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大森林內,林莽蒼蒼,狼啼虎嘯。 郁郁蔥蔥的密林,入眼皆是一片翠綠色。 一株株蒼天大樹,仿佛是古老的守護者,安靜的守護著這片密林那般。 兇獸猛禽,奔嘯飛鳴,一片蠻荒時代的景象。 作為魂武大陸少有的原生態地區,星羅大森林內幾乎是囊括了所有等級的魂獸。 在這里可以找到弱小的將級魂獸,也可以見到那仿若山岳,實力驚天動地的大帝魂獸! 放眼天下,能達到者皆是少之又少。 當封流踏足到那星羅大森林內的禁區之時,饒是他的速度都因此慢了下來,眸子之中更是帶著抹寒意。 這片區域為星羅大森林魂師的禁區,實力強大的妖獸比比皆是。 而且,異常團結! 大帝魂獸基本上全都棲身于此地,一旦有魂師踏足其中,往往會被群起而攻之。 所以,非常的危險。 而這,也是封流為何會單單帶上筱筱一個人的緣故。 想要靠武力直接獵殺一頭大帝魂獸,那難度可是堪比登天。 特別是在這里,一旦惹怒了魂獸,那可是會被群攻。 即便是有著大帝修為,也絕對不敢造次。 否則的話,只會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帶著筱筱,最起碼能有著和對方談判的資本。 封流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著,而筱筱卻是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悠哉悠哉的在里面走著。 她可是星羅大森林內,無數魂獸所認可的獸王。 只要她一句話,那些魂獸便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但是,卻也有著魂獸自己的原則。 身為獸王,其主要任務便是代表魂獸和人族周旋。 如果說,筱筱強行讓某個魂獸死,特別是達到大帝級別的魂獸,來成全封流,那么同樣也無法做到。 魂獸都是有著自己的尊嚴,他們可以為了獸王戰死,但絕對不可能允許自己被自實力弱小的人族吞噬! 帶筱筱來這里,主要目的還是在于交涉。 最起碼不至于落得個被群起而攻之的下場…… 別的地方倒是也能夠獵殺魂獸,但這里面有頭魂獸是封流所看重的。 如果真的不行的話,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因為東皇鐘能吞噬武魂的緣故,其實封流對魂技的需求并不是很大。 但自己的魂技,施展起來終究是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別人的用起來終歸也是有些別扭,對付尋常敵人或許沒什么事情,可要面對那種頂尖高手,那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東皇哥哥,其實你沒必要這么慢慢找的啊。你想找什么魂獸,我可以幫你的!” 筱筱帶著些許不悅,打了個哈欠,也是覺得有些無趣。 “你不明白。” 封流搖了搖頭,他之所以這么做,自然是有著自己的目的。 他要找的魂獸名為泰坦巨蟒,相傳蠻荒時期泰坦一族的存在。 泰坦一族皆是巨大無比的魔物,泰坦巨猿,泰坦雷蛇…… 他們并非是同一種類,可卻偏偏都屬于是泰坦一族的。 因為,他們都有著泰坦一族的神力。 在關鍵時刻,能夠凝聚泰坦神眼。 神眼出現,天地失色,足以石化任何膽敢觸犯神威的褻神者。 而這泰坦巨蟒化作本體的話,大概能繞如今天龍皇宮兩圈! 他的頭幾乎堪比是皇宮最豪華的金殿! 一對眸子,就好似是小山那般。 可以想象得到,這家伙體型是有多么恐怖了…… 不過,泰坦巨蟒非常的懶。 懶到了就算是餓肚子了,也不想動,只會張開嘴,深吸一口氣。 各種飛鳥走獸便會被它直接吞噬,而后便又會陷入沉睡。 在星羅大森林內,也算是魂獸之中少見的奇葩了。 前世的時候,封流曾經跟隨過數位大帝強者深入禁地,想要獵殺泰坦巨蟒。 但卻被這巨蟒三下五除二的全部剿滅了,只有寥寥幾人憑借著身法,快速逃走。 泰坦巨蟒的修為并不強,因為懶得修煉的緣故,迄今為止最多也就只是大帝三級魂獸。 這種修為,在這片禁地內實在是上不了臺面。 可這家伙偏偏憑借著泰坦神眼,硬是讓巔峰大帝都不敢直視。 神眼一旦睜開,便會引發神雷。 任何膽敢直視神眼者,都會被瞬間石化! 哪怕是巔峰大帝,都不例外…… 泰坦巨蟒得手之后,便會拼了命的逃竄。 森林地形復雜,再加上又有那么多魂獸,誰敢深入追擊的? 自然,這泰坦巨蟒也就活到了現在。 不過這家伙實在是太過懶惰了一些,有著如此高的天賦和實力,只要它愿意修煉,成為巔峰大帝根本不用花費多少時間。 但是,這家伙偏偏是懶到了連修煉都不愿意的類型…… 正是因為如此,哪怕是筱筱命令這泰坦巨蟒現身,估計它都懶得出來。 與其白費功夫,還會引起魂獸暴亂,還不如自己慢慢找。 “東皇哥哥,你說魂師為什么要獵殺魂獸啊?” 就在此時,筱筱卻突然沒來由的問了這么一句。 這個問題,其實很久之前筱筱便問過他了。 “因為,魂師要變強唯有如此。自從蠻荒時期結束以后,上古魂師的修煉之法無人知曉。我們只能夠通過獵殺魂獸,方能晉級。” 封流看著四周,發現不是具體位置后,便又換了個方向。 “簡單來說,人族和魂獸是不同的種族。在魂獸眼里,我們是敵人。在我們眼里,魂獸也同樣是敵人。” “雙方交手,魂獸死傷無數,而人族魂師同樣如此。就像是不久前,便有魂獸闖入山村,吞噬了上萬的無辜村民。” 封流嘆了口氣,“這件事情無關對錯,只是所處立場不同。我們想要提升修為,就只能獵殺魂獸。” “而魂獸也是有感情的,當他們受到威脅,也會朝著人族發起反擊。一來二去,自然也就結下了無法化解的仇恨。” 封流盡量的去解釋這件事情,筱筱便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她顯得是異常安靜,乖巧無比的跟在了后面,也不多說話。 和平日里的樣子,完全就像是兩個人。 或許……她在為這種格局而感到悲傷吧……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