朋友本身條件很不錯,卻不但不會看不起自己,而且還處處維護著雙方的情誼。
套句古話來說,得友如此,夫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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