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丟下筷子跑了出去,樂惜顏也放下了筷子跟了出去“唉,你等等我!”她身后又是一群男生心碎的聲音,不過眾人更好奇墜樓的人是誰,所以就也跟著跑了出去。
徐峰循著聲音來到了綜合樓下,只見一個男生正跪在一輛貨車的側面,抱著一個滿頭是血的女生,嘴里叫著:“你沒事吧?快醒醒!”這時,他突然抬頭,對著上面斷裂的欄桿旁的一個身影叫道:“”喂,是你把她推下來的吧!”眾人都跟著他抬頭向上望去,徐峰也跟著抬頭向上看去,結果看到了一個讓他愕然的身影———杜宇飛!
徐峰錯愕地盯著樓上正不知所措的杜宇飛看了一會,隨即大聲喊道:“快叫救護車和警察!”
不過一會兒,救護車就趕來了,將滿頭是血的那個女生拉走之后,警察也隨即趕來。
樂天華從警車上下來,苦笑了一聲,心里不住感慨:早上才送徐峰過來,下午中午就遇到這事兒,我不會是撞上了一個煞星吧?而徐峰也是一臉郁悶,怎么上午剛遇到一件命案,下午又有人跳樓,這叫個什么事兒啊?
徐峰看到樂天華從警車上下來,也是有些無奈,這還沒半天就又見面了。但該見的總是要見的,更何況這件事兒還跟杜宇飛扯上了關系。所以,徐峰就站在警戒線外喊了一聲:“樂叔叔!”樂天華聽見有人喊他,回頭一看,原來是徐峰正站在警戒線外面。得,果然跟他撞上了,想到這,樂天華干脆招了招手讓他進來,說不定他還能現(xiàn)些沒現(xiàn)的細節(jié)。徐峰一看樂天華向他招手,趕緊跨過警戒線進來。旁邊的人群卻炸開了鍋:
“哎哎哎,那是誰啊,居然就這么的進了警戒線,警察都不攔他?”
“那個好像是徐峰吧?剛才在食堂還見著他,咱們學校的樂女神還問他住址來著。”
“什么??!我我我………”
“我去,徐峰居然還認識警察里面的人,好像還是個警官!”
“哎哎,快看,女神來了!”
“徐峰!”樂惜顏穿過人群,看見了站在警戒線里面的徐峰,便很是憤然地朝里走去。而奇怪的是,在警戒線旁邊站著的警察見樂惜顏闖了進去就好像沒看見似的,任她走了進去。周圍人都大跌眼鏡,這是什么情況??!本來吧徐峰能進去都已經夠讓人吃驚了,不過他是因為認識那個警官,可樂惜顏是怎么回事?難道就因為叫了聲徐峰就能進去???
只見樂惜顏大步走到徐峰旁邊,一把揪住了徐峰的耳朵:“你跑慢點會死啊!就不知道等等我!”徐峰正準備跟著一起聽報告,結果突然就被樂惜顏揪住了耳朵。“唉喲,疼疼疼……”相比于徐峰不知幸福還是悲慘地哀嚎,周圍人可就不淡定了。周圍的一眾學生目瞪口呆:
“我去!什么情況?”
