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是感性的動物,在表演完蘭草開花的魔術之后,寧致遠總算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原本長得就陽光帥氣,而且某方面的能力,也讓克里斯汀娜和愛麗克斯特別滿意,再加上這近景魔術的震撼效果。
于是寧致遠當晚的獵艷征程才剛剛開始,就在熱情如火的姐妹花的纏綿,還有死黨的羨慕嫉妒恨中,不得不提前結(jié)束了。
等三人回到寧致遠在賓館開的客房之后,剛一進門,克里斯汀娜和愛麗克斯特就熱情如火地撲了上來。
很快,三人的衣物就在客房的玄關和走道上被扔得到處都是,房間里也隨之響起了充滿了誘惑的喘息聲。
這一夜的春色持續(xù)了很久很久,久到寧致遠都不得不偷偷地給自己灌些靈泉來補充體力上的劇烈消耗。
不過,雖然辛苦了一些,但整個過程卻是美妙絕倫。
中西混血克里斯汀娜和愛麗克斯,同時擁有了西方人的火辣奔放,還有東方人的清純婉約。
兩種極端的性格、氣質(zhì)糅合在一起,給寧致遠的視覺沖擊和身上的刺激,比普通美眉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在不斷的索取中,三人折騰了大半夜,一直到凌晨才在共同的巔峰余韻中相擁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從沉睡中醒來的寧致遠,輕輕地拿開糾纏在自己身上的粉腿秀臂,小心翼翼地坐起身。
一邊揉著自己依舊有些昏沉的腦袋,一邊看著身邊還在沉睡中,身上多了不少淤痕、紅印的兩具玉體。
回想著昨天晚上的瘋狂,寧致遠苦笑著搖了搖頭,起身來到浴室,一邊沖洗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從空間里拿出葫蘆灌了起來。
在靈泉的作用之下,一夜辛苦后身體上的疲憊和精神上的錯覺很快就不翼而飛,讓寧致遠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沖完澡后,一路將散落在地的衣物撿起放好,然后撿起因為礙事被扔在床下地毯上,并且已經(jīng)關機的手機。
打開一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快一點鐘了,隨后就在一陣連續(xù)響起的音樂聲中,跳出了收到很多短消息的提示。
“圓子,一定要為國爭光啊!”
“吃不消的話,兄弟立馬給你送人參酒去。”
“記得幫我問問,姐妹花還有沒有同齡的親戚啊,不管是國產(chǎn)還是進品的,只要有她們那樣的質(zhì)量都行。”
“對了,記得帶套啊!雖然姐妹花看著不象是很隨便的公車,但還是要安全第一啊!”
“你妹的!你小子是爽了,美人在懷不說,而且一弄就是倆,我和桃子還沒找到目標呢,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算啦,你小子肯定嫌兄弟的短消息礙事兒,最后提醒一句,別忘了明天下午還要彩排節(jié)目啊。”
“最后最后再說一句,記得一定要幫我和姚子問一下姐妹花有沒有同齡的親戚啊,哪怕質(zhì)量稍差一點我們也不介意的。”
“我勒個去得!這兩個家伙!得虧我關機關得早”看著兩個死黨發(fā)來的信息,寧致遠慶幸地搖了搖頭,笑著自語道。
看完短消息后,又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一點鐘了,想到下午還要彩排的提醒,于是也沒再敢耽擱下去。
很快將衣服穿好的寧致遠,掃過依舊躺在床上,這會兒已經(jīng)相互抱在一起的兩具玉體時,不由停了停。
當然,不是說還想做得什么壞事兒,只是兩女身上集中在臀部和胸口的淤痕和紅印,實在是有些太過礙眼了。
考慮到自己就是罪魁禍首,有些小愧疚的寧致遠,猶豫了一下后,這才重新坐回到床上。
從五行元氣池中抽取了一些純粹的水元靈泉,在依舊沉睡著的雙胞胎姐妹花身上的傷處,小心而仔細地涂抹了一下。
不得不承認,這兩處傷痕集中的部位不但形狀很完美,而且手感覺相當?shù)陌簦葘幹逻h抹完之后,這心中難免又有些小沖動。
好在,折騰了快一夜,憋了有段時間的精力早已經(jīng)發(fā)泄了出去,所以,除了借機過了番手癮之外,并沒有進一步使壞。
而水元靈泉的滋潤效果確實很不錯,沒多會兒的功夫,原本的淤痕和因為拍打而留下的紅印,就消退得一干二凈。
甚至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寧致遠還覺得兩女的臀部和胸口變得更加白嫩動人了幾分。
考慮到這對姐妹花可沒靈泉作弊,折騰了這么長的時間,一時半會兒可能醒不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耽誤她們的正事兒。
所以,在離開時,不想因此造成什么不良后果的寧致遠,還不忘用嘴度了兩口靈泉到二人的嘴里。
