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隨手將鐮刀往身邊地上一扔的侯耀華,也不顧臟不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不停地喘著粗氣。
雖然這段時間體能和氣力確實有了明顯的增漲,但收割稻田這種事情,可不是光有力氣就行得。
這不,把自己的那份收割了一多半,腰酸背疼,手上還給劃了幾刀血口的侯耀華,就實在是撐不住敗退了下來。
喘了好幾下,稍稍的平復了一下已經(jīng)紊亂的氣息,看著依舊還在田里忙活的兩個死黨,侯耀華很是無語。
要說孫海濤能堅持這么久的時間,是因為在家時做過這方面的工作,技巧方面是自己沒辦法比得也就算了。
可寧致遠不但也堅持了下來,而且居然還比孫海濤收割的還要快,在侯耀華看來,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只可惜,不管科學也好不科學也罷,都已經(jīng)跟侯耀華沒什么關系了,反正輸了也就是洗碗涮鍋順便給死黨擦背,也不算啥。
所以,上了田埂之后,侯耀華干脆也不下去了,隨手扯了狗尾巴草塞進嘴里叼著,往身后的草地上一躺,愜意地休息起來。
“你妹的!”
將自己區(qū)域中最后一塊稻谷給收割完畢后,站起身來抹了把汗的寧致遠,發(fā)現(xiàn)某人已經(jīng)躺在了田埂上,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眼瞅著對方已經(jīng)認了輸,也就沒再去刺激對方。看了看還剩下小半塊的稻田,彎下腰又開始忙活起來。
“呼呼”自從上了大學之后就沒再幫過家里收割莊稼的孫海濤,雖然技術還在,但一通忙活下來也累得夠嗆。
只是看著死黨不但在自己之前完成了預定的任務贏得了比賽,這會兒居然還在繼續(xù)忙碌時,佩服之余心中更是驚訝無比。
等孫海濤緩了一會兒,又重新加入到收割的隊列中后,沒多會兒的功夫,最后一塊稻田就被收割好了。
等所有的稻谷都捆扎好之后,寧致遠他們三人,肩扛手提的,將今天的收獲陸續(xù)地運回到了竹屋那邊。
等孫海濤指導著兩個死黨將收割下來的稻谷,攤放在竹屋的環(huán)型走廊里接受日光的照射之后。
大概估算了一下這兩片稻田的產量之后,心中驚訝之余,突然又想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急需解決。
“圓子,這些稻谷你準備怎么處理?現(xiàn)在曬還是弄回村里再曬?你這邊可沒有脫粒機,更別說碾成大米了。”
“桃子說得沒錯,沒了脫粒機和碾米機,這些稻谷就算是曬好了也是個問題啊。”一旁的侯耀華也點頭附和著說道。
“沒事沒事,我上回問了,鎮(zhèn)上有地方賣那種小型的脫粒機,過兩天我想辦法弄一臺過來就是。”
早在種下這兩片稻谷時,寧致遠就已經(jīng)考慮過了這個問題,雖然完全可以利用空間帶回村里,但該掩飾的還是在掩飾一下。
“小型脫粒機?功率雖然小點但也足夠用了,只是,這里可沒電啊。”孫海濤點了點頭之后,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沒電沒關系,手動脫粒啊,效率雖然差些,可怎么也比多想辦法將這里通上電省事兒。”寧致遠聳聳肩,一臉無奈地說道。
“我看手動的就挺好,反正圓子這把子力氣不用也是浪費,不過,通電的話,也算不上什么麻煩事兒。”
正在為輸了剛剛的比賽有些郁悶的侯耀華,在捶了死黨一拳之后,到是在電力的問題上給出了一個建議。
“小型水力發(fā)電機?猴子,這靠譜嗎?”聽了死黨的介紹之后,并沒接觸過這方面的寧致遠有些擔心地問道。
“這有什么不靠譜的,水力發(fā)電的技術早就成熟了,以那條溪流的水量,還有水位落差,以及水流速度,肯定沒問題。”
之前跟自家父親到下面視察時蹭飯的侯耀華,到是真看過有不少地方都是采用這種天然的發(fā)電方法。
畢竟農村用電雖然不貴,但能省一些總是好得不是。而水力發(fā)電的投入成本,比風力和太陽能發(fā)電可是要低不少。
而且以桃源谷內的環(huán)境,指望風力和太陽能,不但效果上明顯不如水力發(fā)電,而且便捷性上也要差上很多。
眼瞅著死黨說得這么信誓旦旦,寧致遠還真趣了興趣。
畢竟這山谷雖然美是美了,但到了晚上除了早點上床睡覺,也就只能在本本沒電之前看看電影之類的。
要是通上了電,不說夜間照明的問題解決了,到時候弄兩臺電腦放竹屋里一放,即使上不了網(wǎng),打打局域網(wǎng)游戲也是不錯。
更別說除了打游戲之外,只要有了電,很多的生活電器也就能用上,到時候,直接躲在山谷里窩一個冬天都不是問題。
