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一眼在那里冥思苦想的柯南,灰原哀轉(zhuǎn)過頭,“小瞳,大偵探怎么一副那種表情?”
“安啦安啦,看煙花吧。”
“哦?”灰原微微的挑了挑嘴角,“你很喜歡看煙花嗎?”
“還算可以吧,煙花的生命只有那一剎那,但是卻將一生中最美的一刻永恒的留在了人們的回憶里……”
“是嗎?就像是死去的人一樣對吧,永遠都是像煙花一樣絢麗的留在記憶里,”看著毛利瞳出神的表情,“灰原低下了頭喃喃的說道……”
“再美麗也只能是在回憶里啦,我還是更喜歡帶著刺兒的薔薇,可以看到,可以摸到,可以聞到……”
“哦?你說什么?我沒聽到!”
看著憂郁盡去的灰原,毛利瞳在心里偷偷的苦笑了幾聲,看來以后不能胡亂的回憶啦,伸手捏了捏在煙花的映襯下有點發(fā)紅的灰原哀的臉蛋兒,“我在說,我們的宿營可能又要泡湯啦……”說著毛利瞳就趴在灰原的耳旁偷偷的將之前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吶……柯南,查的怎么樣了?”
扶著柵欄的柯南撇了撇嘴,“殺人的手法我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缺少的就是證據(jù)了,一會回去發(fā)現(xiàn)尸體之后就可以有借口檢查那輛車了……”
“證據(jù)嗎?他的衣服換過了,柯南你有沒有注意到?”
“衣服?沒錯,雖然樣式很相似,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衣服跟下午的時候是有差異的……”
“原來如此,”柯南捏了捏下巴,“那肯定是她在行兇的時候因為被血液噴濺到的關(guān)系所以才換掉了之前的那一身衣服,而且應(yīng)該也用車上的浴室洗過澡了,這下子可難辦了……”
“不會哦……”毛利瞳嘖嘖的擺了擺手指,“也許她忘記了,也許是因為她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鞋子上我可是看到了有血跡的,雖然很淡很淡(PS:對于原著的說什么褲帶沒有穿過去的推理實在是有夠蹩腳的,隨便找個借口就可以搪塞一下嘛,比如褲帶不太舒服,我想從新穿一下之類的,所以這里改成鞋子上有很細微的血跡,怎么也都比那個要合理一些。),但是只要經(jīng)過采集還是很容易發(fā)滴……”
“這樣的話,如果按照小瞳你說的,我只要稍微的借助一下阿笠博士的聲音這件案子就沒有什么懸念了,不過我還是有點好奇啊,為什么她會要殺掉那個泰美呢?有什么動機嗎?”
“誰知道呢?人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復(fù)雜的動物了,誰能猜到她怎么想的……”
“吶……大家,”天堂對著眾人拍了拍手,“煙花也放完了,我想我們還是先回營地吧,我想也許泰美已經(jīng)在營地那里等我們了呢!”
“哎……泰美也真是的,”摟著天堂的福晉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都不說一聲的就亂跑,真是讓人擔心啊……”
“泰美不就是那個樣子的嘛,以前她不也是喜歡經(jīng)常一個人亂跑的……”
“走吧走吧,我們還是先上車再說吧……”
“小瞳,”柯南撇了一眼在坐在那里不斷的晃著腦袋的毛利瞳,“你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
“我在想啊,回去之后,烤肉要熱一熱才行,還有叫化雞也要從炭火里拿出來了……還有……”
“吱!!!!”正當毛利瞳要說下去的時候,汽車再一次的急剎車了……“嘿嘿,”毛利瞳微微的翹了翹嘴角,“好戲開始了……”
“死者是白藤泰美,22歲,在校大學(xué)生,死亡原因是頭部被鈍器撞擊或者是頭部撞擊到地面導(dǎo)致死亡的!”法醫(yī)在檢查了一下死者的情況之后就跟現(xiàn)場的目暮警官做了匯報。
目暮點了點頭,“但是,如果是摔死的話,為什么地面上沒有她的血跡呢?還有他的死亡時間確定了嗎?”
“嗨!是傍晚的五點到六點之間……”
正在目暮警官檢查尸體的時候,柯南跟毛利瞳也偷偷的爬到了車頂,“果然,”柯南指了指車頂上那個天窗,“小瞳,你看,這里有血跡,而且剛才我也看到了死者的尸體上有一條有很多細碎的腰帶,估計那個家伙實在車頂殺掉了死者,然后擦掉了車上面的血跡,最后又把那根腰帶上的細碎卡在了天窗上,然后等到打開了天窗之后,由于在剛才我們找到的那塊餐桌布包裹著尸體的摩擦力很小,最后尸體掉在了地上……”
“小瞳,幫我把阿笠博士叫上來吧,在這上面推理的話,不用麻醉他,也不怕被發(fā)現(xiàn)了!”