只不過,唇舌相交時,姐妹花的本能反應,卻讓寧致遠很是狼狽了一下,差點沒擦槍走火。
最后只得留下來用用兩只青皮葫蘆裝著的葡萄釀,并且到前臺補足了房錢,然后才灰溜溜地跑了。
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個地方,一邊將餓扁的肚子給填飽,一邊還不忘給死黨去個電話。
沒成想侯耀華他們在短信里說得是挺可憐,可最后還是在夜店里有了收獲,這會兒正在網(wǎng)吧殺dota殺得正嗨。
很快,填飽肚子的寧致遠就打車殺到網(wǎng)絡會所中,直接去包間將兩個死黨給拽了出來,往學校趕去。
“嘖嘖嘖,行啊,圓子,我原本還擔心你這一晚上嗨皮之后,今天的彩排和演出趕不上呢。”
“沒成想,你起得到是一點都不晚,而且臉上的氣色也很好,看來昨天晚上被滋潤得不錯啊。”開著車的侯耀華笑道。
“得了吧,大哥別說二哥,對了,你們不是也找了美眉嗎,怎么不見人?”白了死黨一眼的寧致遠問道。
“切,不過是露水姻緣而已,大家出來只是找刺激,爽完了就算,難不成帶在身邊當女朋友處啊。”撇了撇嘴的侯耀華說道。
到是坐在后座上的孫海濤,看著兩個死黨的話題還是圍繞著女人,于是笑著打斷道:
“圓子,我很好奇,昨天晚上的蘭花你到底是怎么弄得?怎么說開就開啊,難不成你有特異功能?”
“就是就是,我想了一個晚上都沒想明白,這花骨朵怎么一被你這么一弄,居然就開了,而且還開得那么好。”
說到這事兒,開車的侯耀華也一幅好奇寶寶地模樣,邊說還邊用雙手比劃著頭天晚上寧致遠變魔術時的動作。
“我去!你丫的好好開車行不,這車上可不只你一人,萬一出事,我和桃子冤不冤啊。”
看著死黨又是比劃又是看著自己的寧致遠,連忙指了指正前方的車窗,一臉怕怕地提醒著對方注意安全。
“切,圓子,你別岔開話題,趕緊老實交待,昨天晚上的魔術你到底是怎么弄得。”
“憑咱們兄弟之間的關系,也教教我們啊,這要是學會了,以后泡起妞來,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在說歸說,侯耀華還是將自己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駕駛上,不過,說到最后,這話里的意思卻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猴子,不是我不教你,而是我教了也沒用,這種魔術對天時、地利還有人和的要求非常高。”
“要不是那家夜店正好有一盆已經(jīng)快要綻放的蘭草,我就是想變,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你如果真是想學魔術的話,有時間我教你幾個簡單點的,只要玩的好,泡美眉照樣手到擒來。”
眼瞅著死黨這么有興趣,寧致遠不由對自己昨天晚上一時興起下的表演,多少有些后悔起來。
其實這所謂的魔術揭穿了其實很簡單,不過是借著用手擋住那些花骨朵時,滴了些靈泉到盆栽里而已。
可正是因為這樣,寧致遠才更沒辦法跟死黨解釋這所謂的魔術到底是什么樣的原理,更別說教他們了。
好在,隨著魔術的興起,不管是侯耀華還是孫海濤也都知道魔術師有著自己的職業(yè)規(guī)則。
所以,雖然多少有些小失望,但也并沒有再繼續(xù)為難寧致遠,而是很快就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表演節(jié)目的安排上。
原本寧致遠想著,這院里的迎新晚會規(guī)模也不大,隨便表演幾個小型的魔術也糊型過去也就行了。
可是,老話說得好,計劃不如變劃快。
等三人開車來到校園之后,這才從同學的口中得知,今天晚上的迎新晚會,居然出現(xiàn)了一點點的變化。
原本只是農(nóng)學院自行舉辦的小型晚會,結(jié)果卻成了覆蓋整個農(nóng)業(yè)大學各院各系的一場大型迎新晚會。
“我去!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沒人通知我們晚會的性質(zhì)變了?”得知了確切的消息后,侯耀華傻眼地說道。
“哼,還能為什么,你看看,連個彩排的消息都沒有給圓子,這還用想嗎,肯定是某人搞得鬼,想看我們的笑話唄。”
站在一旁不停捏著拳頭的孫海濤,看著禮堂門口不停進進出出的那些同學,一針見血地道破了事情的真相。
而寧致遠在拉過一個自己班上的同學問清楚了消息的真實性后,心中也頓時有了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原本只是不想和李承業(yè)鬧得太過,可沒成想,自己的善意換來得卻是這樣的算計,心中頓時有些火大起來。
不過,火大歸火大,眼瞅著自己已經(jīng)掉進坑里了,這時候再說別又有什么用,除非不要面皮的直接退出,否則只能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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