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步入餐廳,餐廳雖然不大,但餐具桌椅一應俱全。張媽已將帶來的飯菜擺放在桌上,老陳自已先坐下,又示意莊小義等人坐下,老陳笑道:“義仔,你話說的可不厚道,你還指望我讓你們住一輩子嗎”。莊小義道:“老陳,你不知道情況,我們幾個從收容所剛出來,原先的那個悅來客店現在老板改行了,所以,我們之前放在店里的行李也不見了,其中有兩人身份證還放在行李里,所以才不敢住旅店,我們現在雖然有了邊防證,但又丟了身份證,怕jing察查出來后仍送回收容站,所以想租一間房子,這樣方便一些”。老陳笑道:“租房子行啊,我的這間房子,如果你們想租,那就租給你們好了”。
幾個人一愣,抬起頭,都怔怔的望著老陳,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莊小義道:“老陳,你就別逗我們開心了,你的別墅我們幾個哪住的起啊,你就隨便給我們找一個小房子就行”。老陳道:“不就一個月二萬嗎?你們都掏不起”。唐國強悄悄對身邊的林生修說道:“他是不是不想讓我們住在這里了,所以才這么說”。莊小義苦笑道:“如果我有一個月賺二萬的本事,何苦進收容站”。
老陳站了起來,笑道:“好了,不和你說笑了。”他正色道:“義仔,知道我為什么要在枕頭下面留電話號碼嗎,就是想讓你來找我,讓你跟我干,如果你答應給我干,我一個月跟你二萬。而且你還可以住在這里,吃飯也不用你cāo心,我讓張媽天天給你們送飯”。莊小義一愣,與劉志鋒等人面面相覷。莊小義道:“我們是六個人”。老陳道:“你們幾個我全都用了”。劉志鋒道:“你說的是,你給我們所有人一個月每人兩萬”。老陳道:“沒錯”。幾個人又是怔住,臉上都顯出懷疑之色。
莊小義道:“老陳,我們幾個可不做犯法的事情”。老陳道:“我做的事不犯法”。他說著,從口袋里掏也名片,挨個給他們發了一張。莊小義接過一看,上面寫著“三陽投資有限公司,陳志向”。莊小義道:“這是你的名字”老陳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你們有什么疑問,都可以提出來”。
阿凡亞提把名片擺在桌上,說道:“一個人兩萬,我們六個人一個月就賺十二萬,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肯定是騙人的”。老陳道:“運都市一個月拿幾萬的人多的是,你們憑什么就不能一個月拿兩萬。”林生修道:“關鍵是我們干什么?你讓我們干什么?我們賺二萬,你肯定就要賺十萬。”老陳道:“你說的很實在,不錯,大海有水池子里才有滿著,你們知道股票嗎?三陽投資就是做股票的,你們要做的就是買進賣出股票”。
劉志鋒道:“聽說過,如果你這樣說,那一個月給我們二萬算是靠譜”。莊小義道:“可是你為什么要找我們,大街上有的是人,而且肯定他們有些人比我們對股票更熟悉,我們幾位可沒有一個人做過股票”。老陳道:“憑你啊”。莊小義怔道:“我”。
老陳道:“你從來沒有接觸過股票,所以很難理解,股市對投機者來說,其實就是大魚吃小魚,三陽公司不是基金,也非國家承認的私募,我也只是替那些想要高回報的投資者理財而已。所以就股市cāo作手法來說,投機性大過投資。不過,股市里像我們這樣的公司多如牛毛,我的公司實力不是最強的,但也不是最弱的,在機會同等,資金相當,硬件相質的情況下,唯一的差別就是感覺了,我們稱之為股感,你雖然沒有做過股票,但從我們相處的幾天時間內,我發現你的感覺非常好,只要熟悉了cāo作,就會把你的潛力發揮出來。這和有沒有做過沒有關系”。他望了一眼林生修他們,笑道:“至于說他們,只能解釋為運氣好,和你在一起,所以交上好運”。
莊小義道:“如果真如你所說的,你是三陽公司的總經理,那你為什么出現在收容站里”?老陳道:“股市cāo作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你判斷失誤,你就會虧損,前些ri子我手中的籌碼有三分之一被套住了,只能等待機會,像我這樣的人,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不受干擾,又能被強制遠離股市,你說去哪里最合適呢,去監獄,如果讓人知道成笑話了,所以收容站是一個不錯的地方,我忘了告訴你,收容站那個站長也是我三陽公司的客戶之一”。
說到這里,他望著莊小義他們,見他們的臉色陰晴不定,笑道:“我知道這事很突然,從人的思維習慣來說,你們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不過,我并沒有勉強別人的意思。你們考慮一下,我明天會再來,張媽到點會給你們送飯,你們沒事別出去,如果悶了,看看電視報紙什么的。好了,我不打擾你們吃飯了”。他將手中的報紙擺放在桌上。對張媽道:“張媽,走吧”。
莊小義和他們幾個站了起來,將老陳送出門外,莊小義想說什么,但張了張口,什么也沒有說。他目送老陳離開房間,坐上汽車,駛出別墅,望著汽車漸行漸遠。眼神之中有些迷茫。林生修推了他一把道:“走了”。莊小義點了點頭,一干人回到餐廳,林生修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說道:“吃飯了”。
趙軍笑道:“我早就肚子餓了,聽你們說了那么多,卻都不吃飯”。莊小義道:“大家坐下吃飯吧,先吃飯再說”。幾個人一起動起了碗筷。劉志鋒道:“小義,剛才老陳說的事你覺得怎么樣”?林生修道:“干唄,一個月兩萬,去哪里找這樣的工作”。唐國強道:“股票cāo盤手,這工作多有面子,我聽說只有本科畢業的人而且是學金融的才能干上這個”。阿凡亞提道:“還能住別墅,這不是做夢吧”。
莊小義道:“別想好事了,天上怎么會掉下餡餅”。劉志鋒一愣道:“小義,怎么,你要拒絕他”。莊小義道:“這樣的好事輪不到咱們,我總感覺有些不踏實”。唐國強急道:“小義,你什么意思,運都市本來就是創造奇跡的地方,這可是咱們的機會,咱們會損失什么,天天住別墅,吃的這么豐盛,就算他不給咱們錢,我們在這里呆上一個月,也夠本了,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把我們甩了”?莊小義道:“我只是覺得這事情太好了吧,憑什么讓咱們趕上”。
阿凡亞提道:“不是誰都有機會認識老陳的,恰好老天爺讓你在收容站里認識了老陳,這機會也恰巧讓你趕上,剛才老陳不是說了嗎?我們能賺兩萬完全是沖著你的運氣,現在你是不是不打算讓我們交上好運呢”?林生修道:“小義是那樣的人嗎?你們別這么說他,不過小義,就算這事情好的突然,不可全信,但就如國強所說的,試一下又怎么了,如果真的是好運呢”。趙軍道:“我也想住在這里”。突然,劉志鋒猛的從坐位上站起來,顫聲道:“小義,你瞧這張報紙,是不是昨晚阿凡亞提捅傷的那個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