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黎楚晴把落在門鎖上的手,又重新收了回來。
“慌什么?”
陸宴北有些好笑的看著懷里急得就差沒跳腳的女孩。
繼而,一把將她打橫撈起,抱著她就往里面的休息室里大步而去。
金秀兒一驚,雙目瞪大,急急拍打他的胸口,“你做什么?你快放我下去,一會要被人看見了,我們可真就跳進黃河里都洗不清了。”
“你再吵,外頭的人可真就進來了。”
“……”
聽他這么一嚇唬,金秀兒可還真就安分了。
他把她安置在沙發(fā)里坐著,頎長的身軀在她跟前蹲下,微仰頭看著她,目光深邃而又復(fù)雜,“一會乖乖在這里面待著,不要出來,也不要發(fā)出聲音,好嗎?”
“……”
金秀兒無聲的點了點頭。
果然,外面是他女朋友吧!
所以,他現(xiàn)在是在所謂的‘金屋藏嬌’?
他怕自己被女朋友看到誤會?
金秀兒心里莫名有些酸酸的,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反正就是不太好受。
她悶悶的咬了咬下唇。
陸宴北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乖,現(xiàn)在不是讓你面對他們的時候。”
若是可以,陸宴北甚至想一直把她藏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那樣就永遠不會有人傷害她。
金秀兒沒吭聲,只疏冷的拂開了他的手去。
告訴自己,他這種莫名其妙的溫柔和寵溺,是毒藥。
他不單單只這么對她,他也同樣是這樣對外面那個女人的。
又或者,她這樣的玩具,還不止有她金秀兒一個呢!
“在這等我。”
說完,陸宴北起身,出了門去。
出門前,不忘順手把門扣上。
看著那扇閉合的房門,金秀兒漂亮的杏目里,不由染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黯然。
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這道黯然到底出自于什么緣由。
忽然之間,就覺這封閉的空間變得壓抑起來,讓她連呼吸好像都有些不順。
而這會兒的外面——
“你怎么來了?”
陸宴北對黎楚晴的態(tài)度,一向疏離,清冷,尤其至婚約取消之后。
“我剛忙完,經(jīng)過這,猜你肯定還在公司加班,所以過來了。還沒吃飯,是不是?一起吃吧!我也還沒吃。”
“我已經(jīng)吃過了。”
陸宴北變向拒絕。
他并不想和黎楚晴去吃飯,他只想把這個機會留給里面那個女人。
“你吃過了?那這是什么?”
黎楚晴瞥見了他桌上的胃藥,“宴北,你胃病又犯了?你根本沒有好好吃飯。”
“老毛病,吃過藥,已經(jīng)好多了。”
陸宴北把胃藥重新收進抽屜里。
“疼嗎?”
黎楚晴走上前去,伸手要去替他揉胸口。
然而,手才探到半空之中,就被陸宴北冰涼的大手給擒住了。
他目光冷冷的,語氣也毫無溫度,“不疼。”
黎楚晴精致的俏臉上閃過明顯的受傷,她咬咬唇,收回手來。
“宴北,你到底要惦記她到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死了!都已經(jīng)死了大半年了,你就不能把她給忘了嗎?”
黎楚晴太不甘心了。
她生前,自己爭不過。
如今她死了,自己竟然還爭不過!
憑什么!
休息室中的金秀兒,本無意聽兩人的談話,可奈何這位緋聞女友的聲音太高揚,她想不聽到都難。
她?
她是誰?
而且,都已經(jīng)死去了大半年了。
難不成那個人才是他陸宴北心中的真正摯愛?
“不能。”
陸宴北回答得干脆,利落,且肯定。
若是換做從前,或許,他聽到這樣一番話,情緒難免還會有些波動,可今天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只給了黎楚晴一個決絕而又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