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來說,以天海一這可怕的帝術,就算是不能徹底封印旱魃,也完全能夠將其鎮(zhèn)壓很長一段時間了。 眼前就猶如形成了片獨特的極冰領域那般,放眼望去便是一座晶瑩剔透的巨大冰山! 而旱魃則是就被困在了最中間的位置,動彈不得。 “我只能暫時困住他,根本無法徹底封印。再過一段時間,他便會破解封印出來。” 天海一嘴角掛著血痕,同時再次掐動咒印,“族長,速速帶上海族內所有精通封印的強者進來,一定不能讓旱魃逃出去。否則的話,我海族將會死傷慘重,永無寧日!” “明白!” 他們用的是千里傳音之術,剛才沒讓海無量帶人進來是他們沒有對付旱魃的經驗。 若是貿然闖進來,反而是會幫了旱魃。 封流皺起眉頭,他知道,旱魃的實力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 以天海一的手段,不可能就這么封印旱魃。 “大祭司,先別讓他們進來。旱魃很有可能是刻意如此,就是要讓你叫更多的人進來,讓他恢復實力!”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天海一瞪了眼封流,惡狠狠道:“若非是你,旱魃又怎會脫困而出。現(xiàn)在他被暫時困住,最好的辦法便是直接封印他!” “你……” 封流也是沒轍,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了。 以旱魃的狡詐,怎會不知道海神之怒的手段? 他肯定是刻意為之,目的便是要等海無量的人來了之后,再出手! 到時候,一旦他的修為恢復過來,除非整個海族傾巢而出,否則的話毫無機會。 死傷人數的若是太多,到時候根本就不可能和海族聯(lián)盟。 封流右手抬起,雪白神劍猛地穿過玄冰,直接朝著最深處刺了進去。 砰砰砰…… 冰屑迸濺而出,天海一頓時大怒,“你做什么?!” 但就在她發(fā)怒之時,卻看到那方圓數十里的玄冰同一時間崩裂開來。 旱魃仰天大笑,提著死神鐮刀沖了出來。 “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聰明!” 天海一頓時蹙眉,也是有些詫異,“你真的沒有被封印?” “你以為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能封印的住本座嗎?你有什么手段,本座一清二楚。” 天海一心中一驚,好在封流看了出來,否則的話那么可就麻煩了。 旱魃絲毫不懼,仰天大笑道:“本座倒是想要看看你還能有什么手段!” 其實他心里也很奇怪,總覺得封流對他似乎很了解那樣。 即便是天海一作為海神大祭司,憑借著昔日海神留下的秘典,都沒有像封流這般了解。 但是,兩人從未見過面,又怎會如此呢? 不過現(xiàn)在他也管不了這么多了! 死神鐮刀卷起無盡妖風,直接朝著前方殺了過去。 此時的旱魃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即便是七十二地煞訓練有素依舊是沒辦法擋住此人。 一個接著一個慘死,速度快的即便是封流都無法完全看清。 每倒下一個戰(zhàn)士,便會直接變成人干,然后被旱魃所吞噬! 眼看著死的人越來越多,封流是連忙站了出來。 五座無字天碑同一時間化作了堅不可摧的神山,自上而下砸了下來。 其余人紛紛散開,那鎮(zhèn)壓萬古的可怕氣勢壓迫的旱魃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該死!” 旱魃連忙閃開,神山落在地上將他直接困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小子,你竟然用天碑困我?” 不甘心的怒吼自天碑之中傳了出來,封流眼眸內閃過抹寒芒,冷聲道:“今日朕要徹底滅了你!” 緊接著,便看到五座天碑同時亮了起來。 “你耗費萬年時間習得無字天碑的秘法,你以為朕不會嗎?” 其實,他還真的不會…… 這一切的功勞,自然都是筱筱的。 在筱筱將她所用的無字天碑給了他之后,便告訴了他關于無字天碑內的秘密。 除了可以讓自身實力飆升的太古英靈之外,還留存著九道秘法。 當然了,封流費勁心力,甚至在筱筱相助之下也只是勉強參透了其中的一道秘法。 圣武九轉! 能夠將所有天碑連在一起,發(fā)揮出天碑內的力量。 不過,這一招卻也有著弊端。 一旦催動之后,所有天碑短時間內都無法再次催動。 所以封流一直在忍耐,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必定要一擊必中! 否則的話,他對付旱魃最后的底牌可就沒了。 “不!” 旱魃頓時發(fā)出凄厲的怒吼,不斷揮動死神鐮刀朝著其余方向發(fā)動攻擊。 但是任憑他如何反抗,都不可能沖破天碑的封印。 天海一看到這幕此時也是露出了駭然之色,他們秉承海神意志,費盡手段,結果卻是毫無作用。 相反,封流僅僅只是一人,便能將旱魃徹底封印! 這是何等的強大? 當然了,厲害的還是這五座天碑。 圣武九轉不算多厲害,需要足夠多的天碑才能夠展現(xiàn)出足夠強大的力量。 足足五座天碑,恰好是能夠將旱魃斬殺。 天碑幻化成的神山不斷爆發(fā)出了無盡的光芒,漫天光華籠罩之下耀眼無比。 整個地面都開始不住的搖晃,大地都因此被直接撕裂。 所有強者同一時間向后退去,只能夠聽到旱魃不斷的慘嚎。 而這便是圣武九轉的強大之處,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徹底封印對方。 不斷磨滅之下,直接將旱魃那無堅不摧的身軀都慢慢磨滅的一干二凈。 漆黑色的鮮血慢慢溢出了巖石之外,眾多強者同時向后退去,眸子內透著詫異之色。 而那五座天碑也同一時間化作五道流光沒入到神圖之中,一切皆是煙消云散。 地面上旱魃的尸體已經徹底被磨滅,只剩下了一柄邪魅的死神鐮刀。 封流頓時松了口氣,好在這次沒出什么差池。 否則的話,他可就沒辦法向海族交代了。 天海一轉過頭來,看向了他,“封國主,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因為你,害的我海族死傷這么多人,我想你應該會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那是自然。” 封流笑了笑,并不在意。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