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掙扎了一會兒,那男人還是心一橫,斷了自己的拇指。
李木可微微點了點頭,壯士斷腕,倒是有幾分血性。
就在那男子斷完拇指,正在止血時,和他同行的女子爬著過來,就要抱住李木可大腿。
李木可也不看她,運轉輕功,她連衣角都沒摸到,只好跪在地下磕頭:“求公子饒我一次吧,我不能沒有耳朵啊!”
“求公子饒恕…”
那女人還要說些什么。
李木可有些不耐煩,只內力一吐,附在音波上:“聒噪!”
那女人只覺得被震的氣血翻涌,腦袋暈作一團。
過了一會兒,穩定了下思緒,這才明白自己是逃不過了,坐在地上,蒼白無力。
“大伙們聽著,我李木可,行的正,坐的直,不要受他們的蠱惑,另外,若有人再敢冒充我,摸摸自己的腦袋還在不在,下一次,可不是斷指割耳那么簡單了!”李木可用內力朝眾人喊話說道,他也不想自己的名聲被這些三流貨色敗壞。
不一會兒,親眼看著那女子猶猶豫豫地割了耳朵,李木可才推開人群,自行離去不提。
隨意逛了逛,興致已盡,李木可便找了家酒樓,準備喝點酒,忽地感覺自己身后若有若無地有一處身影跟隨。
李木可微微一笑,也不理會,徑直到一處酒樓喝酒。
剛坐下,卻聽見一個聲音跟了進來,卻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白馬公子李木可,好大的威風!”聲音邪魅,夾雜著陰柔之氣。
李木可朝門望去,卻見一個身著花衣,面容姣好,一臉陰冷的人走了進來,朝他笑著。
“你是誰?”
“在下不才,于化田。”
“來做什么?”
“來結賬。”
李木可笑了笑,看來這于化田還挺中二的,沉吟了一下,抬頭問道:“什么賬?”
于化田眼神沉著堅定,雖是陰柔,但深處卻有著一分堅持:“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不知公子可有興趣,指教一番。”
李木可笑了笑,起身,便向外面走去:“這里太委屈你了,我們換個地方。”
兩人運轉輕功,便朝外面奔去。
到得一處空地,李木可從儲物戒中拿出七星龍淵,眼神凝重,對付辟邪劍譜,還是要慎重些的。
“我于劍道,似乎限于瓶頸,不知何去何從,不知公子,可否解惑?”于化田抱著拳,認真地說道。
“有何疑惑?”
“不知,動過手才知道。”
“出招吧!”
于化田聞言,點點頭,說了聲:“小心了!”隨即便施展辟邪劍譜,身法鬼魅,劍招狠辣。
李木可也是絲毫不怕,腳上踏著《神行訣》中凌波微步的法門,一手七星龍淵,使得是獨孤九劍,一手六脈神劍,專攻敵要害。
一時間,兩人竟是旗鼓相當。
兩人出手都極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已是兩百招上下。
這兩百招,李木可已是對于化田的武功有了了解,辟邪劍譜練的不錯,但終歸是手段太過單一,在他這個層次,辟邪劍譜,作為葵花寶典殘篇的簡化版,弊端就很明顯了。下限高,但上限也很低,遇到真正的高手,的確有所不足。
但話又說回來,這于化田是遇到了李木可這個掛逼,如果到了江湖上,的確是可以橫行無忌的,只有東方難以應付,但又有幾個東方呢?至少明面上是很少。
思索間,李木可對于這場戰斗,已是漫不經心,再打下去也沒有意思了,于是用獨孤九劍逼退于化田,隨即六脈神劍,五脈齊出,于化田見狀大驚,連忙運轉辟邪劍譜最強招式,辟邪辟易,想要抵擋,雙方劍氣縱橫,一陣煙塵后,于化田堪堪擋住,身上卻被劃破好幾個小口子,狼狽不堪,更是露出了難以挽回的破綻。
李木可也不多思考,直接出于獨孤九劍的本能,將七星龍淵,抵在了于化田的咽喉。
“我輸了,當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這條命,還給你了,動手吧!”于化田松開了劍,頹然說道。
李木可心中一陣好笑,原來這于化田的口氣,似乎是向自己求教,但如今卻是如此在意輸贏,必是一開始,這于化田便自命不凡,求教是假,虛名為真。
但李木可不知道的是,這于化田來時雖自知敵不過李木可,但武道一途,又豈能輕易認輸?到此,也是抱著對自己武功的一份認可,想試一試,如不能勝,便將這條命還了去,畢竟自己學人武功,又叛離師門,也是說不過去。再者,他也確實遇到瓶頸,想著可否借機突破,若僥幸有命在,亦是幸事。
所以,于化田求教是真,想一分勝負,也是真。
李木可見于化田引頸就戮,倒是敢作敢當,心中自有幾分敬意,于是收劍回鞘,說道:“你可知你劍道哪里出了問題?”
于化田見李木可收劍,心知這條命算是保住了,松了一口氣,又聽聞李木可發問,知是要指教自己,不由感激,于是單膝下跪行禮,說道:“在下愚鈍,請公子示下。”
“孤陰不生,獨陽不長,一陰一陽,謂之道。你學的是辟邪劍譜,辟邪劍譜的確是以速度為主,但你一心只求速度,便難以突破,武學的確是有唯快不破的道理,但是攻而不克,快有什么用?要擊敵破綻,料敵機先,方為正道。”
“擊敵破綻,料敵機先…”于化田似有所悟,眼神呆滯,喃喃自語。M.??Qúbu.net
李木可知道,這可能是一個武者最重要的時刻,便也不出聲打擾,背著手,靜靜地等待著。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于化田從頓悟中醒來,連忙磕頭道:“多謝公子點撥,在下,在下不知說什么才好。”
李木可抬起手,打斷了他:“不必多言,當初你練這門劍法的時候,想必王斌和你說過先決條件吧。”
“回公子,王副閣主說過,全憑自愿。”于化田有些愧疚,這事確實是自己不厚道了。
“那你為何叛逃?”
“回公子,在下急于報仇,便練了這劍法,后來也不埋怨任何人,只怨自己命苦,但我卻還是貪戀自由,不愿拘束,在王副閣主手下,也是個無用之人,便,便離去了。說來實在是愧疚難當。”
李木可聽完,也不說話,在內心考量,是不是要殺了于化田,以絕后患。但李木可從第一面見到于化田,便知道,這個人既不是庸碌之輩,也不是蠅營狗茍之流,就這么殺了,也有些不妥。
就在他考慮時,于化田卻是冷汗直流,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李木可一念之間。
須臾之后,李木可開口了:“罷了,你不愿留在云龍閣,我也不強求,但你一身武功,卻是云龍閣所授,這筆賬…”
“在下明白,這便自廢武功,從此做個普通人。”話音剛落,于化田便朝自己的丹田拍去。
李木可手疾眼快,運轉六脈神劍和乾坤大挪移的法門,打在于化田的手背上,在乾坤大挪移的控制下,六脈神劍收發自如,僅僅是在于化田手上留下了個口子,并無大礙。
“你急什么!如果是其他武功,不用你動手,我也會幫你廢得一干二凈,但你練的武功畢竟有傷身體,再強行廢除,也不太好,這樣吧,只要你,有生之年,不再踏足江湖,也不私相傳授,便隨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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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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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