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聽到玄君臨愿意保護荒古族,眼里的希望之火,便重新燃燒了起來。
他鄭重的點點頭。
然后將玄君臨的話,翻譯給了其他族人聽。
這群族人雖然弱小,但是卻都感情淳樸,十分的重情義,也十分的聽話。
只要玄君臨說過,他們就一定會做到。
“將院子里整理一下?!?br/>
處理好了一切后,玄君臨對阿布說道。
院子里全是死人也有點惡心。
阿布難得的興奮,心里的那一絲絲害怕,此時已經開始變成了底氣。
他感覺自己現在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不用再擔驚受怕。
他大聲的朝著族人們喊道,“過來清理尸體!”
族人們一擁而上,將小小的院子擠滿了。
幾乎是片刻的功夫,那些尸體就被抬走了,全部用推車拉著扔去了天海。
那里本來就死了很多人,即使以后南遺族前來要人,也可以推脫掉。
等到院子里都清理完畢以后,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蕭涼兒拍了拍蕭子沐的腦袋,“給你一個任務?!?br/>
“什么任務?”
蕭子沐好奇的問。
蕭涼兒指了指地面上殘存的血跡,“你有沒有什么藥水可以把這些血清理掉,讓空氣也好聞一點呢?”
她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定會準備了不少這些奇奇怪怪的藥水。
原來是這個任務。
蕭子沐伸出肥肥的小手,打了個不響亮的響指。
“沒問題,娘親!”
蕭涼兒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就轉身進屋了。
院子里只剩下了蕭子沐,還有一個在旁邊看著的小狼。
現在小狼對蕭子沐已經完全沒有敵意了,反而是有一種很羨慕很親近的感覺。
羨慕是羨慕蕭子沐的父母很厲害,而且他好像也很聰明。
親近則是因為他身上也流著荒古族的一部分血液。
“小狼哥哥,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
蕭子沐從乾坤戒里拿出了一大瓶藥水,然后沖著小狼咧嘴一笑,伸手一倒,就把藥水倒在了地上,融在了那些殘存的血跡里面。
地面開始滋滋作響,就像是有什么東西燒熟了一樣。
很快,那些紅色的血跡,竟然漸漸的變得透明了,一點都看不出來。
連帶著空氣中的血腥味,也徹底消失了。
反而是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厲害吧?”
蕭子沐把藥瓶扔掉,拍了拍手,得意極了。
雖然兩人溝通有障礙,但是小狼還是明白了蕭子沐的意思,他鼓掌了起來,用族語大聲的夸著,“厲害厲害!太厲害了!”
兩個人畢竟都還是小孩子,沒兩下就在一起玩的十分開心。
蕭子沐這次還沒有帶上藍魂虎,所以有了小狼這個小伙伴,更加的高興。
……
天空上,一只青鳥正在發出了鳴叫聲。
它的翅膀張開著,平穩的在空中滑行。
而在它的背上,則是坐著兩個人。
楚杰扶著青鳥翅膀的邊沿,小心翼翼的往下面看。
因為飛得很高,所以他看到下面的山水都十分的渺茫,如同一個縮影。
他們已經從主皇神殿出發趕路趕了是三天三夜了。
還有兩日時間,就能到天海了吧。
“你在看什么?”
楚昊炎正坐在那里無聊至極,腦海里都是自己之前睡過的鶯鶯燕燕。
忽然覺得去天海找五行八卦爐也是一個無聊的決定。
以楚杰的天賦,加上主皇神殿的培養,難道還不能從煉器比試中脫穎而出?
哪怕是走點后門都行。
非要帶著這個小乞丐來找什么五行八卦爐。
“爹爹,這里的景色很美。”
楚杰其實也沒在看什么,只是有些乏了,就看看風景醒醒腦。
可是他的回答卻讓楚昊炎十分的不爽。
他站了起來,走到了楚杰的身邊。
楚杰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衣領就被人給拎了起來,直接懸空在了青鳥翅膀的邊沿,隨時會掉下去。
風很大,吹得楚杰感覺自己就像一根線,輕飄飄的隨時能飛走。
“爹爹!”
楚杰嚇了一大跳,聲嘶力竭的喊道。
他死死的抓住了楚昊炎的手,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你應該好好的看看秘籍修煉,而不是浪費時間看什么風景,你要知道,如果你沒有利用價值,誰都不會要你!”
楚昊炎把心里的不爽,干脆就發泄到了楚杰身上。
楚杰一直都知道,楚昊炎并不是真的對他好,可是在外人面前,他還是裝出了一個好父親的形象的。
而這里什么人都沒有,即使楚昊炎把他扔了下去摔死了,也可以說是他自己不小心失足。
沒有任何人會把死去的楚杰當一回事。
“是!爹爹,我知道了!”
楚杰帶著哭腔說道。
同時心里也有一種怨恨。
為什么偏偏他這么倒霉?
想起玄君臨對蕭子沐那么好,楚杰的心中十分的嫉妒怨恨。
畢竟他也得到過那種好,雖然是假裝出來的,可能那時候玄君臨早就知道他不是真正的蕭子沐了。
可是即使如此,他也覺得那種好,本就該屬于他。
結果現在都落在了蕭子沐的身上!
“這次的煉器比試,如果你沒有拿到第一名,就不能成為主皇神殿掛名的煉器宗師,后果就是你要面壁思過三個月!”
楚昊炎就指著這個有點天賦的小乞丐,能替他臉上爭光。
這樣一來,他在九極神域的名譽也就更加的好聽了。
“我知道了,爹爹,等找到了五行八卦爐,我一定會贏的!”
楚杰的聲音已經在發抖。
他感覺很冷,風吹在身上,像刀子在割著一樣。
楚昊炎這才把楚杰給拉了回來,重新放在了青鳥的背上。
他很滿意小乞丐這種唯唯諾諾討好他的態度。
只有這樣,才適合當一枚棋子。
楚杰坐在青鳥的背上,心中的恐懼還沒有散去,他壓根沒想到楚昊炎會如此變態的虐待他。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楚昊炎。
以后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報仇的。
他也要把楚昊炎像這樣,懸在半空中,然后求饒。
仇恨的種子,在楚杰的心里種的越來越深,他知道,自己現在只是利用一下楚昊炎他們而已,終究一切都要是他的才行。
否則,自己的命運依舊掌控在別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