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天中午,這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語氣,卻總讓她聽著有些冷淡。</p>
“你吃吧,我還有點事沒處理完。”</p>
然后,他就把電話給掛了。</p>
溫栩栩:“……”</p>
簡直是震驚了!</p>
這混蛋竟然掛她電話?</p>
他不回來吃飯,不跟她說也就罷了,還掛她電話。</p>
溫栩栩有點生氣。</p>
但她始終也不是小姑娘了,短暫的氣悶后,回到頂層,她就又平靜下來了,隨后一個人把飯給吃了。</p>
他是總裁,事情肯定很多,顧不上吃飯,也是正常的。</p>
溫栩栩把廚房收拾完,又休息了一會后,下午,繼續回運營部上班去了。</p>
“你們看到沒有?今天中午總裁帶著客人出去外面吃飯了,好像都沒有帶她。”</p>
“嗯,看到了……”</p>
“那是怎么回事?她不是總裁太太嗎?怎么出去吃飯還不帶?”</p>
“總裁太太就要帶嗎?聽說她還在樓上做飯了,做好了,還氣鼓鼓的下來找總裁上去吃飯,結果人早就跟客戶出去了。”</p>
“……”</p>
才剛進來,她就聽到了有人在議論她。</p>
當然,又是各種奚落還有幸災樂禍,特別是在知道她做了飯,那個男人還沒有上去吃的時候。</p>
溫栩栩面無表情進了辦公室。</p>
這就是她不喜歡來這個地方上班的原因,她其實早就知道,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就是這棟樓的女主人。</p>
可是,依然還會有很多人不服氣。</p>
因為,她太過于普通了。</p>
也因為,那個男人太過于耀眼,在她們心里,她根本就配不上他。</p>
溫栩栩把自己一頭扎入了工作中。</p>
——</p>
錦繡山莊內。</p>
換上了運動服的霍司爵,手里拿著那根高爾夫球桿,一來就揮舞著它對那顆小白球進行了狂殺!</p>
程景修:“他今天吃錯藥了?球都快要被他抽裂了!”</p>
司馬晁:“……”</p>
沒有說話,但是,那無語的表情,跟他的意思沒兩眼。</p>
神鈺皺了皺眉,半晌,才也提著球桿過去了。</p>
“你今天怎么了?看起來火氣不小啊,誰惹你了?”</p>
“……”</p>
沒有人回答。</p>
回應給他的,只有“啪”的一聲,又一桿球被這個人狠狠的打飛出去!</p>
這火氣,是真不小……</p>
神鈺站在了球旁,也拿起了手中球桿:“我聽說你最近在調查你生父的事,怎么?是還沒有頭緒嗎?需不需要我幫忙?”</p>
“不用!”</p>
這個問題,還在揮舞著球桿的男人,倒是很快回答了。</p>
不過,還是帶著余怒未消的戾氣!</p>
神鈺只能無奈的笑了笑。</p>
片刻,當他把手里這桿球打完,他去拿了一瓶水過來,再度去到了這個人身邊。</p>
“你要不讓我幫忙,那過段時間,我也要回部隊了。”</p>
“這么快?”</p>
這話一說出來,霍司爵終于停下來了,側頭看向了他。</p>
神鈺點點頭:“這次回來,本來就是因為我爺爺身體出了一點狀況,不是部隊正常休假,事情解決了,就要早點歸隊。”</p>
“說起這個,我一直忙,倒是忘了問你,那你爺爺現在怎么樣了?沒事了吧?”</p>
霍司爵終于想起了這件事,頓時露出了一絲愧疚,詢問了一句。</p>
神鈺笑了笑:“沒事,老毛病了,他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因為想念我叔叔,然后病一場,我也不知道為什么?”</p>
他似乎有點無奈,同時,也能看到他眼中些許煩意。</p>
霍司爵一陣訝異!</p>
關于神家,認識這個兄弟后,多多少少,他也是聽說了一些他家里的事,他那個已經不在了的叔叔,也偶爾聽提過。</p>
可是,他之前不是說,他叔叔曾是他們家的禁忌嗎?</p>
那為什么這老爺子還會因為想念他的叔叔而生病?而且還每年都這樣?</p>
霍司爵來了一絲興趣。</p>
“你這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上次好像聽你說,你爺爺不是很喜歡他啊。”</p>
“嗯,孽子!”</p>
神鈺又是有點無奈的總結。</p>
霍司爵:“……”</p>
一個自己的孩子,最后能用這樣的兩字來總結,他真不知道發表什么意見。</p>
“什么叫孽子?難道不聽從你們神家的安排,就是孽子了?我倒覺得這件事,你叔叔沒錯,為了自己的人生,不要說勞什子勛章了,就算是一頂皇冠加在我身上,我也能把它給崩了!”</p>
剛好這個時候,程景修和司馬晁兩人也過來了。</p>
聽到這個話題,程景修馬上張嘴就來了一句。</p>
神鈺:“……”</p>
都還沒出聲,旁邊的司馬晁已經一腳狠狠踩在這個缺心眼的家伙腳上了。</p>
“啊!!司馬晁,你踩我干什么?你找死啊?!!”</p>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p>
司馬晁瞪圓了雙眼,罵了一句。</p>
還真是難得,居然把這個悶葫蘆都給惹得罵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