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查到他現在在什么地方?”
他絕不允許再有人用那些邪惡的功夫將江襲月的靈魂驅逐出來!
“回皇上的話,他現在在北晉的陰陽宮里主持大局,處理教派事物。”千夜低頭道。
宮晟軒挑眉,目光帶著慣有的清冷,他道,“放出風聲,就說那個禿驢被咱們關在了皇宮里,再讓朱將軍帶五千人化整為零,秘密潛入北晉國,潛伏在陰陽宮附近,看情況行事,記住,朕要讓陰陽宮里的人一個不留!”
“是!”千夜說完后又猶豫的看著宮晟軒道,“皇上,那那個禿驢呢?如何處置!”
宮晟軒冷笑,只見他緩緩的轉著桌子上杯盞,輕著聲道,“那個禿驢總共鞭打了皇后一百四十七鞭。”
千夜一怔,連忙道,“屬下明白,屬下定不會再讓他有機會陷害皇后娘娘!”
“下去吧!”
“是!”
千夜走后,宮晟軒正準備回正安宮,突然看見一個小太監匆匆走過來,只見他忙向著宮晟軒行了個禮道,“皇上,宮外有人求見!”
宮晟軒挑眉,“哦?”
他豈是什么都能見的?
那小太監看出了宮晟軒的意思,連忙繼續道,“那人說他是來給皇后娘娘看病的,還說只要我們稟告了皇上,皇后定會召他進宮。”
宮晟軒皺了皺眉毛,“那人可有說他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的話,他說他叫神棍……”
宮晟軒的眼睛微微一瞇,臉上的表情可謂是意味深長,這個神棍的膽子還真是大呀……
“讓他進來!”
“是!”
幾息之后,一身青衣的青嵐就出現在了宮晟軒面前,他看著宮晟軒陰晴不定的臉,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道,“喂,我是聽說襲月出事了,所以特來看看,你不會想這個時候殺我吧!”
宮晟軒睨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青嵐小心翼翼的看著宮晟軒的臉色,繼續道,“那個……皇上,我聽說襲月懷孕了,孕婦可是最虛弱了,若她真的出了事,那倒霉的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宮晟軒抬眉,這個神棍當了幾天的太子,這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是見長了!
“喂!皇上,你說句話呀,你要是不想讓我見她,我現在就走,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死是活,可不管我什么事!”
青嵐說完還做了個走的姿態,一雙眼睛斜斜的瞄著宮晟軒。
誰知宮晟軒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只是坐在石桌上喝茶。
青嵐沒法子,只好道,“好吧!是我輸了,是我自愿來看襲月的,是我自愿來替皇上保住皇上的龍脈的。”
宮晟軒這才很是不情愿的抬了抬眼皮,然后陰著臉道,“跟朕來!”
正安宮里,江襲月正躺在床上,任由春柳一口一口的喂著她藥,小柒則在旁邊一會給她擦擦嘴角,一會給她掖掖被子,甚是歡快。
江襲月想起小柒曾經跟宮晟軒叫板的樣子,很是頭疼的想著,應該怎么告訴小柒跟宮晟軒叫板是不對的……
“大姐,你感覺怎么樣了,有沒有好受一些?”小柒看著江襲月皺眉的樣子,只當她是不舒服,忙湊到跟前小心的問道。
江襲月搖了搖頭,正準備開口跟小柒談談,突然看見門簾掀開了,宮晟軒陰著臉走進來。
江襲月愣看著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意,心里默默的猜著是誰得罪了他……
就在這時,江襲月突然看見了宮晟軒身后的那個人。
只見他穿著她再熟悉不過的青衣,一雙漂亮的如月亮般柔和的雙眼此時正歡喜的看著他,就差點含情脈脈了。
“喂,你怎么來了?”小柒看見他,第一個叫喚道。
“我是神醫,當然是來給襲月看病來了。倒是你,不是一直跟著你大姐嗎?為什么沒有照顧好她!”
江襲月頭疼的看著已經開始斗嘴的兩個人,不知宮晟軒怎么會同意這個神棍來看她!
“我是想好好照顧我大姐的,可……”
小柒可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倒是江襲月在旁邊插嘴道,“你怎么來了?”
他如今可是古粱國的太子,這樣子隨意出入大天朝,著實是太任性了。
況且皇上的性子向來腹黑,他也不怕皇上讓他死的無聲無息的……
“我聽說你出了事,所以特地趕來看你,怎么樣?是不是很感動?”青嵐上前走了幾步,很是欠揍的說道。
江襲月拍了拍額頭,總覺得這青嵐越發的不靠譜了,也不知道這古粱國的皇上怎么放心將江山交給他?
不過她前段時間聽說他當了太子之后,似乎改了一些,怎么還是這般熊樣?
