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我這樣子,是不是不好看了?”安陽坐在沙發(fā)上,下巴抵住沙發(fā)背,眼睛紅彤彤的,還腫了一點兒,這會兒問她,他是不是不好看。
白暖擦了擦手上的水,將圍裙給系上,走過來半蹲下身子,很認(rèn)真地端詳了一下。
然后親了他額頭一下。
“好看,我喜歡。”
前一句是假的。
說句實在話,他哭的眼睛腫腫的,跟那個胡蘿卜一樣。
白暖差點兒沒忍住笑,還好求生欲使她憋住了,親完了人就轉(zhuǎn)身,一下也沒停。
再看下去,一會兒笑出聲來怎么辦?
雖然她軟綿綿看起來確實挺軟的。
眼睛濕漉漉的,澄澈又透亮,格外的漂亮,那雙眼睛。
漂亮到想摸兩下。
白暖垂眸抿唇,深吸一口氣。
不,她不想!
安陽爬起來去衛(wèi)生間,對著鏡子看自己的眼睛,不是很好看,所以……
白暖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拿了她的吊帶,裹了冰塊,敷眼睛。
白暖:“……”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在干嘛?”白暖面無表情地坐下來,看著自己的內(nèi)衣,承擔(dān)了不該承擔(dān)的東西。
他把眼睛上的冰塊弄下來,頗為無辜地看著她。
“沒找到其他的,我看這個好用。”
“還香。”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垂下眼眸,眼睛漂亮極了。
白暖:“……”香什么香!
“我給你敷。”白暖沒跟他計較,奪過來自己的衣服,把裹著冰塊給他弄弄眼睛。
他也不反抗,任由她擺弄。
次日。
下了一場大雨。
白暖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他坐在自己身邊,眼睛都不帶挪開地看著她。
“怎么了?”剛起床的時候,聲音總是有些沙啞的磁性,她平添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安陽沒說話,眼神有一點不大對,落在她身上,跟有溫度一樣,燙……
他剛醒過來的時候,他家暖暖穿著襯衣的時候,格外的好看。
他一睜開眼,就是她的臉,乖巧又恬靜,褪去一身的冰冷。
她動都不動一下,乖乖地睡覺,眼睛閉著,睫毛卷密,像把小扇子……
兩條長腿微微屈起,毯子被她抱著,襯衣不是很長很長的那種,腰線起伏。
然后……
他坐在旁邊看著,也沒喊醒她。
明知道那樣不對,一點兒也不正人君子,但是……
挪不開眼,也動不了手。
白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從床上爬起來,把自己塞進他懷里。
柔軟的人兒在懷中,他身子有些僵,怕自己骨頭硌著她了。
雖然他小心翼翼的,但是白暖還是皺眉了。
“挪開一點兒,硌著我了。”白暖不想動,她困。
安陽沒挪,摟著她蹭了蹭。
“暖暖,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兒?”他垂眸,喉結(jié)滾了滾。
“說。”
“以后結(jié)婚了,你可不可以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就等著……”
最后幾個字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出來。
那字叫人耳根通紅。
外頭的風(fēng)啊,吹得蠻大的,但是這里窗戶關(guān)上了,一點兒也吹不掉這里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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