“徐峰和女神當眾秀恩愛………我…………”
一旁的樂天華反應最大,他先是一臉驚愕,然后嘴角的肌肉變抽個不停。過了一會兒,看樂惜顏沒松手的意思,才輕咳了一聲。樂惜顏這才看見旁邊的樂天華,一下子像觸了電似的松開了手,小臉也通紅起來,低聲叫了一聲:“爸!”徐峰聽了一臉錯愕:“他是你爸?!”周圍人也都嘴巴大張:原來,樂惜顏的爸爸是警察啊。樂天華一臉幽怨地幽幽說道:“我在你眼里還真是沒存在感啊,和小徐站在一起你連看都沒看過我一眼。”樂惜顏又看了看圍觀的一眾學生的眼神,回想起剛才所做的事,臉頓時更紅了。現(xiàn)在,樂惜顏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
樂天華嘆了一聲,對徐峰說道:“我說誰讓她這么上心呢!每天一回家就講和你一起的那些事兒,從小學一直講到現(xiàn)在,我一直都在想這個讓她這么上心的青梅竹馬是誰呢,搞了半天是你小子啊!”樂惜顏在一旁聽到樂天華的爆料,頓時變的忸怩起來,小手一直在搓個不停,或是擺弄著衣角:“爸!你………你別說了……“樂天華卻像沒聽到似的,繼續(xù)自顧自地說:“她每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都要講個不停,寫作業(yè)的時候還經常呆傻笑,晚上睡覺的時候都翻來覆去的………“樂惜顏終于聽不下去了,大聲叫道:“爸!!!”樂天華反應了過來,看到樂惜顏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回想起自己女兒的厲害,終于閉上了嘴。樂惜顏很郁悶一件事:“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啊?”樂天華和徐峰異口同聲道:“今天早晨他(我)幫我(他)破了一個案子。”
樂惜顏瞪大了眼睛看著徐峰:“哈?你去幫忙破案?你不會告訴我這就是你早上遲到的理由吧?”徐峰煞有其事地點頭道:“是啊!”樂惜顏皺起了眉頭,嘟著嘴道:“不對啊?你是不是在騙我?你早上大概是九點十分左右來的,你要是跑過來的話大概十五分鐘,看我爸對你很贊賞的樣子,就說明你破案最多四十分鐘左右,這樣算下來你最晚也是八點十五起的床啊?所以你還是起晚了啊?”徐峰感覺后背一涼,圍觀的眾人聽了也是背上一涼,心想:“科學研究果然沒錯!女人在拆穿謊言這方面智商堪比愛因斯坦,直覺堪比福爾摩斯。這下徐峰要倒霉了,還好我們沒招惹上。”見樂惜顏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徐峰悄悄把頭湊到樂天華旁邊,說道:“她這是跟誰學的推理能力?這還用我?guī)湍悖克痪湍軒湍懔藛帷!睒诽烊A只是滿臉黑線地低著頭:“……………”
其實在現(xiàn)場最郁悶的不是徐峰,不是樂天華,也不是樂惜顏。最郁悶的其實是在樂惜顏闖進現(xiàn)場時就站在樂天華前面準備念報告的警察。那個警察從樂惜顏闖進來后就沒插上一句話。他本來試著說上一句的,但他剛說一兩個字就被他們談話的聲音淹沒了,所以他只能拿著本子站在一旁,等他們說完或是什么時候想起來,同時還在心里一遍遍想著:“你們聊家常就不能等其他時候嗎?!”。再說徐峰,他談著談著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忘記了什么正事。
“對了!”徐峰一拍腦門,指著一旁站著的滿臉黑線的警員說道,“那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再聊其他問題?”樂天華也咳了兩下,老臉一紅,畢竟徐峰沒敬業(yè)精神在那里聊天還說得過去,但是他可是刑警,還是一個帶隊的刑警,這就很不應該了。而且,最先回過神來的還不是他,這就有點尷尬了。樂天華故作鎮(zhèn)定地說:“那個,小張,說一下情況。”小張黑著張臉,拿起記事本念道:“墜樓者是立陽高中高二的學生,名叫李曉麗,女,據(jù)墜樓時的目擊者所說,大約是在中午十二點半左右,這名女生從綜合樓四樓墜下,而后便看見嫌疑人出現(xiàn)在被害人墜落前所站的地方。我們還在被害人的抽屜中找到了一張紙條,是約她中午十二點半的時候在四樓舞蹈室見面。嫌疑人在那個時候則是在天臺吃飯,據(jù)他所說是在他吃完飯下樓時聽見吵鬧聲所以才去李艷麗墜樓處看看的。還有什么疑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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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