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車司機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很健談我正好些不夜天娛樂城的情況。不夜天娛樂城位于a市天宏區府南大街是一個豪華的綜合性娛樂場所內設夜總會和kTV
大約二十分鐘之后出租車停在了不夜天娛樂城的門口我付款下了車。
不夜天娛樂城是一座三層樓高的建筑物一面巨大的霓虹燈幕墻“不夜天娛樂城”幾個光字不停地變幻閃爍著。它的右手是一個很大的停車場而左手則是一排法國梧桐上面披掛著七色彩燈。走近前來這里的空氣都仿佛在散出奢的氣息。
在大門口我猶豫了不知道如果在這里我真的看到方寧我和她都會是怎樣的尷尬我隱約地感覺到這么做也許會傷害到她這種傷害甚至會損害了我們之間的友誼與感情但是按照今天上午看到方寧時她的反應來看好像現在除了用這種方式弄清楚她究竟在做什么之外似乎別無他法。
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我很快決定了我要找到她。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可以幫助她而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我竟直向門口走去自動門的兩旁各站著兩名身穿藍色錦緞旗袍的高挑女孩化著濃裝看到我走進來一起微微鞠躬齊聲說:“先生歡迎光臨。”我點點頭走進大門。
門里是一個大廳裝飾的很漂亮。乳白色大理石鋪就的地面在大廳正上方巨大的水晶吊燈地映照下顯得流光溢彩。左手是一個帶著孤型的大吧臺。臺面是近乎黑色的大理石吧臺后面是一個很有現代氣息的木制酒架上面擺放著各種酒水飲料。吧臺后的三名穿著雪白的襯衫、扎著黑色領結的吧臺員背手站立。右面是一排以淺紅色調為主的造型現代地暗花布藝沙有幾個客人正坐在上面閑談。正對著門的是一個鋪著同樣大理石地面的寬大的樓梯樓梯轉角平臺處的墻壁上是三個美麗女孩的歐式浮雕。
看到我一個扎領帶、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三十歲左右、手持對講機的男人迎了過來。他頭光亮順滑地梳向腦里精致地臉上堆滿了職業的笑容。問我道:“先生晚上好請問您幾位啊?”
看此人的行頭做派應該是一個前廳經理之類的角色朝他點點頭“我是一個人。”我說。此時此刻我還沒有想好怎么樣來找到方寧我知道如果她真地在這里上班的話。應該不會用自己的本名的況且做什么工作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下只有先看看再說了。
“噢。您是想唱歌還是聽歌?”
“……還沒想好我是第一次來想先四處轉轉。”
“好的歡迎。從這里往右邊”他用手中的對講機指了指那里的一扇大門“是夜總會九點鐘開始有歌舞節目表演。左邊那里”他又指向另一側“是酒吧。二樓和三樓是kTV包房。您請便。”說到這里他曖昧地笑了笑“我是這兒的前廳經理大衛有什么需要地話請盡管找我我一定會幫您辦好。”
“好的謝謝你。”我笑著點點頭。我現在的想法是先四外走走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會遇到方寧也說不定。我轉身向他指的夜總會的方向走過去。
夜總會地面積大概4oo米左右觀眾席分成了兩個部分中間有不銹鋼欄桿隔開著最前面是一個四十多平的舞臺。整個場地最大的特點是用鮮花裝飾在過道上隔斷上舞臺兩邊擺放著一束束一叢叢的鮮花空氣中彌漫著花的芳香。也許是因為時間尚早人并不多。但舞臺上樂隊人員已經就位了正調試著樂器。
一個個頭不高圓臉龐的女服務員看到我快步迎了上來“晚上好請問您幾位呀?”
“我一個人。”我向她點點頭。
“您是來聽歌的嗎?要不要找個位子坐下來?”我覺得這個女孩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也許從她這里可以打聽出來點什么的于是笑了笑說道:“小妹妹我來找一個人請問你這里有沒有一個叫方寧的女孩?”
