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吵醒了起來,慢條斯理的換上新衣服。
出來房門發現已經日上三竿了。
院子里等著的是一個綠衣少女嬌小高挑的身子,飄逸的衣衫下是雪白的肌膚,一雙大眼睛顯得稚氣又可愛。她的面容也是清純無比,身材有些高瘦,窄小的腰身,挺翹。
“找我有事嗎?”王川問她道。
“王川,他們說昨晚有什么熒惑守心,你看到沒有?”許薇認真的問他。
一雙大眼睛睜著看向自己,無比靈動清澈。
“看到了啊。”王川點點頭。
“那是什么樣的?是不是真的要有大事發生了?”許薇認真的問道。
“你特地跑來找我就為了問這個?”王川有些不明所以。
“對啊對啊,我昨晚睡太早了,她們也不叫我起來看。”許薇有點遺憾的語氣。
“沒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流星雨。”王川好笑,面前真是個小女孩一般的少女。“至于國家大事,有你父皇他們操勞就行了,你就……自己玩去吧。”
“他們都不愿意跟我說這些。”少女皺了皺小鼻子,有些不開心的,這時候又想了起來。“王川,你真的是晉國太子嗎?”
昨晚禹主見了他之后,莫名的似乎全城又在傳開了他的消息。
那位傳聞中遭圣人點化的晉太子竟然出現在甫城了……
無疑又是轟動的。
無疑能夠成為品頭論足和茶余飯后的談資。有懸疑也有神秘色彩的情節,大眾也無比關心后續。
“是。”王川點點頭。
“那你以后也要當皇帝的嗎?他們說你遇到圣人了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宗師了?聽說你作詩也很厲害的……”許薇圍著他看了幾圈,不時拉起他衣袖認真檢查了一遍很是好奇。
“話太多了我只回答一條,你最想知道什么?”王川拉住了她,認真凝視對方。
慢慢的湊上她的臉龐,越來越近。
能夠看到少女臉上細細軟軟的絨毛,聞到了芳馨輕沁的氣息,風中有也讓人惓舒的陶醉意迷。
“不用了。”少女連忙退了幾步,臉上有點發熱,也收回了自己的好奇。“那你能再幫我寫一首詩嗎?”
許薇就提了別的要求。
“什么詩?”王川問道。
“就是,你看著寫吧,寫好一點就行了。”少女嘻嘻的笑著。“我母后壽辰快到了,我要給她的。”
“我知道了,我寫給你,隨時都行。”王川點點頭,沒問題。
“那太好了。”少女高興的歡呼道,想了一下。“那你要錢嗎,還是要什么東西?”
她一時也想不到怎么回饋一些什么給王川。
“不必了,我們是朋友。”王川道。
“朋友?”許薇想了一下,滿臉認真的點點頭。“嗯我知道了,等你有事了也可以找我幫忙。”
就快要拍著小胸口保證了。
“謝謝。”王川笑了一下。“其實昨晚你父皇找我了,讓我離你遠一點,怕我對你不利。你自己也看著辦吧。”
“怎么會?”許薇睜著大眼睛,毫不知情了。“那我去找父皇……”
說著就要轉身回去,突然又回來了。“等我回去了再跟父皇解釋,沒事的,父皇不會怪我不會生氣的。”
少女又嘻嘻的笑了起來。
王川有些恍惚,怔了一下。“我知道了,很羨慕你呢。雖然人活一世,數十光景,但是每天都能這么開心。而且你有玲瓏心,知道我不會害你你就對我親近。我以往有時沒法看透一個人,不知道怎么辦,也就完全只憑著自己的判斷和推測了……”
有時候,真是活的很累。
“沒關系的,你已經很厲害了。”許薇對他說道。
雖然不知道王川經歷過什么,還是在認真的安慰著他。
“你回去吧,要詩的話隨時都行。”王川打量了一下對方,就要出門了。
那里還真是很自然的堅挺,也難怪男裝的時候能把長袍也撐起來,如果不是刻意束縛恐怕難以掩蓋。
“咦?”許薇面對突如其來的逐客令微微一怔。
“還有什么事情嗎?”王川以退為進道。
“好像……沒有了。”許薇認真想了一下。
忠伯也看懂了王川的眼色,連忙過來道。“公主殿下,請吧,我送你出去。”
“那我就……”許薇也覺得該走了,突然雙眼瞪大了起來,哪里不太對。“那你呢?你去哪里?”
“隨便走走。”王川不由嘆氣,扶額。
“那你不能帶上我嗎,我也想跟著去。”許薇有點興奮道。
“最好不要,雖然我不會傷害你,可是在我身邊總不太好。”王川認真說道。“而且,你父皇知道你出來,知道你出來找我了嗎?”
