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人如七八歲小孩一般年紀,兩個腦袋,一個頭顱碩大無比,只有一只眼睛。<豎著出現(xiàn)在額頭上,兩顆黑窟窿一般鼻子,嘴巴咧得最大,里面滿是鯊魚一般利齒,而在肩上又另外長出一半來,則又有一個腦袋。
但這腦袋只有前面那個一半大小,模樣一般,卻有一對眼睛,泛著死魚白,直勾勾地朝著這邊望來,十分怨毒。
與這三只眼睛相對,在那一剎那,心臟都幾乎就要跳了出來。以為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然而很快便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那就是ࠢ盡管發(fā)現(xiàn)了,但是那巨大水族箱卻將ࠢ給隔離了開來,而且ࠢ居然還是生活在水中,十多根管子插在了ࠢ體內(nèi),將ࠢ給束縛住,盡管ࠢ雙手奮力地敲著玻璃幕墻,但是卻沒有一點兒動靜傳出來。
瞧見這情況,緊張心倒是放松了,不過卻又生出好奇來。
雖說見過無數(shù)鬼怪,但是這般畸形丑怪人類卻是沒有瞧過,于是躍下高臺。一路走到了跟前來。
真正到了這跟前來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水族箱,而是一個巨大培養(yǎng)容器,剛才因為角度緣故,所以并沒有看到太多東西,而這會兒,卻發(fā)現(xiàn)玻璃幕墻之后,不但有剛才那個看著讓人心底發(fā)麻雙頭怪人,還有一條擁有著完美女人身材比例,但是腦袋卻是魚頭“美人魚”。宛如章魚一般怪獸,臟兮兮水猴子,直立灰狼,以及林林總總、千奇百怪丑陋怪物。
這些怪物雖然都在一個容器之中,不過卻是井水不犯河水,遙遙相對。而控制著它們,則是纏繞在身上、插入身體里無數(shù)橡膠管子。控制著它們活動范圍。
仔細地數(shù)了一數(shù),發(fā)現(xiàn)在這巨大玻璃容器之中,居然有超過三十頭不同模樣怪物,浸泡在黏稠液體里面。
容器中央,有一個巨大氧氣管子,不停地往水中注入氣泡,咕嚕咕嚕,而除了那個雙頭人之外,其余怪物似乎并沒有感受到到來,它們懸浮在溶液一個個格子里,隨波逐流,仿佛已經(jīng)認命了一般。
借著那根氧氣管旁邊冷光,仔細打量這些,越看,心中越發(fā)覺得有些寒顫,真不知這些稀奇古怪怪物,這幫赤塔叛軍到底是如何培養(yǎng)出來。
是雜交,還是從傳說中那虛無縹緲靈界捕獲而來?
這幫家伙,有聯(lián)通靈界能力么?
安德烈實驗場,并非只有這么一處,跳到巖洞底部,這才發(fā)現(xiàn)這兒被劃分為好幾個區(qū)域,這兒只不過是一部分而已,而每一個區(qū)域,被分別用希臘字母“a”、“ψ”、“”、“a”、“Ϗ”等鮮紅色圖標標識出來,此刻看到,不過是其中一處地點。
與那雙頭怪人互瞪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對并沒有什么威脅,便沒再作理會,而是沖著旁邊走去。
這實驗場并不整齊,到處都堆著亂七八糟東西,來到了旁邊一處房間,瞧了一眼,能夠看見各種古怪猙獰刑具,地上身子還有沒有能夠清洗干凈血跡,而在另外一個房間,則是充斥著薩滿風格恐怖圖騰。
看見熏木雕制狼頭怪人被供奉在一座三米高臺之上,十二站油燈里面,散發(fā)著古怪氣息。
不知為什么,莫名地覺得這些恐怕都是人油,心中又多了幾分陰冷。
路過這圖騰祭壇,聽到旁邊有微弱呻吟聲,下意識地循聲摸去,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只見黑乎乎地面上,有一條蓋著黑油布長物在蠕動,而那聲音則是從黑布下面散發(fā)出來,而且還不是一種,而是七八個匯合在一起。
這房間被鐵柵欄給封著,在外面瞄了一眼,心想著莫非是被赤塔叛軍抓來實驗無辜之人,然而就在準備進去瞧一個究竟時候,那黑油布突然滑落了下來。
瞧見了黑布之下,竟然是十個人,不過ࠢ們并非是正常人類,若是被用某種巫術或者手段,彼此連接到一起來,一整條圓環(huán),而在旁邊,則散落著許多斷手殘肢,仿佛剛剛完成沒多久一般。
人體蜈蚣!
