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楊樹村的村長張才,這是副村長陳楚,這是婦女主任劉海燕……”李天成尷尬的介紹:“這是徐國忠……”
按照級別這女人比村官可大多了,如果是男領導握握手沒關系,這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大美人,張才跟陳楚都沒好意思去握手,再說人家也沒伸手,連那意思都沒有,只是大眼睛掃了掃而已。
這時,徐國忠干巴巴的手在褲腿子上蹭了蹭伸了過來:“我叫徐國忠……趙副區長你好……”
張才一扒拉他。
陳楚馬上說道:“趙副區長,徐國忠同志是向您認錯的,剛才他在廣播喇叭里太激動了,是為了歡迎您才這么說的,其實他沒那個意思的……”
徐國忠差點氣背過氣去。
一提這個,趙美蓮深呼吸兩口氣,胸前的大南瓜也跟著一上一下,隨后輕聲哼!了一聲。
秀美微蹙:“你叫陳楚?”
“啊?是,是,我叫陳楚,是小楊樹村的副村長。”陳楚掃了掃這女人,胸前的溝太深了,比任何的都深,深不見底……
“行。”趙美蓮本來對小楊樹村印象還行,但一到村口就有人喊她老娘們,而且還是用廣播喇叭喊,這點好感也沒啥了。
不禁看看陳楚道:“聽說你有個豆瓣廠?帶我去看看。”
“額……行。”陳楚答應了一聲。
這些人要跟著,趙美蓮回頭看了看,小曲跟著我就行了,那個……劉鎮長啊,還有其他鄉的鄉長,你們都去忙吧,都不用跟著了。
這些人忙點頭。
心想這女人脾氣太古怪了。
趙美蓮沒有坐車,直接步行往前走,陳楚跟在旁邊指引,兩人并肩而行,這樣一看趙美蓮穿著七八公分的高跟鞋,跟陳楚身高差不多。
不過這女人身板不小,像是比陳楚大出一圈。
兩人走出百米了,徐國忠眼睛還盯著看,咂咂嘴罵道:“麻痹的陳楚,一顆好白菜又要讓他媽比的豬拱了……”
陳楚跟趙美蓮往前走,兩人并肩而行。
徐國忠這時沖張才撇撇嘴:“村長啊,陳楚這小子可不是啥好玩意啊,你看趙副區長長得這么好看,別讓這小子給嚯嚯了,我看咱倆應該跟著盯梢……”
張才冷冷掃了他一眼:“我說老徐啊,你這腦袋一天就裝漿糊哪!你以為誰都想你心里想的那么骯臟啊……”張才嘴上這么說,心里卻也在想:趙美蓮真好看,要是老子能睡一宿……死了都行啊。
看著兩人往前走,張才咳咳一聲:“走吧,咱們也去看看。”
徐國忠恩呢一聲:“就是,人家趙副區長來了,咱不陪同著,就跟不尊重領導似的……”
兩人跟在后面,但沒靠近。
人長得漂亮本來就有一種距離感,有些時候管好看的女人叫做女神,就是本能的讓男人有一種屈服的,拉開距離的感覺。
趙美蓮是一種漂亮的霸道,一般小青年看她都有些怯場。
陳楚卻不然,這是花叢老手了,柳冰冰都搞定了,看趙美蓮驚艷,但卻想迎難而上。
色、狼跟悶、搔的區別就在于:色、狼是看上了一個女人然后就展開行動,悶、搔是展開幻想……
陳楚正在琢磨琢磨給趙美蓮留下個好印象,然后一點點的升溫,升級,最后生小孩……
他感覺趙美蓮是一種女強人型的,這種女人往往瞧不起男人,自尊心特別強,爭強好勝,這種女人表面上看男人需要屈服她,才能讓她高興,得到她的喜愛,但實際上則不然,越是女強人這種女人,就應該越是壓過她,什么事兒都高出她一頭,這樣的男人才能征服這樣女人的心。
一個男人沒有女人強,真的能抬起頭往下走么。
趙美蓮不說話,陳楚笑了笑道:“趙副區長,我們村景色還不錯吧,那個……前面就到了我的廠子了,豆制品加工廠。暫時還沒名字。”
趙美蓮點點頭,本來對陳楚這個人印象不錯,但剛到小楊樹村就被人喊成了老娘們,這口氣還是沒出來,表面上沒啥,實際上卻是很不爽了。
她掃了一眼陳楚,感覺這小子比想象中的要年輕很多,就像是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子了。
當副村長,還開廠子,怎么可能這么點兒歲數?這不就是小屁孩兒么。
“陳楚,你這廠子一年利潤能有多少?工人們公子能有多少?”趙美蓮問了一句。
“哦,是這樣的,利潤基本上沒啥,現在生意難做,而廠子里的工人工資我們盡量提高一點,每個工人每個月六百塊……”
趙美蓮不禁蹙眉。
在六百塊一月就不少了,很多打工的一個月才死五百塊錢,五六百塊還在村里廠子干活這工資待遇不錯了。
趙美蓮嗯嗯兩聲,發現陳楚這小子說話滴水不漏,能給三十多個工人每人每月開六百塊,那他得賺多少錢啊?還就不說賺多少這個數字。
趙美蓮胸前的兩個大木瓜氣得一起一伏的。
心想這個滑頭小子,他口口聲聲說不賺錢,那就可以利用民營企業,扶植地方經濟的名頭可以免稅了。
“陳副村長,我想一會兒去廠子看看,先到田間地頭轉轉……”
七月份天氣了,這田間地頭風景正好。
一片片的苞米在黃昏霓虹艷、麗般的顏色中美輪美奐,仿若仙境一般。
趙美蓮不禁很有感懷,望著這美景,不禁喟然:夕陽較好,黃昏落日無暇,蒼朧初上,霧霽微開,一、夜方舟入夢懷,轉履步,空欄乏,曉幽探徑,落菁微黃,是何須,轉入皇糧道秋來……
……
陳楚聽到她嘀嘀咕咕的,一副文藝女青年的范。
這領導么,沒事當權了,就喜歡舞文弄墨裝有才啥的,就像一個人酒肉一肚子銅臭一堆之后,就喜歡畫畫,書法,丹青之類的裝文雅。
這女人也是吃飽飯了撐得慌,這么嘀嘀咕咕的等著人去奉承了。
陳楚撇撇嘴,卻偏不想去奉承。
不禁也跟著說:“美行莖上,好風輕柔自在,大空萬里,兇險云山,廄足不止莫虛懷,屬遠眺,爾眸邊,好不風輕,摸拂虛涼,一貫縱,把酒迎面蕩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