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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現在這件事情,他就算是冤案,也已經被壓了下來,已經結案了?
趙凡望了望那刺眼的“春江大酒店”幾個字,看來,這五星級大酒店的幕后老板不簡單啊,昨天晚上的事情,到現在就已經擺平了。
看著一臉微笑的女經理,吳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人家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情已經經過司法機關,經過公安局,如果你再在這里采訪的話,那就是故意跟人家過不去了。
就在這時,吳艷手機鈴聲響了,接通后點頭說了幾句話,然后嘆了口氣道:“臺長讓主編通知我們回去,走吧。”
趙凡微微皺眉,心中震驚,連電臺都管不了!
女經理看著吳艷招呼人準備離開,聲音冰冷的看著大聲抱不平的學生與家屬道:“公安局和司法機關已經給出公正的判決,如果你們再繼續逗留影響酒店生意,造成沒有必要的經濟損失,我完全可以報警抓你們。”
“二十萬的賠償,火葬費用我們已經出了,你們也該消停了,這路上被撞死個人,也就是賠償個幾萬塊錢,你們還有什么不滿的?”
趙凡冷冷看了那個女經理一眼,她這話的意思,人家死了個女兒,賠償二十萬還賺了?
媽的,也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吧?
回到套間,趙凡連忙從抽屜里找來紅花油,幫吳艷脫了鞋子,輕輕給他擦上,吳艷也是俏臉泛紅,腳被趙凡捧在手里,那種異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黨俊咽了口口水,狗日的,自己咋就沒想到紅花油這個事情呢?
“吳姐,到底怎么回事?”趙凡一邊幫吳艷處理扭傷的腳踝,一邊皺眉問了一句。
吳艷嘆了口氣,道:“受害人是云大一名剛畢業的大四女學生,畢業后在春江大酒店舉行聚會,據說喝了幾口酒,去衛生間后就沒有回來。”
“一開始她的同學沒覺得什么,后來過了一個多小時人沒回來,就讓女同學去衛生間找,最后是在另一個包間找到的,當時那個叫李思語的女生后吐白沫,衣衫不整,醫生已經證明是服用搖頭丸過渡。”
“后來,送醫途中沒能堅持住,不治身亡。”
“但昨天晚上,那個女孩就被酒店單方面送到火葬場火化了,據說市局也給出了結果,確實是服用搖頭丸過量死亡。”
趙凡聲音沉了下來,嚴肅道:“這里面肯定有事!”
吳艷嘆了口氣,道:“現在已經結案了,而且,八成是很難翻案了,這家春江大酒店不簡單,按照舉報人提供的線索來看,當天晚上有人看到春江大酒店老板的兒子跟那個叫李思語的女孩搭訕,并且動手動腳的。”
“那春江大酒店的老板,是徐家的女婿,背景很深,所以舉報的人也是秘名舉報,不可能出來作證。”
“而且,市里公安機關顯然是有人故意包庇,配合楚家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案,想把這件事情壓下來。”
“一個家里并不富裕的女大學生,甚至是酒都不太會喝的女孩,一夜之間就成了吸-毒女,生命,清白,名聲,全沒了,而這些東西,加起來就只值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