想到這里,寧致遠自然不會客氣,當即拍了拍死黨的肩膀,將自己的打算一一說了出來:
“既然猴子你這么有信心,那水力發(fā)電機的事情我就交給你解決了,等這趟回去之后你就幫我弄清楚。”
“如果真的可以,就直接幫我買一套,功率方面的話,足夠日常使用就行了,反正這里也用不到什么大型電器。”
“至于安裝方面的話,越簡單越好,我打算自己來弄,這地方我暫時還不打算讓別人知道。”
“所以,安裝上的問題,猴子你可得給我問清楚了,免得到時候我沒裝好,發(fā)不了電到是小事,漏電可就慘了。”
“我去!就知道你小子喜歡當甩手掌柜,算啦,誰讓這山谷也有我一份,出點兒力也是應該的。”
“不過,水力發(fā)電的事情既然包在我身上了,那剛剛比賽失敗的懲罰我可就不認帳嘍。”
雖然提出水力發(fā)電這個想法時,侯耀華就已經(jīng)想過要幫死黨一把,但眼瞅著機會難得,自然不忘提出點要求。
而對于剛剛的比賽寧致遠本就沒當真,于是哈哈一笑,就同意了死黨的要求,大手一揮,往溪邊走去,準備起午飯來。
常言到,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在包下了升起火堆和下水摸魚撈蝦的任務后,寧致遠也沒忘記讓兩個死黨拿著復合弓和弩去看看能不能獵到點什么。
沒多會兒的功夫,兩堆篝火就在溪邊的空地上點了起來。
等坐上開水之后,寧致遠這才赤著腳走進溪流之中,開始了自己所謂的摸魚大業(yè)。
自從有空間里有了小河之后,在靈泉的滋潤之下當初收入進的各種河鮮,也在不斷地擴張著。
所以,有了空間里現(xiàn)成的美味在,寧致遠自然不可能真的去為摸魚而太過忙活。
不過,考慮到這野外的魚蝦品質比自己從水產批發(fā)市場弄來的那些好不少,所以,還是用靈泉引了一些扔進了空間的河里。
當然,因為明面是從山谷的溪水里抓的魚,所以個頭方面,寧致遠沒敢選那些體型夸張的大家伙。
而是先挑了幾條成人手掌長短的鯽瓜子,準備和帶來的蘑菇一起燉鍋鮮湯,再兩條最常見的青魚打算烤著吃。
當然,三個吃貨就這么點東西肯定不夠吃,好在,來之前也帶了些食材,就算打不到野味也是沒問題。
至于主食方面,到時候和面點,烙幾張大餅出來,就著烤魚、魚湯,嘖嘖嘖,這日子,美!
就在寧致遠從空間里將青魚和鯽瓜子都弄到隨身帶著的野鍋里,準備再往回走時,突然腳下一滑。
“咦?這是”及時站穩(wěn)了身子的寧致遠,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透過水面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一樣好東西。
當下將因為差點摔了一跤,打翻在溪水里已經(jīng)跑光了魚的空野營鍋往岸邊上一放,回過身就彎下腰在水底摸索了起來。
“好家伙,這玩意兒夠大啊。”
等寧致遠將差點讓自己摔跤的罪魁禍首從水底摸上來后,看著手中黑黝黝的大河蚌,贊嘆之余,嘴里口水的分泌速度,也明顯加快了起來。
隨著“當啷”一聲,將手中的大家伙扔進岸邊的野營鍋里之后,寧致遠再接再厲,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從水底又摸了不少上來。
眼瞅著自己一時興起,明顯摸得有些多了,寧致遠也沒浪費,直接將鍋里最小的幾個給挑了出來,扔進空間的小河里。
要說這河蚌,不管是在城里還是鄉(xiāng)下,都不算什么好東西,套句老話說得好,狗肉上不了席面。
除了不喜歡那種口感和味道之外,之所以不怎么受歡迎,主要還是因為很多人根本不會弄這個。
畢竟河蚌生長在水底,而且所處的環(huán)境都不干凈,所以,本身就會帶上一股子很難去掉的土腥味。
如果不會弄得話,這河蚌肉就算弄得干凈,可做成菜之后味道也是極差,所以,很多人干脆就不吃這個。
不過,這一點對于寧致遠來說卻是根本算不上什么難題。
這不,等河蚌選好后,寧致遠卻并沒有直接動手剖開這些意外的收獲,而是往野營深鍋里倒了滿滿一鍋的靈泉。
很快,原本閉合的蚌體就自行打開,露出來里面顏色有些發(fā)灰發(fā)黃的肉足來,接著水面就冒起一連串的泡泡。
當然,河蚌這玩意體內有腮,根本不需要打開蚌殼就能呼吸,但出于對靈泉的本能渴望,自然得想辦法盡可能地接觸到才行。
將河蚌連鍋一起扔在溪水邊后,寧致遠沒忘再從空間的的小河里弄幾條鯽瓜子和青魚出來。
至于跑掉的那幾條魚,就當時回饋大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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