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可與阿真在路上趕了幾日,終于算是到了華山。
期間,李木可也沒有召喚出鐵柱,畢竟那個太快了,阿真的馬跟不上,如果同乘一馬吧,李木可臉皮薄,還有點不好意思。
嗯,臉皮薄沒錯了。
到了華山山門,李木可帶著阿真,只見正是陸猴兒在那里守門,快兩年沒見了,這小子又長高了不少。
“陸猴兒,我回來了。”李木可喊道。
陸猴兒見有人喊自己,連忙看去,卻有些不太敢認。
“大師兄?”陸猴兒很是開心,急忙朝李木可跑去。
一個大熊抱過后,李木可輕聲說道:“是我。”
給阿真整的一陣鄙夷,這倆人,怎么基情滿滿啊?
“大師兄,你上哪去了?怎么這么長時間不回來?”陸猴兒高興地問道。
“隨便在江湖上走了走,一時忘了時間。”
“你去闖蕩江湖了?我去,快跟我說說。”
李木可一陣頭大,還和你說說,站這和你說啊?
陸猴兒正要和李木可說個不停。
“咳咳。”阿真看出李木可有些無奈,干咳了幾聲,想替李木可解圍。
“我去,這小姐姐好漂亮啊?大師兄,你從哪拐回來的?”陸猴兒這才注意到阿真,但卻是被驚艷到了。
沒辦法,常年在山上,看母猴子都眉清目秀。但阿真現在也確實好看,可也沒有那么夸張吧?至少李木可覺得沒那么夸張。
“這是我路上收的侍女,叫阿真。”
“阿真姐姐好。”陸猴兒一副舔狗嘴臉。
“你好。”阿真只是禮貌地笑了一下。
“沒啥好的,她整天就知道吃,都給我吃窮了。”李木可指著阿真取笑道。
直給阿真氣的小臉通紅,但卻不好發作,只得強行忍了下來。
“走吧,帶我去見見師父師娘,和師兄弟們,好久不見了,怪想的。”李木可摟著陸猴兒的肩膀,自顧自地向前走去,也不管后面快氣炸了的阿真。
阿真氣得跺了跺腳,最后還是跟在后面。
李木可和眾師弟們嬉笑著,來到了正氣堂。
正要進去,卻聽見一個魔鬼一樣的聲音。
“沖哥,你回來了?”
卻是岳靈珊朝李木可跑來。
又是一個大熊抱。
。。。
“沖哥,你又去哪野去了?也不帶上我,一去就是兩年。”岳靈珊興奮地說。
你才野呢!你們全家都野!
李木可一陣頭大,應付了幾句,又介紹了一下阿真。
岳靈珊看到阿真,頓時眼光就亮了,全華山沒有一個女弟子,現在終于有了一個,自然很是開心。一口一個阿真姐姐,拉到一旁閑聊去了。
李木可這才踏入正氣堂。
只見岳不群端坐堂中,臉色鐵青,旁邊站著寧中則。
寧中則看到李木可,立馬上前,關心道:“這么長時間上哪去了?讓我和你師父好找。”
“弟子不孝,讓師父師娘擔心了。”李木可抱拳請罪,再偷偷看向岳不群,發現鐵青的臉上卻露出關心的神情,李木可知道,自己今天能過關了。
“出去那么久,干嘛去了?”岳不群開口問道。
“回師父,那日弟子本想偷跑出去闖蕩江湖,卻不想,從天上掉落一把神劍,順著窗戶飛了進來,并引起一些爆炸,弟子機緣之下,得了此劍,喜不自勝,便按原計劃偷跑下山,闖蕩江湖,請師父責罰。”李木可開啟了大忽悠模式。
“哦?神劍?什么神劍?”岳不群好奇還有一點不信地說道,畢竟原來的令狐沖就很不靠譜,經常滿嘴跑火車。
“請師父過目。”李木可從背上解下了七星龍淵,交給岳不群。
岳不群半信半疑地打開包裹,卻是驚呆了。
“這,七星龍淵劍?”岳不群有些興奮,是專屬于劍客看到名劍的興奮,但很快又是一陣陰沉。
寧中則也上前查看,很快就驚得合不攏嘴。
“這劍都有誰知道在你手上?”岳不群沉聲問道。
李木可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讓江湖人知道,恐怕直接會來華山搶奪。華山如今式微,經不起折騰。
寧中則也反應了過來,緊張地看向李木可。
“師父不必擔心,見過這把劍的外人,都死了。”
岳不群松了一口氣,將劍還給了李木可。對李木可之前的話,也是信了大半,這種神劍肯定是天命所歸,看來還是天佑華山。岳不群頗有些喜色,看著李木可也是愈發順眼了。
“這把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的師弟們,也是不能。”
“是。”
“師父,弟子還有一事不敢欺瞞。”李木可忽又開口。???.??Qúbu.net
“何事?”岳不群問道,但已經猜出這小子肯定惹禍了。
“弟子下山后,便化名李木可,斬殺了嵩山兩名十三太保,樂厚和高克新。”李木可抱拳說道。
“什么?你殺了樂厚和高克新?怎么可能?”岳不群驚訝道,有些失態。
“師父有所不知,弟子在一山谷中誤食了一種果子,卻內功大進,如今已是一流境界。師父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考校一番,白馬是弟子偶然收服,如今也在山上。師父也不必擔心,沒人知道李木可就是令狐沖。”
聽到這話,岳不群已是信了大半。
岳不群思忖了一番,還是著急地說道:“你糊涂啊!那白馬誰人不認得,如今你上了華山,左冷禪肯定知道你是華山弟子,不行,你還是下山去吧。以后不要騎那匹白馬了,我一會兒把《紫霞神功》交給你,你趕緊下山。”
從神劍天降,到后來機緣得功,再到斬殺嵩山十三太保,岳不群已是將李木可當做最重要的傳人,再加上養育十幾年的親情,岳不群決定替李木可背鍋,獨自面對左冷禪的怒火,在岳不群看來,如今也只有壯士斷腕,才能保住李木可。
李木可自是聽出了,岳不群是讓他逃命,心中一陣感動。
“那師父你怎么辦?”
“你就不要管這些了,剩下的事自有師父替你擔著,你快快下山吧。”
“沖兒,聽你師父的,快下山吧。”寧中則自然能看出其中利害,也開口勸道。
李木可看著師父師娘關切的神情,不由得心中一暖。
隨即笑道:“師父師娘,不必擔心,你們就不好奇,左冷禪為什么到現在,都沒殺得了我嗎?”
岳不群雖是著急,聽到這話,也是勾起了好奇心:“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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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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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