“嗨嗨!大偵探,真是的,趕緊解決這件事情吧,我的宿營之旅可就拜托你啦……”
“哼哼!你如果早點說的話也許就不會脫得這么久了……”
“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知道這個八婆還想用我們做不在場證明,活該她碰到了你……”
隨后,毛利瞳將目暮等人都召集到了房車里,當然是以阿笠博士的借口,“咚咚咚,”趴在了車頂上的阿笠博士敲了敲門,“那個,為了方便大家聽我的推理,請把天窗打開好嗎?”
“高木!去把天窗打開!”
“嗨……”
“咳咳,這樣好很多了,把你們召集進來,是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了兇手的手法,還有就是兇手是誰的證據(jù)了……”
“喂,小瞳!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啊?”看到坐在自己身后的毛利瞳,高木無奈的問了一句,因為他發(fā)現(xiàn)基本上每次有案件都能看到這一堆小家伙,或者是其中的幾個。
“額……這個說來就話長啦,本來我們今天是準備宿營的,偶然的遇到了他們,最后就發(fā)生了這件事……”
“額……呵呵,”高木撓了撓頭,“說的還真是簡略啊……”
“吶……高木警官,聽說佐藤大嬸最近還胖了幾斤,真的假的?”
“噓……”高木本能的將手放到了嘴邊,顯然是留下了些許的心理陰影,“額,”隨即想到佐藤并不在跟前,才干笑了幾聲坐到了毛利瞳的旁邊,“上次你可把白鳥警官害慘啦!”
“我怎么把白鳥警官害慘了?”
“就是那次啊,你跟柯南那個小家伙偷偷的溜出去,結(jié)果迷路了,不是正好碰到白鳥你們才被他送回到了家嗎?然后你讓白鳥說什么肥嬸之類的話了吧……”
“是啊,那又怎么了?”
“怎么了?那天佐藤小姐差點要沖到帝丹小學(xué)去找你呢!!結(jié)果攔著她的白鳥警官吃了一記強力過肩摔……”
“額……”毛利瞳咽了咽口水,腦海之中出現(xiàn)了一只人形哥斯拉,當然這只哥斯拉的腦袋是兩只眼睛噴著火的佐藤!“白鳥警官,你太夠意思了!!!阿彌陀佛……”
“所以啊,小瞳,別說我沒提醒你啊,你可千萬別說佐藤小姐胖了……”
“嗨嗨!我知道了……”
“高木!高木!”
“嗨!”高木正要說些什么就聽到了目暮警官叫聲!“笨蛋,現(xiàn)在是工作期間!剛才阿笠博士說兇手是近距離行兇,所以身上肯定會有什么血跡,除非是換過了衣服,而這里就只有天堂小姐的衣服上沒有宿營時所沾染的泥土和灰塵一類的東西,所以你帶著她去找那個女檢察員進行檢查……”
“嗨……”
“報告,”高木有點心虛的走到了在車上等待結(jié)果的目暮跟前,“目暮警官,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天堂小姐的鞋子上有血跡反應(yīng),而且經(jīng)過驗證是那個死者的血跡……”
“那么……”目暮走到了跟在高木身后的天堂跟前,“天堂小姐,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沒……”天堂搖了搖頭,“我沒有什么好解釋的……”
“可是,大姐姐你明明是富家大小姐,為什么要……”
“呵呵,”聽到步美的話,天堂嘆了口氣緩緩的低下了頭,“小妹妹,我可不是什么大小姐哦,我只是一個從鄉(xiāng)下來的一無是處的平凡大學(xué)生而已,所以不裝作很有錢的話根本沒有人會理我的,于是為了維持我的友誼,我拼命的打工,賺錢,甚至借錢……可是。可是。”說到這里天堂抬起了自己頭,不過眼淚依舊是流了下來……
“那天我竟然聽到泰美那個家伙……那個家伙在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之后竟然說我只是一個傻瓜,是她的提款機而已……我這么珍惜的這份友誼就被她這么的踐踏……所以我就殺掉了她……”
“可是,大姐姐,你說的這根本就不是友誼啊……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算朋友!!”
“是啊,”步美說的很對,灰原幽幽的抬起頭盯著天堂,“這種像自動販賣機一樣的給了錢才會得到的友誼根本就什么都不是,錢是買不到人心的……”
“哎……真是掃興啊,”躺在地上的毛利瞳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湯都涼掉了,叫花雞也烤的太老了,真是的,這次計劃了這么久的野營又這么的失敗了……”
“那有什么關(guān)系嘛,小瞳,我們一起出來玩過就好啦,而且今天哀……哀……”
“直接叫我的名字吧,”看到可憐兮兮的步美,灰原微微的笑了笑,“你不是一早就想這么叫了嗎?”
“真的嗎?太好啦!”說著步美拉起了灰原的手,“哀醬!”
“那我們呢?”光彥跟元太也舉起了手!
“你們不行……”灰原冷冰冰的否決了……
“切……”
“不過,”步美將頭埋在了灰原的懷里,“今天的小哀說的好棒啊,友誼才不是要錢才能買到的呢……”
“喂喂……這就開始撒嬌了,”毛利瞳無奈的撇了步美一眼,不過,聽到這里毛利瞳有點理解那天為什么小蘭姐姐突然的板起了臉,因為對于她來說,茱蒂那個家伙也算是她的朋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