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一擊得手,伽術殺意更為熾烈,他要殺了這個中原人,洗刷之前敗退的恥辱。 “你還上頭了······”清羽有些哭笑不得。 這要不是有通神境強者在暗處,他就直接祭出玄陰十二劍送伽術歸西了。 伽術這家伙不想著逃命,竟然還想取清羽的性命。不得不說,這當真是有些不知死活。 劍影浮動,秋驪和伽術泛著幽綠星光的利爪再次交錯而過,發(fā)出金鐵交鳴的聲音。 有通神境強者在暗中為伽術激發(fā)星力,他的實力蹭蹭上漲,硬接清羽的劍氣都可行。 “哈哈,死!” 伽術再次狂笑著連連攻擊,魔狼呼嘯,爪勁抓得金鐘罩光華黯淡不已。 但就在此時,伽術突得心中悸動,似有與自身息息相關的物事出現,雙眼出現剎那的失神。 下一瞬間,雪亮的劍光從清羽左袖之下斜掠而上,劃過伽術的臉龐。 “啊啊啊······” 凄厲的痛嚎聲響起,伽術一手按著臉龐,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夾著尾巴快速逃離。 暗中緊盯著的視線,愈發(fā)明顯,有殺氣在悄然醞釀,似乎隨時就要出手之前也于死地。 清羽靜立原地,寬大的袍袖下,微微露出一截閃著鋒芒的劍身。 ‘以貪狼星主祭劍,果真能使貪狼劍更進一步······’ 清羽感受著袍袖下握著的兇劍的悸動,心中明悟般地想道。 方才那道劍光,正是清羽突然取出系統(tǒng)空間中的貪狼劍,以其揮出的。 天刃、貪狼兩柄兇兵,對應七殺、貪狼兩星。早在獲取到兩柄兇兵后,清羽便有著一種心思。 自古以來,鑄劍師都有以身殉劍的法子。許多神兵兇兵,它們的出世都有鑄劍師的生命犧牲。 當然,這不是說神兵利器都得鑄造之人犧牲,只是若有人犧牲,會使兵器更顯靈性。 而靈性,可說是真正的神兵的根基之所在。若無靈性,便是有絕世鋒芒,也不過是凡鐵罷了。 清羽從以身殉劍這個法子中,想出了另一種可能。那便是以身祭劍。 天刃貪狼因屬兵器,并無法像真正七殺、貪狼星主那般一直成長進步。既然如此,清羽便拿真正的星宿坐命之人祭劍,使得兇兵進化。 從今日看來,這個法子十分有可行性。只是染血,便讓貪狼劍悸動,若是當真以貪狼劍擊殺伽術,那么這柄兇兵定能再上一層樓。 ‘更強點吧,如今的貪狼星主,卻是未能完全激發(fā)貪狼星力,殺之也未必能令貪狼劍脫胎換骨。’ 不止是因為伽術現在實力不足,更因為那幕后之人對殺破狼三星的看重。現在清羽本身實力也是不足,冒然惹怒幕后之人,將會失去大量的發(fā)育時間。 清羽左袖籠罩的兇劍突然消失,徑直轉身,往飛云關行去。 “撤退。” 四周地道里的地部中人問題命令,悄然回返。 虎視眈眈的草原人有心阻攔,但眼見四周那伏尸遍地的情景,皆是默默停下了腳步。 今夜,死了至少三萬的草原士兵。而對方,除了那幾個被伽術屠殺的地部中人,只留下了一堆早已死去的尸體。 隨軍薩滿阿方格被殺,兩位真丹境高手,一個骨骼碎裂大半,重傷,另一個斷了一臂,體內有陰損狠毒的劍氣游動,不斷威脅生命。 這兩位真丹境的戰(zhàn)力,在接下來的戰(zhàn)爭中是派不上用場了。 在加上方才猶如喪家之犬般逃回的伽術,草原人大軍的士氣可想而知。 現在那個殺敗伽術阿方格等人高手的白發(fā)道人要走,草原人自然不會不識相硬上。 ························ 伽術狼狽逃竄回大營,撲到虎皮大座上,猶如一匹孤狼,發(fā)出微弱的嚎聲。 今夜這一戰(zhàn),徹底地打消了伽術的囂狂,也打碎了他的自傲。 “我與你說過,要保全自己的性命。你的命,可并不屬于你。” 空洞的聲音在大營內回蕩,向那蜷縮在大座上的孤狼訓斥,“伽術,你應該明白,我等為何幫助你。要是失去了價值,你的下場應該不必我多說吧。 這些年來,你可是得罪了不少汗王之子。你這個私生子要是沒有我等的庇護,早就被那些兄弟們吞得尸骨無存了。” 虎皮大座上的嚎聲漸息,陰狠的聲音傳來,“我的命既然不屬于我自己,那我何必去顧惜。反正,你們不會讓我死的對吧。” “你,伽術,你太過放肆了!” 不見人影的那人聲含慍色,一道真氣擊入伽術體內,引得他傷勢復發(fā),“你并不是不可代替的,記住你的本分。” “不是不可代替,當真如此嗎?” 伽術緩緩抬起頭來,劃過整個臉龐,深可見骨的劍痕使得他的神情更顯猙獰。 肆虐的劍氣,令得伽術無法操控傷口閉合,只能任由鮮血流出。 “今天晚上,我體會到了那股力量,那股強大的力量。要是當真可以隨意取代,那么這強大的力量也太不值錢了。要是可以隨意取代,那我為何還能活著? 你可別說,你不想殺我。” 伽術一句接一句的挑釁那暗藏之人的神經,臉上流露出狼的陰狠和狡猾。 “我的命,的確不能自己掌控。但掌控我性命的人,也不是你。甚至于······” “嘿嘿嘿哈哈哈哈······”伽術突得狂笑起來,“甚至于,等我突破之后,你還不如我。哈哈哈······” 以往只接受星力灌體,加快成長,像今夜這般感受到星力的強大還是第一次。伽術有預感,一旦他突破,成為通神境強者,那這股力量將會真正發(fā)揮出威能。 屆時,這個一直跟著自己的通神境,也無法企及自己的力量。 “那也得等你突破之后再說。” 莫名而生的沖擊力將伽術從大座上擊下,令其匍匐在地。 “等你突破了,再來我面前猖狂吧。” 伽術默默趴在地上,被鮮血染紅的眼睛中透露著深刻的怨毒,“放心,你不會等太久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