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這名字倒是跟那個小柒有些相像!”
江襲月做出一個很是有興趣的模樣道,“哦?府上還有主子叫小柒的?”
“是呀,而且那位小柒姑娘雖然年紀不大,不過長得卻很是好看,聽說王爺為了她,還放走了他的仇人。”其中一個侍妾很是不忿的嘟囔道。
要是王爺若是沒有丟了那條手臂的話,可還是北晉國的太子,她們這些侍妾也就有機會當個妃子什么的。
可偏偏王爺丟了一條胳膊,同時也丟掉了做太子的資格,害的她們這些侍妾也只能當一輩子的侍妾了。
江襲月笑了笑道,“我叫小五,那位主子叫小柒,我倒是無形中占了那為主子的便宜,不知那位主子現在在何處,我好給她道個歉!”
那位侍妾繼續懨懨道,“你來晚了,那位叫小柒的姑娘已經被人劫走了。”
江襲月心里大駭,臉上卻依然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她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道,“劫走了?什么人敢劫王爺的人?”
況且這王爺先前還是一個太子。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聽說王爺很是喜歡那位小柒姑娘,她失蹤后,王爺差點把京城也翻過來,可惜還是沒有找到她!”
江襲月皺了皺眉毛,沒有說話,小柒被人劫走了,怪不得她始終見不到小柒,可她到底是被什么人劫走了呢?
那侍妾只當是江襲月知道王爺很喜歡那位小柒姑娘,所以有些不開心,于是繼續道,“聽說那位小柒姑娘身份貴重,乃是大天朝的一位公主,太子是去大天朝和親的時候認識的她,從此就對她一直念念不忘,為了她,三番五次朝著大天朝跑,最終把太子之位也丟了。”
江襲月‘哦’了一聲,接茬道,“想不到太子竟然如此深情!”
那侍衛眨了眨眼睛,倒是沒想到江襲月悶了這么半天,竟然說出這么一句話來,于是哼了一聲,不再搭理江襲月。
“不知妹妹是何方人士,家中是做什么的?”另一個侍妾接茬道。
這樣的話江襲月已經聽了三遍了,可依然得回答,在這王府之中,一個女子娘家的勢力便決定了她的高度,所以這些女們人最關心的事情恐怕就是江襲月的出身吧!
“我是中東人士,父母生前是做買賣的。”
那些個侍妾一聽,這次齊齊放寬了心,以江襲月的出身,王爺即使再喜歡她,也只等封她個侍妾吧!頂足了也就是個夫人。
不過夫人的可能性卻著實不大。
“天色不早了,咱們還是回去吧!省的打擾了這位姑娘休息!”
聽到了她們想聽的消息后,其中一個侍妾開口道。
其他侍妾一聽,忙附和道,“好呀!”
江襲月笑了笑,開口道,“各位慢走!”
待那些女人都走后,江襲月揉了揉被她們吵得有些暈的腦袋瓜子,然后拿起那本書繼續看著。
心里卻默默的想著到底是誰這么大膽,竟然敢從霄云這里劫人。
要知道這霄云雖然如今不是太子了,可他母族的勢力強大,再加上他還有一個當皇后的母后,這樣的人,又有誰這么膽大,敢得罪!
不過有一件事情卻是確定的,那就是想得到小柒的消息,那就必須還得留在這里,因為只有待在霄云身邊,才能得到關于小柒被劫的線索。
因為敢從霄云這里劫人的人定也是皇室中人,其他人應該還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能力。
晚上的時候霄云有來了,江襲月看著他略略有些發黑的臉,就知道他應該是在皇宮里挨訓了。
不過他倒是想不出皇上會為什么事情訓他。
“姑娘平日里喝酒嗎?”霄云看著江襲月的小臉,猶豫的開口道。
江襲月嘆了口氣,總覺得她現在看見的霄云是個假的霄云,比如跟她一樣帶了面具的,否則霄云什么時候也會說這樣溫柔的話了。
他不是應該見了自己喜歡的女子就使勁抱著不放嗎?
不過最重要的是江襲月還想從霄云那里打聽一些關于小柒的消息,比如小柒被劫那天,府里可發生了什么事情,小柒那樣大的一個人,總不會無聲無息的就被人從王府里劫走了吧!
“民女平日里倒也少喝一些……”
“那姑娘可愿陪我喝酒?”
“那是民女的榮幸!”
霄云一喜,忙讓膳房準備了幾個小菜過來,又讓綠袖從酒窖里拿出了一壇上好的美酒。
外面已經寒風四起,屋里卻一片溫暖,再加上北晉獨有的熏香,倒也一片怏然自得。
江襲月給霄云倒了一杯酒,這才試探著問道,“王爺可是不開心?”
