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不然我也不會帶這些專家在全省最窮的地方走了,不過,我不太希望日本專家投資,但我也不干涉。”
楊紅軍嘆了口氣:“我也出點血吧,小日本都要在這里投資一個億建蘭花基地了,但是這路不行啊,這樣的路,種植出再好的蘭花也運不出去,都得砸泥坑里去,陳楚啊,把這村路好好修修,我給你兩千萬……”
兩千萬看著是很多。
但是真要修路夠不夠還不好說了。
只楊柳村一條路到瀚城差不多十五公里,而一公里造價也要一百萬左右,而且還要填坑,需要大量沙石和人工。
而楊紅軍這意思不僅要修一條路,而是楊柳村那三條路都要修,那三條路是六七十年代建設的,看著沒用,但亦然有深刻含義。
六七十年代亂糟糟的年代,又是大煉鋼鐵亂糟糟的,另外兩條路把資源運動到國道,那兩條路一條通往京城,一條通往內蒙古,修好了有長遠影響。
陳楚掰了掰手指算了算,這兩千萬真修好這三條路基本剩不下啥外撈了。
尼瑪的,這個楊紅軍大摳嗖,真會算計啊……
陳楚眼睛動了動,忽的想到這邊產沙子,這沙子弄好了能不花錢,就花點人工錢就行了,挖唄。
石頭是沒有,可以從內蒙古進,人工這邊還便宜,這么一算,多少能剩下點外快。
算了,就當是為人民建設了。
“行,這個活我接了。”
“陳楚,行,有些魄力,一般人不敢接啊,呵呵呵?!睏罴t軍笑了笑,這還是他來這第一次笑。
按照這三條路的建設,楊紅軍要是交給別人,至少多管他要一千萬,那樣國家還會多花出一千萬了。
能兩千萬修好這些路,算是利國利民了。
雖然是省錢,但任何事都會有漏洞。
尤其是兩千萬的大手筆,陳楚不想在工程質量上找外撈,不想搞豆腐渣工程,但可以聯系干活,聯系監獄勞-改犯干活,這樣一個人頂好幾個,人工便宜了,還可以跟德國人研究研究,用一些機械手段。
陳楚覺得用機械省了人工錢,這樣一算,兩千萬自己能節省一小半開支,攥個七八百萬,而且質量還好,是不成問題的。
爽快的答應下來,楊紅軍也看到了陳楚手下的實業,確實都有一股子的干勁。
而他越來越發現,陳楚這場子里的人員,很多人都像是當過兵,而且有不少的特種兵身影在晃蕩。
張沖最近一段時間,又招進來四十多人,其中特種兵和偵察兵占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里面還有特務連,剩下的是武警。
張沖在軍區大院便是特種兵出身,認識的,相互介紹的,也都是退役的特種兵和偵察兵,圈子里認識的都是這些人。
而這些特種兵跟偵察兵絕大多數家又都是農村的。
雖然復員了,給點錢啥的,那點復員費也就蓋個房子就沒啥了,可能蓋房子還不夠。
復員回家,便是從零開始,完全陌生的世界,而特種部隊鍛造出來的兵回到地方基本上都要當半年甚至一年的傻-子,跟社會格格不入,他們就知道訓練和搏殺,張沖把這些人召攏過來,亦是形成了一片戰斗力。
……
楊紅軍掉進臭水溝非但大楊樹縣沒事,反而還得了兩千萬的修路款。
而這筆錢??顚S茫苯訐芙o楊柳村村部,亦是起了不小的轟動。
首先眼饞的就是鎮黨委,徐匡印落著臉,準備開會研究研究這兩千萬的用途,但仔細一琢磨陳楚手下可有一幫黑色會,雖然兩千萬是夠眼饞的,想伸手,那也不敢。
馬縣長也有點眼紅。
給陳楚打過去電話,陳楚實話實說,兩千萬修三條路,而且不是普通的村路,跟公路差不多,不敢偷工減料,這兩千萬還不一定夠那。
而且還是省委副書記親自督辦的,不敢偷工減料。
馬縣長想了想道:“楚兄弟,我聽說了,這楊紅軍是上級空降的干部,沒準一年兩年就調離到別處了,你可以修路修的慢點,一條路修個三四年也正常,等他走了,那不還是你說的算么……”
“呼……”
陳楚心里冷笑,還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啊,這馬縣長官職還是低了,這要是高點,就這天賦,能當第二個和珅了。
這條路陳楚準備快點修,修好了自己的蘭花基地差不多也成型了,等成型了大批蘭花運不出去,那不是扯淡么……
隨便應付了馬縣長幾句,陳楚已經又大力招工,準備修路和房地產建設,加上蘭花基地三管齊下,而且要全部拿下。
楊紅軍下午轉了一陣,便坐著來接他的小車離開了。
德國跟日本的專家沒走,在這里逗留,那美國專家想走,而且還想帶著杜莎莎一起走。
小杜秘書這時拉了拉陳楚袖子。
把他叫到一邊道:“你不留留我???”
“嗯?留你?”陳楚看到杜莎莎臉龐紅紅的,她是挺漂亮,挺性-感的,自己也動心。
但一想到她跟馬縣長那一段自己就有點反胃。
男女這種事也是眼不見為凈,看不見了就不在乎了,但畢竟是太熟了……有點不好下手,或者是一下手就沒心情了。
但不留,人家看這意思還真被勾搭走了。
“那個……杜姐啊,咱們還需要多多溝通啊,我現在你也看到了,太忙了?!?br/>
“我明白了。”杜莎莎嘆了口氣:“我等你一段時間,但我已經二十五了,沒多少青春可以等了?!?br/>
“這個……杜姐,其實外國人真那么好么?外國人你看身上毛多少啊,屬于那種沒進化過來的類人猿啊,身上有味的,你不惡心么。”
“你……”小杜臉紅了紅,隨即掐了陳楚后腰一把:“你這小子,吃著盆里,還盯著鍋里的,我可聽說了,你跟馬懷玉副鄉長挺曖-昧的,還聽說你昨天晚上在人家村花米小環家里過夜的?”
“這……咳咳……”陳楚撓撓頭:“哪有的事兒啊,米姐是一個人在家害怕,我去給她做做伴……你看你們這些人的嘴啊,就喜歡亂說,我可是領導,我還是村長,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