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神色異常凝重,內(nèi)心深處帶著幾分恐懼。 迄今為止,即便是當(dāng)初的魂王也沒有帶給他如此大的壓力。 難不成,眼前的少年比魂王還強? 他并不知道,封流可是能夠和巔峰大帝強者抗衡,并且是天龍皇朝的國主! “她的孩子在哪里?” 封流直接開口,先知則是扭過頭去,強打底氣道:“那個孩子是惡魔之子,是神靈大人指名道姓要的祭品。如果交給你們,那么神靈大人便會發(fā)怒,到時候所有人全都會因此而死!” “我是為我們村寨的人考慮,不管您到底是誰,請不要插手我們村寨的事情。” 封流頓時笑了,冷然道:“普天之下,就沒有我不能管的事情!別說你這小小的村寨了,就算是你們的郡城王朝,我要管也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先知頓時愣住了,尋思著自己難道這次招惹了個什么厲害的人物不成? 敢說出這種話的,那肯定是隸屬于天龍皇朝的存在了。 文昌國內(nèi)除了國主,誰敢這么說? 可再仔細(xì)看了封流兩眼,卻覺得他的年紀(jì)不像。 這也只能說這先知實在是有些太過愚昧,屬于是井底之蛙,覺得自己看得很多,實際上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在他眼里看來,文昌國郡城城主就已經(jīng)是屬于頂尖人物了。 至于封流的名號,他是就只聽說過,只存在于傳說中的人物,想都沒想過。 “你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趕緊離開我們村子,要是觸怒了神靈,你就算是死一萬字都不足以平息神靈怒火!” 先知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說的也是義正言辭。 不過封流壓根就不在意,直接朝著前方走了半步,冷聲道:“神靈怒火?就憑你這個魂帥廢物,也敢在朕面前放肆!?” 說話間,獨孤仙站了出來,右手展開,金色的天龍令牌出現(xiàn)在手中。 “他便是天龍皇朝當(dāng)今圣上,風(fēng)流大帝,還不速速跪拜?” “陛……陛下?” 鐵牛聲音都結(jié)巴了,看著封流,雙腿一軟當(dāng)即直接跪了下來。 而身后村民見狀也是紛紛跪拜,“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們雖然久居村寨中,可通過郡城的消息也知道文昌國歸順于天龍皇朝。 并且,聽過不少關(guān)于當(dāng)今圣上的傳聞。 很多人都知道,封流經(jīng)常性的會微服私訪,就連麾下大臣都不知道。 難不成,這次皇恩普澤到了他們嗎? 一時間,先知也是慌了神。 特別是看到封流背后的東皇鐘武魂,還有獨孤仙手中的天龍令牌,心里更是異常慌亂。 但他知道,就算是他現(xiàn)在跪地求饒只怕也是一死,倒不如想想其余的辦法求生。 當(dāng)即,朝著身后的村民咆哮道:“你們?nèi)脊蛑鍪裁矗窟@根本就是假的,她手中的令牌是偽造的,不要相信他們的話!他們是惡魔派來殘害我們村莊的,你們難道就不怕神靈怒火嗎?” “假的?” 鐵牛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來,可在看到封流那森冷的眼神后,便被那恐怖的氣場壓迫的抬不起頭來。 “呵,你不是說你能溝通神靈嗎?那么,朕現(xiàn)在問你,你問過神靈,你什么時候會死了嗎?” 先知不禁愣了愣,有些不解。 但下一刻,就看到眼前浮現(xiàn)出一道血色光華。 噗…… 手氣刀落,鮮血噴濺而出。 先知的頭顱高高拋起,瞳孔深處還透著恐懼。 無頭尸體跌落在地,揚起無數(shù)灰塵。 柳無情隨手一揮,烈焰焚燒,九幽冥火之下,尸體很快便被燒成了飛灰。 而封流則是看向了這些驚恐不已,害怕的瑟瑟發(fā)抖的村民,冷聲道:“他說自己是什么先知,你們就相信了嗎?現(xiàn)在他連自己什么時候死的都不知道,你們也愿意相信他?” “這世間,有誰是真的先知?又有什么真正的神靈?如果神靈真的會因為這個女人的孩子而要毀滅我們的家園,那么這樣的神靈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去敬畏!” 本來封流就因為筱筱的事情而感到耿耿于懷,雖然筱筱沒死,可她的下場只怕是比死好不到哪里去。 現(xiàn)在又遇到了這種讓他不忿的事情,更加是激發(fā)了他內(nèi)心的怒火。 “你們要記住,如果你們想要活下去,那么就得靠著自己的雙手,一步一個腳印!而不是相信根本就不存在的神靈,能夠庇護自己。她的孩子,的確是自災(zāi)難爆發(fā)中生下,但這并不意味著是這個孩子帶來的災(zāi)難。” “而是,這個孩子帶來了新生的希望。生命周而復(fù)生,生生不息。毀滅伴隨著新生,這是這個世界無時無刻都在發(fā)生的事情。這個嬰兒自毀滅中誕生,并不代表著他是惡魔之子,相反卻是種新生的象征。” 封流看向了他們,眼神掃視下,卻是再無一人敢抬起頭來。 “朕不怪你們被這個所謂的先知愚昧,畢竟你們世世代代生活在這村寨中,需要有一定的精神支撐才可以。但是,連獻(xiàn)祭活人這種事情都干的出來,究竟誰是人,誰是惡魔?” 言罷,鐵牛就趕忙起身,沖了出去。 不到會兒,便抱著個嬰兒走了出來。 那個女人在看到后頓時撲了過去,連忙將嬰兒摟在懷中。 接著,便聽到了嬰兒那清脆的啼哭聲,響徹山林。 “陛下……” 柳無情摟著封流,低聲道:“這次,我們出來真的沒錯呢。” “這世間不平之事永遠(yuǎn)難以消解,正如黑夜和白天對立那般,缺一不可。沒有黑暗,又怎能映照出光明?” 封流知道無法解決所有麻煩,但他會盡量去做到。 走到女人身旁,看著那個還在哇哇大哭的嬰兒,輕聲開口道:“能不能讓朕抱一下?” 女人愣了下,旁邊的鐵牛趕忙道:“還不答應(yīng)?愣什么呢?這可是當(dāng)今陛下,這可是無上的榮耀!” 聽到這話,女人是趕緊松手。 封流笑著搖搖頭,將嬰兒抱在懷中。 不重,卻蘊藏著生命的活力。 “他現(xiàn)在有名字了嗎?” “沒……孩子他爹死的早,還沒來得及取名字就……” “那姓什么?” 女人眨了眨眼,輕聲開口:“姓陳。” “那便叫陳新生吧。”封流將嬰兒高高的舉了起來,“象征著生命的新生,也象征著中部神州的新生!”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