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倒是不敢當,只是平時喜歡瞎想。”李木可謙虛道。
瞎想?你管這叫瞎想?我這么多年咋沒想到呢?裝杯也不是這么裝的呀。
“不知師兄有何見解?”風清揚再一次問道。
“我覺得第二個問題就是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李木可悠悠開口道。
真笨,這都想不出來。我都暗示多明顯了?這風清揚果然是悟性不足。風清揚如果聽到李木可的心聲,一定一句我尼瑪。
“第二個問題是第一個問題的答案。”風清揚卻狀若瘋癲,不斷重復到,重復了幾遍又閉目思考。???.??Qúbu.net
片刻后,
“是了!是了!哈哈哈哈”好像想通了什么,不禁喜不自勝。
“師弟如何?”
“多謝師兄指教。我想是不是若兩人無招對決,勝負便在于誰出招更快,因為速度可以彌補自身的破綻,也更容易占取先機!”
“然也。我認為,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李木可繼續(xù)裝杯道。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風清揚再一次狀若瘋癲,不斷重復這句話。
今日的震撼太多了,他從沒想過一個小娃娃,居然能在武學路上,為他剝開幾片最深的迷霧,不禁一陣茅塞頓開之意,喜不自勝耳。
“哈哈哈哈,師兄小小年紀,驚才絕艷之資,他日前途必不可限量!”
我用你說,長眼睛都能看出來好吧。
“不敢,能有師弟一半風采,我就知足了。”李木可“謙虛”道。
“欸?我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師兄天資,真是見所未見。”
兩人開始了商業(yè)互吹模式。
“哈哈哈哈,你我兄弟何必客氣?”互吹了幾輪,風清揚爽朗一笑,不得不說,風清揚果是豁達之人,這么快就不計較師兄弟名分之事。還兄弟,和九十歲老頭當兄弟,我還是師兄,你別說,這感覺還真不戳。
“來,師兄,想學什么劍,師弟我必傾囊相授!”適應過來的風清揚很是爽快。
“額,剛才不是說演示《獨孤九劍》嗎?”李木可無奈道。
“哎呦,你看我這記性,歲數(shù)大了,記性不好。師兄,你看好了!”風清揚扶額自嘲道。然后就拿起一旁的劍,為李木可演示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老小子耍起劍來,還是蠻瀟灑的。至少賣相十足,而且劍意滔天,在李木可這樣的外行看來,也感到了陣陣殺意,這還是風清揚刻意壓制劍意的結果,不然讓李木可這樣的小白看,會使他心神受損。
就這樣兩人很愉快地練起了劍,有了風清揚的教導,李木可也是進步飛快。
。。。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李木可失蹤了一天,華山派上下都開始尋找,但前身也是隔三差五地玩失蹤,所以眾弟子也是心不在焉。到了晚上,終于摸到了思過崖。
“大師兄,大師兄——”
“這大師兄是叫你嗎?”風清揚調笑道。
“額,是,我是華山派首席大弟子令狐沖,小名李木可。”李木可尷尬地答道。這哥倆也是沒誰了,都稱兄道弟了,還不知道名字。嗯,是哥倆沒毛病。
“要不我以后也叫你大師兄?”風清揚突然惡趣味,其實就是犯賤。
“額,師傅說,我在關門弟子排行第九,你還是叫我?guī)熜值暮谩!崩钅究梢槐菊浀卮鸬馈?br/>
“你tm聽不出來我就是開個玩笑嗎?你丫還當真了,怪我,惹這瘟神干嗎?”風清揚被氣得不輕:“額,師兄,今天就練到這吧,我這把老骨頭也不好用了,你先下山,以后你每天早上來,中午下山,省的門人擔心,回去之后找個沒人地方,自行練習就行。”
還老骨頭不好使,這世上還有比你好使的嗎?借口都不會找,看不上我,就說看不上我。我走還不行嗎?小爺今天,還不讓你伺候了!哼,小爺有志氣,明天,再讓你伺候。
“師弟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隨即自顧自地走出了山洞。
風清揚也是身形一閃消失了,今天李木可和他說的那些話,他急于驗證一番,早有練劍之心,奈何剛才要傳劍,現(xiàn)在傳劍結束,當然迫不及待要練功去了。
李木可一邊走,一邊嘟囔:“這老小子,沒大沒小的,師兄走了,也不知道行個禮送一下。”
風清揚如果聽到肯定吐一口老血,我tm九十了,行尼瑪禮。
走了一小會兒,師兄弟們的呼喊聲越來越大,知是就在附近,李木可大喊一句:“我在這兒!”
幾個火把亮起,岳靈珊沖鋒在前:“大師兄在那!”就像母老虎找到獵物一樣。
。。。
能不能稍微矜持點。唉,還是怪我太帥了。
“沖哥,你出來玩,怎么不帶我啊?”岳靈珊蹦蹦跳跳到李木可面前。
李木可扶額,這二貨,沒救了。
岳靈珊不知所謂,接著纏著李木可,也不管周圍都是人:“沖哥,你今天玩一天,玩很爽吧,快說說,你都干啥了?”
我說你個大頭鬼。李木可再次扶額。跟你說,我今天認了個90歲的師弟?還是說我今天學了《獨孤九劍》?說完,不用一盞茶的功夫,全華山都得知道了!
通過前幾次的接觸,李木可發(fā)現(xiàn)一個道理,那就是珍愛生命,遠離岳靈珊,不因為別的,這豬隊友帶不動。
到了山腰,還得是勞德諾會說話:“大師兄,你又跑哪去了,師傅師娘回來聽說的話,又得罰你了!”
你看看,什么叫神助攻,直接把我要說的引出來了。
“咳,那個師兄弟們,你們今天晚課之后都干嘛了?”李木可拿出了大師兄的威嚴。
“我們上山找......嗚嗚。”一個腦子不太靈光的師弟搭話,直接被旁邊的給堵住了嘴。
旁邊那人答道:“我們一直與大師兄探討劍法,未曾上山。”
你看看,什么叫人才,一點就通。
“嗯......說的對!知道師傅問起來怎么說了?”
“知道,知道。”眾人唯唯諾諾。不得不說,前身的威信還是不錯的。
“有誰敢告訴師傅,我...”隨后用手掌比劃了一下,眾師弟畏畏縮縮,華山上下弟子,誰沒遭過令狐沖的荼毒啊?
但令狐沖禍害他們歸禍害他們,也就是讓幫洗個襪子,收點保護費啥的,收保護費還得找家里富裕的,還是很講義氣的,大多數(shù)是有求必應。所以有點小霸凌也就忍了,而且好多壞事,是和岳靈珊一塊干的。誰不知道這是華山派大小王,一個是掌門千金,一個是首席大弟子,倆人還總膩在一塊,你頭多鐵,跟他倆硬剛啊?
當然,這是閑話。
回到房間,李木可開始看自己這一天的收獲,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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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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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