霄云點了點頭,一臉冷笑道,“今日父皇召我進宮,說有人查出我在當太子期間,縱容手下的人為貪污受賄,為非作歹。可這滿朝的官員又有誰是清白的,他們只不過是看見本王落難了,想要落井下石罷了!”
江襲月嘆了口氣,她做夢也想不到,她江襲月有一天會坐在這位霄云太子的面前,跟他談人生!
“王爺可知誰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挑撥皇上和王爺的關系?”
“不知道!父皇并沒有告訴我那人是誰,不過我想,應該是那群早就看不慣本王的那些老臣吧!當初父皇立我為太子的時候,這些老臣就站起來嘰嘰歪歪。如今看見我倒霉了,更是想要落井下石,看來他們是不想讓本王好過。”
江襲月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于是就沒有說話!
霄云拿起桌子上的酒一口喝完,很是不服氣的說道,“你說明明這朝中的文武百官每個人都貪污受賄,他們為什么一直抓著本太子不放,還有我那個三弟,旁人不清楚他是什么東西,我可清楚。我那三弟平日里看起來沒什么事,可做事卻是葷素不忌的,你若是惹了他,無論你是誰。他都敢讓你死的很難看,可偏偏沒有大臣跟父皇說他的事情,可真是奇了怪了。”
江襲月倒是沒有想到那位劫持了小柒,還把小柒賣到青樓里的王爺竟然這般膽大,不過由此看來,那倒也是個厲害的主。
“王爺不要生氣,這自古以來成大事者都不拘小節,皇上既然訓斥了你,那說明皇上心里有你,他若是心里沒你,便不會訓斥你了。”
霄云先是一愣,隨即看著江襲月道,“姑娘的意思是……”
江襲月對霄云的智商很是無語,不過臉上還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她道,“王爺你想,皇上若是真的不喜歡你,他就不必把你召進宮中說這些話了,他只需下道圣旨處罰你便可。皇上既然沒有這么做,說明他心中還是有你的,他訓斥你,也只是希望你改正而已!”
霄云想了想道,“姑娘說的對!姑娘果真是聰慧之人。”
江襲月心里默默道,聰慧你個頭呀,是你太笨了而已!
“來,姑娘,咱們再喝一杯,姑娘果然是本王的知己呀,經姑娘這樣一說,本王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
“王爺過獎,王爺只是身在其中,才會被迷了眼睛而已!以王爺的智慧,此事即使民女不說,王爺也會想明白的!”
霄云‘哈哈’一笑,看著江襲月的目光更加多了些東西,江襲月生怕他會提什么過分的要求,于是就托著頭道,“民女的身子還不適,只能陪王爺少喝一些。”
霄云一聽,忙道,“是本王粗心了,姑娘的身子虛弱,便少喝一些,咱們來日方長!”
江襲月笑了笑,正準備說什么,眼睛的余光突然看見天窗的窗紗外,一張略略有些模糊的人臉摁在上面。
嚇得江襲月差點叫起來,不過她只瞄了一眼,也知道那個腹黑的貨是誰。
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進來了。不過他就這樣大大咧咧的爬在那里,是不相信她嗎?
“你怎么了?”霄云看著江襲月突然變了的臉,擔心的問道。
江襲月扯起一個很是牽強的笑道,“沒什么?就是肚子剛才疼了一下,現在已經好了。”
霄云‘哦’了一聲,繼續道,“姑娘若是還有什么不適,就告訴本王,本王讓大夫給你看看!”
江襲月淺笑道,“民女記住了!”
不過一雙眼睛卻忍不住朝著天窗的窗紗上瞄去,不用看也能想象那貨現在的表情。
霄云看見江襲月一直朝著天窗的方向瞄,也隨著她的目光朝著那里看了一眼,嚇得江襲月的冷汗都出來了。
不行,明天她一定要再跟那些侍妾們見見面,盡快得到關于小柒被劫的線索。
好在用完膳后,霄云就走了,江襲月以醒酒為名,讓綠袖和紅菱扶著她朝那棵桂花樹下走去。
她記得她聽綠袖說過,說霄云知道他喜歡那棵桂花樹之后,就命人在那里擺了石桌和石凳,凳子上還墊了厚厚的墊子,讓江襲月閑時去那里小坐!
到了那里后,江襲月睨著頭頂已經快要凋零的桂花道,“好像起風了!”
紅菱一聽,忙道,“姑娘且在這里等著,奴婢去給姑娘拿件披風來!”
江襲月點了點頭,又問,“這里可有茶水?”
“奴婢去給姑娘拿,只是姑娘切莫亂跑,以防出了什么差錯!”
“好,你要快去快回!”
“是!”
待綠袖也走后,江襲月就聞到了那股清冷的味道。