“我……那我晚上再回去,我問問父皇為什么不喜歡你。”許薇才察覺出來一些什么。“現在我們去玩吧。”
你是深宮呆的太無聊了嗎。
王川扶額。
“算了。”王川點頭,拗不過她。
兩人又結伴出門了,忠伯他們這些在后面跟著。
“那你來甫城是想干嘛的?”許薇又想起上次王川的借口,臉紅了一下。“不許拿我開玩笑了。你以前還不認識我。”
“這邊有事情發生了我就過來看看,運氣好的話能夠有所收獲。”王川實話實說道。
天下氣運匯聚的事情,跟常人也不好解釋。
“哦。”許薇似乎真的懂了,點點頭。“很嚴重嗎,會傷及無辜嗎?”
“但愿不會吧,上天有好生之德。”王川也沒法保證這些事情。
突然又想起濟信也現身甫城,恐怕也是為了救苦救難是嗎?
“對了,高僧去哪了?”許薇也問起濟信。“他不能進宮講佛法真是遺憾。”
“濟上以惠下,濟下難通上。就好比醫者醫人,一人便是一人,但是國士救國,一國就是千千萬萬之人了。不能類比,同是功德無量。”王川說道。“濟信大師有他的想法吧。”
“總是你很懂他呢。”許薇點點頭,不由道。“對了,其實我父皇很喜歡你的詩呢,以前經常研讀。他是挺欣賞你的吧。”
“我真沒看出來。”王川一愣,想起那晚的場景,對自己的種種態度。
“嘿嘿,我父皇這個人就這樣。”許薇又笑道。“以前想要訓我的時候,但是不會真的生氣的……”
黑發青衣,五官雋永清秀,眼眸明澈而平靜。王川英姿挺拔,對待他人有些倨傲,似乎很不禮貌。
可是唯有許薇和他相處的時候,有種清風沐身的自然舒態。
“里面怎么了?”
他們路過一個巷子,看著旁邊的一家民居正亂作一團,許薇驚訝道。
“在生孩子。”王川瞥了一眼。
許薇真沒見過,不由分說的拉了王川進去湊熱鬧。
舉止動作也很注意分寸,只是在扯王川衣袖。不由被她拽了進去。
產房可讓人不太舒服,那種凝重嚴肅的氣氛。
萬物生老病死一枯一榮,王川只感受一下外面人各種氛圍,體內造化功自覺輕轉運行起來。
良久里面還是沒有聽到嬰孩啼哭聲。
看向許薇,她好像比別人更加緊張,抓著衣角在奮力揪緊了。
啷當——
這是響起臉盆砸落地面的聲音,一下子所有人原本揪緊的心似乎也被擰了起來一般。
“憋太久,沒氣兒了……”
里面響起接生婆慌亂的聲音。
很快里面哭喊聲一片。
“是,是……了嗎?”許薇也下意識抓緊了王川手臂,整個人有點發懵。
那個字始終沒敢說出口。
“沒點常識的嗎?”王川皺了一下眉頭,望了望周圍,突然走過去人家菜地那里拔起了一叢大蔥。
在這種氛圍下原本也看到了王川他們幾個不速之客,可是還沒空理會他們。
這種情況下王川又腳步飛快走了進去。
嬰孩臉上已經一片紫色了,氣息全無,幾個婦人在一邊又哭又悲。
許薇也是怎么沒有想到。
突然看著王川抓起來了那個剛出去的孩子,手上只留一根大蔥不知道什么時候掐去只剩白色下部了,然后微微用力抽打背部。
婦人們皆是驚訝、嚇懵、無錯。
眼中流露兇狠目光就要跟王川拼命。
“哇……”
這時候突然間想起來了一聲大哭,所有人都喜出望外,看著孩子活了過來了。
王川小心的交給她們抱好,暗自離去了。
等別人回過神來,影子都不見了。
“王川,王川……”
許薇連忙追了出去,跑了好久才追上了對方。“你怎么走了?她們還想好好謝謝你呢。”
少女微微喘著氣,額頭上也有著細細的汗珠,馨香如故。
“不太喜歡人情世故,不必了。”王川搖搖頭。“心領了。”
“那你怎么做的?”許薇問他道。“我還以為……”
“普通醫理知識而已,平常多看點書就知道了。”王川也不好解釋,說道。“你還不回去?”
“才出來一會兒嘛。”許薇不樂意道。“你要去哪?”
“那就隨便逛逛就回去吧。”王川平靜道。
自己還想去探一下氣運匯流之地,可是這女的在跟著他就不太方便。
還是等她先回去了吧。
許薇也似乎感覺到了對方就不想帶她玩,有些小生氣。
“白頭如新,傾蓋如故。當初我結識了一個朋友,給我就是這般感覺。”王川又在對她說道。“自從認識了你,也是如此,有些慶幸吧。謝謝了。”
修煉一途,武道漫漫,孤獨而行。
有時候原來也是能夠感覺到了寂寞的啊。
法侶財地,所以侶也是不可缺少的呢。
許薇仿似聽成了是在夸她的,有點高興勁。
“對了,我先前在寺里,第一次見著你,想起來一個故事。”王川說道。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