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俏舞在公司的地位隨著馮政業頻繁出入助理室,而節節攀升,有她經手的公司業務方面的文件,也比往日要多的多,這使得岳俏舞能夠熟悉公司經營情況的最有力的途徑。更新最快她由衷地贊嘆馮政業經營公司的才能,他的頭腦算得上是最精明的那一種,往往這樣一副頭腦,對于她,對于他所正在進行的感情追逐,也同樣存在睿智與機敏,好在,她的人緣還不錯,處理上下級關系的水平,得益于岳世明生前對她潛移默化的教誨,她的聰明來自哪里?如果岳世明不是親身父親,當然得歸功于她的親生父母了。
此刻岳俏舞正在打印一封文件,這是早晨馮政業親自交待給她的事,這種情況是極少有的,更多的時候,他都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打一通電話過來,那時候,不一定會是岳俏舞去接這通電話,因為助理室還有其他兩個人。
所謂其他兩個人,都知道馮政業親自走進助理室的目的,所以,他們一當看到董事長的腳跨進助理室,就會知趣地利用各種借口,從助理室走出去,今天也不例外,剛剛轉了一圈,從外面走進來的miss張,站在岳俏舞的身后,看著她動作,若有所思地說:“助理室什么時候變成談情的地方,唉!看我們剛剛進了三十的門,仿佛一下變成老太婆,不羨慕都不行啊!”
岳俏舞轉過身,兩手搭在miss張的肩膀上:“張姐,別那么垂頭喪氣,下次董事長進來,我把你介紹給他做女朋友,好不好?”
miss張張大嘴[呀]了一聲:“死小岳,死俏舞,你敢耍我?看我不整死你。”說著伸出一只手去撕岳俏舞的臉蛋,岳俏舞笑著躲了起來。
馮可然不知哪根筋錯了位,悄悄對miss張發起了愛情攻勢,這件事目前還算是保密階段,馮可然與馮政業的關系她一清而楚,現在岳俏舞拿她在叔侄兩人之間刺激她,可想而知,她那個夠傳統的腦瓜子里,會出現什么字眼**那。
“我可告訴你,小丫頭,董事長看重的人,是一定不會逃出他的手掌心的,你沒見他都氣走三個相好的了。”miss張轉而一臉正經的說。
岳俏舞不知可否的樣子:“那又怎么樣?他怎么做,我管不著,我怎么做,當然他也不可能管到我。再說,我有男朋友。”
她說著,坐回原處,又開始她的工作,miss張摔了一下她卷曲的長發,嘴角提了一下:“是啊!要不怎么說,董事長也是人中之龍,我就不相信你不會動心,說到底,要得到你的人,真是不容易!”
岳俏舞微微笑了,她甜蜜的感受來自呂伯飛那細微的體貼和含蓄的關懷,她已沉靜在這種關懷里,一時,無可自拔。
彼時,岳俏舞的手機開始唱起你是我的玫瑰,她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面的號碼,認識!躊躇著,卻又打開了手機的接聽健:“你好,那位?”
“你是岳俏舞?”一個大概聽起來像中年男人的聲音。
“對呀!”岳俏舞疑惑地回答。
“那就好,我這里有你一樣東西,我相信它對你很重要,如果你想知道是什么東西,最好在今天晚上九點鐘,來公園路二十二號,我在那里等你,過時不候。”
岳俏舞聽到這里,剛想再問,那邊電話已掛機了。
她握著手機,回味著剛才的電話內容,我的東西?
怪!我現在還有什么東西能在別人的手里,除了我自己,管它呢!
這個世界每分每秒不知有多少未知的事情會發生,這個電話,權當它是神精病的意外發作。
然而,吃過晚飯之后,岳俏舞比平常多了幾分不安,焦燥的情緒有些失控,打了一只喝水的杯子,還把呂伯飛喜愛的一把折扇給不小心撕破了,呂伯飛看岳俏舞的表現,心里直犯嘀咕:“俏舞,公司發生什么事了?”
“沒有啊!我只是接到一個神精病的電話,他說,他手里有我想知道的重要的東西,我在想,是什么東西。”岳俏舞帶著疑惑的神情對他說。
呂伯飛眉頭皺了皺:“他沒說在哪見面?”
岳俏舞想想:“他要我今晚九點鐘去公園路二十二號。”
“那是什么地方?”呂伯飛不太明白。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家律師事務所什么的,反正,那條街,多的是這樣一些機構。”岳俏舞像在搞推理地說到。
呂伯飛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俏舞,現在八點過一刻了,我們去會一下,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
岳俏舞眼前一亮:“你是說我們?”
“對啊!還會有誰?當然是我們了!”呂伯飛說著擁過岳俏舞的肩膀:“我知道你想去,放心,我只是暗中跟著你,不會有事的,或許真有我們不知道的事。”
岳俏舞看著呂伯飛信任地點點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