“……”聽我如此說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她可能感到挺奇怪地到這種場合以這種方式找人是有些
解。“她是做什么的呀?”
“……我不知道。”
“方寧?服務員里好象沒有叫這個名字的……是的沒有。”她思索了一下最后肯定的說。
“她有可能沒用自己的本名。”她的這個答案在我的意料之中“那有沒有一個二十二、三歲身高在1米62右、不胖不瘦、眼睛挺大的、留著齊耳短的女孩呢?”
聽我說完這些她并沒有回答而是用防備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我估計她是在猜測我找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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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這樣的。”我朝她笑了笑“我一個好朋友的妹妹和家里賭氣離家出走了我這個朋友和家里人都要急瘋了到處在找她一個女孩子自己在外面我們都擔心得要命生怕她會出什么事兒。最近有人說好象在這里看見過她所以……”
說完這番話我突然現自己說謊的本事挺強的眼睛都沒眨一下。
“噢是這樣呀。”雖然這種謊話漏洞百出但她好象接受了這種說法想了想她說道:“娛樂城的服務員里應該沒有你說的這個女孩。但是……”她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她不一定是服務員吧你一定也知道這里有很多陪酒的……”
我點點頭這是我一直不愿意去想的但事實也許就是這樣。
“謝謝你。”我說“在那些人里……”
“對不起先生那些人我絕大多數不認識認識的人中沒有你說的這個人。”她知道我要問的是什么說完微微點下頭轉身離開了。
離開了夜總會我向二樓走去。不知不覺中我心中竟有了一絲膽怯怕看到方寧不堪的一面。她是那么純的一個女孩我根本無法把她和一上陪酒小姐聯系在一起。方寧如果你真的在這種地方陪酒那我無論如何也要讓你離開這里的我在心里說。
上到二樓來隱隱聽到一側有很多人說話而形成的嘈雜聲我循著聲音走過去看到那里是一個方廳擺著三長排棕色沙有大約五六十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坐在那里聊著天燕語鶯聲好不熱鬧。
好象幾個人先看到了我然后不知道說了什么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投了過來這里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不知道你是否有這樣的經歷一下子被很多人看著往往會感覺到手足無措。而一個年輕的男人被那么多年輕女孩一起盯著看我想任誰也不能泰然自若吧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舉起來刮自己的鼻了。
不自在歸不自在但事情得做。我的目光迅地在這些女孩兒的臉上掃過她們中間沒有方寧。“帥(鍋)哥需不需要人陪陪啊?”沉寂了片刻一個嗲聲嗲氣甜到膩純屬挑逗的聲音響起來于是各種各樣的笑聲組成一個音浪立即把我淹沒掉了估計這些女孩認為我是來挑人的吧。一時間我的臉紅了幸好一個穿著白襯衫金色馬甲扎著黑色領結的男服務生快步走來招呼我引著我向走廊里走過去我才覺得舒服了。
這位男服務生問我是不是來唱歌的我未置可否一邊隨口問他一些這里的消費情況從他的口中得知剛才那里坐著的女孩兒都是陪酒的她們一般坐一臺收費是2oo起步至于高會多少那就看客人看心情了。我越來越有種強烈的預感方寧在這里。這樣想著我讓他帶著我在走廊里走著為了讓他相信自己是一個消費者我還不時讓他打開包房門看一看里面的環境。
二樓的kTV包房大約有三十多間有的包房里已經有了客人。路過的時候我會從門上的窗口往里看一看邊走邊想怎么才能找到方寧呢?問這個服務生不是好辦法如果他知道我只是來找人的可能不但不會告訴我臉也許馬上會變成另一種樣子吧。走了整整一圈這個服務生的臉上已經有了不耐煩了但我裝作沒看見問道三樓的房間是什么樣子的呀?也不等他回答我直接往三樓走。而剛一上到三樓我就現在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包房門口磨磨用力推開門沖了進去我立即跑了過去沒等到達已經聽到里面傳來磨磨的大吼:“把你的臟手拿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