青嵐看見江襲月的臉上竟然沒有驚喜一類的表情,頓時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望道,“好吧,算我自作多情了,把手伸出來,我看看你怎么樣了?”
江襲月斜了他一眼,然后將緩緩伸出來。
春柳一看,連忙將一塊巾帕搭在江襲月的手腕上。
小柒則瞪著大眼看著青嵐,想聽聽她家大姐如今是個什么情況。
在他們身后,則站著虎視眈眈的宮晟軒,江襲月看著他那副想要殺人的樣子,生怕青嵐還沒有給她診完脈,就被宮晟軒殺了……
“月兒怎么樣了?”
青嵐的手剛剛離開江襲月的手腕,就聽見宮晟軒冷著聲問道。
青嵐頭也不回道,“她的情況很不好,你的血脈怕是要保不住了。”
江襲月臉色一變,還沒有說話,就聽見宮晟軒繼續道,“孩子必須保住,若是保不住,朕就讓你去陪她!”
青嵐一聽,氣的差點跳起來,“喂喂,你不能這么不講理,我是神醫,又不是神仙,你不會以為我什么人都能救得了吧!”
江襲月掏了掏耳朵,總覺得這樣的話,她聽青嵐說過不止一遍。
宮晟軒冷哼,笑的十分清涼道,“這皇宮之內太醫眾多,若是不用保孩子,又何須留你在此。”
青嵐撓了撓頭發,瞪著大眼道,“你不能這樣不講理……”
江襲月睨著青嵐的樣子,想著他到底哪里變了,為什么會有人覺得他變了!
“青嵐公子無論如何也得證明自己的價值才是,否則就無需留下了。”宮晟軒坐在凳子上,舉著一個茶盞閑閑道。
“我……我如果說我只是來看看襲月的行不行,襲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來看看他,你……不會小氣到連這也不同意吧!”青嵐向后退了一步,壯著膽子道。
宮晟軒掃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很是燦爛,“你說呢?莫非青嵐公子以為,朕是個很大氣的人?”
江襲月無語的看著他們兩個,想著自己以后倒是不會寂寞了,最起碼每日都可以看男版的宮斗了,她記得以前有人說過,說男人的心胸比女人大,如今看來,倒也不一定……
青嵐眨了眨眼睛,一張俊臉很是氣憤的看了看宮晟軒,又看了看江襲月道,“我只能盡力,但是……”
“沒有但是,若是有了但是,后果想來朕不說,青嵐公子也知道!”
“喂,你帶你這樣欺負人的……”
“來人,把青嵐公子……”
“好吧!我……我同意就是。”青嵐說完又抬眸看了江襲月一眼,心里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個女人的,所以這輩子才會被她折騰……
“先把太醫給襲月開的藥方拿來讓我看看,這樣我才好對癥下藥。”
宮晟軒朝著不遠處的王公公使了個眼色,王公公連忙退出正安宮,去太醫院拿了藥方回來。
青嵐一看見那個藥方,就皺了眉毛道,“我說皇上,你宮里的太醫可著實不怎么樣?你以后若是生了病,最好派人去把我請來,否則,你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宮晟軒的眉毛跳了跳,一雙眼睛危險的看著青嵐。
青嵐看見情況不對,連忙繼續道,“喂喂,我說的可是真的,你看他們開的藥方,這些藥雖然對普通的孕婦很管用,不過對襲月卻沒有什么用處,襲月除了需要大量的補血之外,還需要補氣……”
青嵐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宮晟軒一字一句道,“來人,拿筆墨紙硯來!”
青嵐的嘴巴張張合合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敢繼續說下去。
江襲月則在旁邊揉著太陽穴,隱隱覺得頭疼。
帶新的藥方寫好之后,宮晟軒忙命王公公去抓藥,自己則依然坐在凳子上,陰陰的盯著青嵐。
青嵐向著江襲月的方向靠了靠,壓著聲道,“喂,襲月,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的身子怎么會突然變成這般模樣?”
以前她的身體雖然不好,可也沒到了這種地步。
江襲月看了他一眼,臉不紅氣不喘道,“我被人施法,靈魂離開了身體,所以才會變成這般模樣!”
青嵐瞪著大煙道,“什么,靈魂離開身體?”
這樣的法術他怎么連聽都沒有聽過。
“是什么人想要害你,是那個北晉公主嗎?”
在旁邊的小柒和春柳同時瞪大眼睛看著青嵐,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清楚。
江襲月則猶豫了一下道,“莫非北晉也派了公主去古粱國和親?”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那個北晉國的皇帝向來野心大,他一心要想獨霸天下。三個月前,他已經派兵侵占了東裕國,后又派了公主南下,想要和你們大天朝聯姻,試圖吞并我們古粱,此事我早已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