瞧見這一整條宛如蜈蚣一般連在一起十人,有男有女,ࠢ們臉上寫滿了痛苦和凄涼,嘴巴被堵住了,只有嗚嗚地哭泣著,看得渾身冰涼。
事實上并非沒有見過恐怖詭異之事,自小就給僵尸刷過尸油也不會有太多心理障礙,然而這安德烈實驗場,卻看得渾身一陣反胃,有一種想要嘔吐沖動。
太變態(tài)了!
這安德烈應該是某種血巫教義傳承者,而且還是一個十足十瘋子,在看來,之所以將人弄成這般模樣,并非是為了所謂研究,更多則是在折磨這些生人,以使得ࠢ們靈魂在死去那一霎那,變得怨毒無比,而這種怨毒對于某些從事邪教而獲得力量家伙來說,簡直就是如同蜂蜜一般,甘之如飴。
在鐵柵欄外面冷眼瞧了一會兒,又聽到旁邊屋子里面有動靜,緩步踱過去,發(fā)現(xiàn)又是一處監(jiān)牢。
與旁邊不同,是這兒似乎更大一些,它幾乎占了實驗場一半左右空間,而望過去時候,發(fā)現(xiàn)這兒居然是關押犯人場所――所謂犯人,并不是各種各樣試驗ઉ,而是正常人,ࠢ們盡管衣衫襤褸,衣不遮體,不過一眼望過去,卻能夠瞧見都是一些正常人。
這些,恐怕就是尹廚子跟說起,那些被安德烈用來作實驗人ý?
僅僅只是瞧了一眼,便發(fā)現(xiàn)那牢房里面,有超過三十多人,分成了四個區(qū)域,大多都蜷縮在角落里,黑乎乎,看不出具體模樣來。
不知是為什么,莫名有了一些好奇,想要打量一番,這些人里面,是否有同胞。
心中這般思量著,手搭在了鐵鎖上,勁氣輕放,人便進入了里面,如同一縷幽靈,來到了中間區(qū)域,隔著柵欄往里瞧,走了兩個格子,發(fā)現(xiàn)都是些俄國平民,有男有女,里面臭氣熏天,讓人聞之作嘔,然而走到了第三個格子時候,腳步突然一頓,最終停了下來。
在角落處,瞧見了五個與俄國人有著明顯區(qū)別女性,瞧那模樣,應該是東亞人種,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同胞。
她們本來應該有著自由而美好人生,而在此刻,卻穿著如同爛麻袋一般衣物,蓋著滿是污垢破棉被,蜷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即便是在夢中,也忍不住哭泣。
在黑暗中默默地看著,心頭有如滴血。
多想將這牢籠打開,將這些可憐人都給救出來,然而理智告訴,如果這么做了,只怕不但人救不出來,自己也得栽在這兒。
這里是赤塔叛軍老巢,別說一人,就算是加上七劍,也沒有多少把握,這樣地方,只有聯(lián)同軍方一起行動,方才能夠?qū)⑵浯輾В蝗粡娦械爻涯怯⑿壑髁x話,只怕會死得很慘。
深深吸了一口氣,地牢之中那股腐爛惡臭從鼻腔中涌入,讓多少也有一些清醒,挪動腳步,來到了第四間。
當瞧見里面第一眼,忍不住渾身一震。
瞧見了幾個老熟人。
老熊、丁戈、鉤子,還有一個小老頭兒,具體名字不曉得,但是聽賴老二叫ࠢ做“白大忽悠”。
這四個人,是先前清河伊川來華擺擂時候,潛入會場之中,所認識幾位江湖朋友,因為之前是隱瞞了姓名,所以后來也就沒有再聯(lián)系過,本以為ࠢ們陪著賴老二一同返回了老家,卻沒想到這幾人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給人用鐵鏈子給鎖了起來。
第四間監(jiān)牢之中,并非只有ࠢ們幾人,另外還有兩個骨瘦如柴黃種人,以及三個俄國人。
這些人跟之前幾個監(jiān)牢并不同,即便是飽受折磨,也能夠瞧出ࠢ們都是身上有著許多手段修行者,在外面,也是能夠橫著走角色。
此刻,這些人卻都如同死魚一般般,躺在地上,等待死亡來臨。
若是別人,或許就視而不見了,然而面對著這幾個一起喝過大酒、拍著肩膀稱兄弟家伙,卻終究還是硬不下心腸來,于是彎腰,撿起一小石頭,朝著最為穩(wěn)重老熊丟了過去。
石頭準確地擊中了蜷縮在地上老熊,ࠢ睜開了眼睛,并沒有聲張,而是不動聲色地朝著四處望了一下。
瞧見ࠢ舉動,心也算是安穩(wěn)了一些,見ࠢ望過來,將手放在嘴上,示意ࠢ噤聲,然后靠過來。
老熊明白了意思,撩起了捆在腿脖子上面鐵鏈,不動聲色地摸了過來,仔細一打量,頓時臉色大變,激動得直哆嗦,低聲哭:“你,陳兄弟,你怎么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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